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二月下旬,月赫在蒙谷山“若士地谷”練功時不得不做出艱難的選擇。原來,她在來到此地之前一直在修習水潤晨星功,但師從若士後就開始修練玄冥真經,由於具備內功基礎,很快就將玄冥真經練到與水潤晨星功相當的程度。
這時,恰好若士雲遊在外,月赫又得不到若士的及時指點,於是獨自做出了決定:“融合水潤晨星功和玄冥真經內功。”
然而,當月赫同時駕馭這兩種內功所產生的內力進行融合時,由於功力和火候欠缺,最後無力控制它們,導致兩股內力到處亂穿,她也就昏厥過去啦!實際上,正如公孫陽慶當年所說,水潤晨星功屬於陰寒一類的功夫,而玄冥真經是駕馭和抵抗陰寒的功夫,兩者同欄不同槽、極難融合。
幸運的是,若士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對她展開了急救。
就在月赫開始融合水潤晨星功和玄冥真經內功的時候,趙茵突然來到了呂鴻、佘桂、朱嬛借住趙歇、侯珅的“鸕鶿窩”,並對他們表示歉意道:“上次因為師父在魚谷洞修行,沒能讓你們過去,很是抱歉。”
“事都過去了,還提它幹嘛!?”呂鴻客套道。
“我和師父要離開了,你們去那裡玩吧!”趙茵說道。
言畢,她轉身離去。
趙茵走後,佘桂鼓動道:“魚谷洞聽起來蠻不錯嘛!我們去看看吧?”
“走。”呂鴻同意道。
於是,呂鴻、佘桂、朱嬛住進了魚谷洞,發現了月赫雕像。
佘桂見狀,猜測道:“那一天不讓我們過來,原來在忙這個事啊!”
“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呀!還不讓我們看,現在即使讓我看,我也不稀罕啦!”朱嬛發牢騷道。
“對,不稀罕,我們做飯去。”佘桂附和道。
言畢,朱嬛、佘桂先後離開了雕像,去忙著捕獵做飯。
然而,呂鴻的心境跟初次見到月赫雕像的朱嬛、佘桂不同,把雕像當作月赫本人看待,對它有種依戀情懷。因此,他不僅沒有走,還在月赫雕像周圍徘徊輾轉。
他一來要看看與上次所見有何不同,二來也寄托了對月赫的思念情緒。呂鴻一邊溜達一邊回想與月赫經歷的點點滴滴,最終把萬千情感落實到行動上,乾脆坐在雕像下練起功來。
之後,困意襲頭,呂鴻依著月赫雕像睡著了。
睡夢中,月赫嬌嗔道:“你幹嘛在我懷裡睡覺啊?”
“我水關過不了,就睡著了。”呂鴻說道。
“你早說啊!我來幫你。但是,…”月赫說道。
“快說,但是什麽呀?”呂鴻催促道。
“你先抱抱我。”月赫說道。
“好吧!”呂鴻答道。
言畢,呂鴻反轉身子,去抱月赫。
突然,月赫騰空而去。呂鴻隨即抬頭望去,見她不僅變成了魚身形象且乘坐雙頭龍的禺強,還嚴厲斥責道:“黑帝派我來督促你練功,你卻與貪狼星糾纏不清,豈有此理。”
呂鴻還沉浸在與月赫的卿卿我我之中,對她變成禺強很是不解,就納悶地嘟囔道:“這是怎麽一會兒事啊!?”
“現在,你們水性不足,怎麽能實現水潤晨星哪!?快練功吧!”禺強說道。
後一句太過嚴厲,頓時就把呂鴻嚇醒啦!隨即,他打坐練起功來。
附三於真人《解紅嗚鶴余音卷一》一首:
混元樸裂。
轉四生六道何時徹。
翻軀改殼,杳冥中萬度生滅。
皆因父母,匹配陰陽合精血。
胞衣內,感成胎孕,形自結。
不知誰腥臭穴。
認作自家好宅舍。
鑽頭撲人輪回劫。
任形骸販骨,高似山疊。
學道修真莫著邪,休言龍虎,罷講龜蛇。
莫尋嬰姹。
收拾起四象三車。
刀圭鉛汞,水火黃芽並白雪。
百般呼吸,神和氣化弄舌。
性中母令一物添,心上常教萬緣絕。
孤然獨顯沉沉月。
放靈明晃朗,無障無遮。
說來奇怪,他感覺月赫雕像內有一股氣流湧入身體,於是催動這股內力在體內遊走,終於在野三坡魚谷洞月赫雕像旁突破水關,練成了鷹熊擒鹿大法第一重鷹揚虎視。
水關一開,玄武登台。也就是說,呂鴻通過鷹熊擒鹿大法這個載體對應地練成了“汗漫仙籍”中玄武功,可以毫無阻礙地施展鬥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虛日鼠、危月燕、室火豬、壁水獝為代表的功夫啦!
玄武功要通過外延才能淋漓盡致地體現“玄武”特征,呂鴻打算將姬藍、月赫那裡學來的二十招恆山安天衝妙劍法融合進玄武功,對應地形成七招玄武劍法。
呂鴻、佘桂、朱嬛從魚谷洞返回野三坡駐地時,恰好遇到了汗漫,後者好像是掐準時間來的。呂鴻既然已經突破水關,自然就要轉場,準備打通風關。汗漫、呂鴻離開野三坡時,本打算將佘桂、朱嬛托付杜姝照顧。
然而機緣巧合,他們偶遇恆山派樓槐師太。原來,自從“元月劍”元頃在恆山山脈天峰嶺東襟、祁夷水(壺流河)之源莎泉附近的小屋遭襲後,成為“厭局人”的元頃與“哀局人”亓訢、“孤局人”閻澤赤又在小五台山南面、淶水(拒馬河)南側的鳳凰台隱居下來,等待時機,準備復仇。
三人之所以選擇鳳凰台定居,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元頃的訂婚對象節果任申猴宮中正,她恰好就在附近的白石山上練功。以後,丁複、郭亭、趙衍、戎賜相繼到鳳凰台入夥。實際上,戎賜是匈奴左谷蠡王呼衍漠的奴隸,拐帶呼衍漠與秦地汧邑女子所生的女兒呼衍汧逃進了塞內。呼衍汧脫離匈奴後,改用呼延汧,投入叢台,擔任司過一職。她曾假扮褐馬雞,在井陘營救戎賜。
恆山派掌門穆榆的弟子開花因牽連亓訢受累而心感愧疚,來到鳳凰台,探訪慰問亓訢。樓槐又不放心開花,前來接應她時順便領走了習練恆山派功夫的佘桂、朱嬛。
其實,佘桂很不願離開呂鴻,可以說產生了情感訴訟,但迫於形勢又不得不分手,合上了九二爻辭:“不克訟。歸而逋其邑。人三百戶。無眚。”
意思是說:“訴訟失敗,隻好逃亡藏匿起來,逃到三百戶人家的小村中,便沒有禍患。”
朱嬛也不好受,對上了大畜卦九二爻辭:“輿說輹。”
意思是說:“車子與論輹脫離。”
用李白《送友人》形容佘桂、朱嬛與呂鴻分手時的依依不舍之情與離情別緒之意: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
此地一為別,孤蓬萬裡征。
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