羋佼離開“泰山行宮”後,按照聯絡暗號尋找甌潔時發現她與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正在被火焰門的人追趕,於是協助他們打跑了追兵。
戰後,羋佼問甌潔道:“這是怎麽一會兒事呀?”
“我和這兩個孩子因將追拿一個小女孩的火焰門人引走,結果變成這夥人的追拿對象啦!”甌潔答道。
羋佼聽罷,轉問兩個孩子道:“你倆叫什麽名字啊?”
“呂鴻。”男孩回答道。
“龍兒。”女孩回答道。
羋佼聽他們報完名號後,又說道:“我們要走了,你倆有去處嗎?”
“有。”呂鴻簡單答道。
“我們要上泰山。”龍兒具體說道。
既然這樣,羋佼、甌潔隨即與呂鴻、龍兒分手離去,後者則朝泰山進發。
附王守仁《登嶽》一首:
曉登泰山道,行行入煙霏。
陽光散岩壑,秋容淡相輝。
雲梯掛青壁,仰見蛛絲微。
長風吹海色,飄颻送天衣。
峰頂動笙樂,青童兩相依。
振衣將往從,凌雲勿高飛。
揮手若相待,丹霞閃余輝。
凡軀無健羽,悵然不能歸。
再回到“泰山行宮”。羋佼走後,韓沐說道:“現在,天下一統,人心思定,我們理應不計前嫌、開創美好的生活。若再鬧下去,就與安定團結的局面背道而馳啦!”
她這麽一說,自然堵住雙方的嘴啦!因為,“亥豬宮”跟“章台”鬧事,與造反無異;而“章台”找茬,自然違背安定團結的局面啦!看來,韓沐的卻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啊!然而,平靜的局面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泰山行宮”外有人說道:“說的好聽,我失去的木正劍怎麽辦?”
話到人到,李甲走了進來。看來,他想要鬧事。
隨即,公孫笛走進“泰山行宮”,並反駁道:“別找茬,你並沒有丟失‘太行飛鷹’交給你的木正劍,我可以作證。”
“你怎麽作證?”李甲問道。
“我當時和你抱著木正劍睡覺,這證據夠不夠呀?”公孫笛說道。
顯然,公孫笛想息事寧人。由於公孫笛與李甲交往時曾生育一女公孫純,公孫笛說的也在理,頓時讓李甲啞口無言。
既然李甲挑頭鬧事,嬴芯公主趁機說道:“不僅是木正劍,我們老台主嬴黎還失去了蹤影啊!”
“你們失去了嬴黎,我還丟了母親哪!”祝亥嗆聲道。
“你們別爭了,‘金鱉劍’和‘金聲椎’上了一條船,一起走啦!”與靳歙同來的單寧作證道。
“你與‘亥豬宮’一夥,這句話可要打折扣啊!”李甲挑剔道。
“你也佔到‘章台’一邊啦!”公孫笛反駁李甲道。
結果,“亥豬宮”、“章台”雙方在李甲、公孫笛公私糾纏下,鬧得沸沸揚揚,莫衷一是。
韓沐調停遇阻時,汗漫以鬼魅般身法閃現在眾人面前。同時,“泰山行宮”中回響著道德經的吟詠聲:“往而不害安平太,常有欲以觀其徼,孰能安以動之徐生,…”
這身法再加這種發聲方法震懾了大家,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於是,汗漫趁道德經吟詠間隙,說道:“大家在此爭論不休,看起來毫無意義,不如先追查惹事的‘木正劍’以及拋出‘木正劍’的幕後人,弄清原委再說不遲。”
大家在他武功的威懾下,自然認可了這一說法,
然後告辭離去。 眾人走後,韓沐對汗漫說道:“先生傑出的身法又伴以腹語,真讓人敬佩。”
“道德經不是我說的。”汗漫否認道。
“難道還有高人助陣?”韓沐問道。
“這應該是安真人,快追。”汗漫說道。
於是,汗漫與韓沐先後起身,追蹤吟詠道德經的高人而去。韓沐也就慢了一點,出發後已經失去了汗漫的蹤影。
當韓沐追到西溪谷口時,看到呂鴻正在用恆山安天衝妙劍法與朱妤激戰,周圍站著一些觀戰者,除了一些指指點點的取樂者外,有兩個焦急的女孩。其中一個女童見韓沐走來,徑直來到她的面前,並跪在她腳下,磕頭哀求道:“師父,仙子,救救女婢吧!”
“你是誰?怎麽會兒事?”韓沐接連問道。
不等女童回話,一個火爆脾氣的嗓音回復道:“她叫衛琬,哥哥衛胠是朝廷通緝的要犯。”
話音一落,幾個圍觀者走了過來。
原來,呂鴻、龍兒因幫甌潔乾預火焰門一夥人追拿衛琬的事,被那幫人追趕跑偏了進山的路線,也就是說迷路啦!他們與羋佼、甌潔分手後,一來路況不熟,二來貪玩,遲誤了上山時間,結果發現除他們和甌潔引開的那夥人外還有人在追拿衛琬。
龍兒目睹衛琬再次被人欺負,感同身受,出頭阻止時受到奚落。呂鴻為給龍兒爭面子,當即插手乾預,不成想遇到扎手貨。
他在騎虎難下之際,來了救星韓沐。
用李若水《歸家》形容呂鴻因衛琬為龍兒出頭的情形:
隴頭一片白雲飛,仆手束裝吾欲歸。
故人故人莫強挽,篋中流塵昏彩衣。
彩衣雖昏尚堪著,庭前兒戲慈顏樂。
官高如天印如鬥,問君此樂應還有。
韓沐一語點破領頭人的身份,說道:“原來,是火焰門的戴複掌門駕到啦!”
“正是老朽。”火爆脾氣的人說道。
“可是,她給我磕了頭,就是我門中之人,戴掌門說該怎麽辦哪?”韓沐說道。
“幹嘛,你想為她出頭嗎?”秦熹說道。
“你也配!”皇欣附和道。
“不自量力。”武蒲也譏諷道。
就在此時, 汗漫動如閃電、人似鬼魅地出現在皇欣、武蒲身邊。一眨眼間,他分別提起皇欣、武蒲的後頸,相繼扔進西溪之中。
戴複攝於汗漫高超的身法和傑出的武功修為,馬上說道:“既然泰山派攬下此事,我們對朝廷也就有個交代啦!”
“我隻認這是泰山派與火焰門之間的事,戴掌門硬要把官府扯進來,就自己掂量著辦吧!”韓沐說道。
“告辭,後會有期。”戴複說道。
說罷,他帶領這幫人離去。
他們走後,韓沐對衛琬說道:“你帶我的手令先回泰山,我帶汗漫先生遊覽一下泰山。”
“弟子遵命。”衛琬答道。
之後,呂鴻、龍兒、衛琬聯袂走上泰山,韓沐攜汗漫名義上遊覽泰山、實則追蹤吟詠道德經的高人並查看火焰門的動向而去。
登山路上,呂鴻問衛琬道:“剛才那夥人真是因為你哥哥的原因才追拿你嗎?”
“還有一個原因。”衛琬答道。
“什麽原因?”呂鴻追問道。
“為了衛家的錢財。”衛琬答道。
呂鴻擔心給她留下圖謀衛家錢財而巴結她的印象,也就不再問下去啦!衛琬已經被嚇得心驚膽戰,稍露口風以圖保住性命外,也就不願多說家私啦!
附王世貞《登嶽》一首:
尚憶秦松帝蹕留,至今風雨未全收。
天門倒瀉銀河水,日觀翻懸碧海流。
欲轉千盤迷積氣,誰從九點辨齊州。
人間處處襄城轍,矯首蒼茫迥自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