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嵩山峻極峰南麓“嵩陽書院”裡的孔鮒這一日飲水思源,思緒回到了家鄉。繼而,他對自己流落在外、有家不能回的窘境引發感慨,隨即就卜算了一卦,得到天地否,卦辭曰:“否: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貞。大往小來。”
也就是說:“否卦象征閉塞黑暗:閉塞黑暗的局面下小人甚多,不利君子卜。此時卦象是乾剛往外走,陰柔往裡來。”
孔鮒正在卜算細節之時,又一個在外流浪的人前來“嵩陽書院”拜訪,這就是孔鮒好友張耳的外甥呂鴻,一起同來的還有一個女孩。
原來,呂鴻待瑛兒情緒穩定後,就帶她離開穎水源,來到峻極峰南麓,投奔孔鮒,期望得到充分的休養。
至於汗漫嗎?他與呂鴻來到嵩山後,不願受到儒生羈絆,留下呂鴻接受孔鮒的教誨,獨自雲遊去了。
於是,呂鴻持貼拜見前輩,一來隨孔鮒學習儒術,二來讓那個患瘧疾的女孩有個好的治療環境。
孔鮒結合呂鴻、瑛兒的到來,最終將否卦落實在九五爻辭:“休否,大人吉;其亡其亡,系於苞桑。”
大意是說:“時世閉塞不通的局面將要停止,德高勢隆的大人物可以獲得吉祥;居安思危,常常以‘不久將要滅亡,不久將要滅亡’這樣的警句來提醒自己,才能像系結在一大片叢生的桑樹上那樣牢固、安然無事。”
孔鮒視二小為轉變命運的福星,熱心接待了他們。第二天,呂鴻為了治療瑛兒的瘧疾,徑直進太室山采藥去啦!
附熊皎《遊嵩山》一首:
獨背焦桐訪洞天,暫攀靈跡棄塵緣。
深逢野草皆疑藥,靚見樵人恐是仙。
翠木入雲空自老,古碑橫水莫知年。
可憐幽景堪長往,一任人間歲月遷。
話說“鹿角劍”郭蓮、“天女劍”白菊兩位師太調解完“雙牛門”的糾紛後,郭蓮負責嵩山派巡視警戒任務,白菊下山考察武林局勢,嵩山派掌門猗萍再派“麋角劍”卓蕾趕赴滎陽化解“雙兔門”的紛爭。
猗萍諸事安排妥當並在幽冥宮閉關打坐時,發現供奉的夫子雕像臉帶淚痕,心感蹊蹺,於是掐指算來,得到地天泰卦,卦辭曰:“小往大來,吉亨。”
隨即,猗萍把他的徒兒喚來,說道:“鵠兒,隨為師出山歷練一趟。”
“遵命。”鵠兒答道。
目前,鵠兒隨猗萍修習“土厚鎮星功”和由嵩山待月、軒轅早行、穎水春耕、箕陰臥龍、石淙會飲、玉溪垂釣、少室晴雪、盧崖瀑布、峻極松濤組成的中天九煞劍,與“土厚鎮星功”相匹配的是一柄鎮星劍。
嵩山派落腳在嵩山山脈的浮戲山內,浮戲山無山不洞,無洞不奇。玉仙河貫穿其中,以小龍池為代表的溶泉三十多個。浮戲山泉水煙霞彌漫、萬頃茫然,峰巒盡露其巔,煙移峰動如眾鳥浮水而戲。
浮戲山在夏、商、西周叫“陽城山”、“童戲山”、“越戲山”;春秋戰國以“九洲之險”、“洛陽屏障”聞名於世。嵩山派附近遍植李子樹、柿子樹、栗子樹、核桃樹、棗樹和梨樹,台地裡還種有蔬菜和糧食作物,一副自給自足的世外桃源景象。
猗萍、鵠兒師徒二人走下浮戲山後,去了三川郡滎陽。
用歐陽修《贈隱者》形容所述隱居嵩山之人道:
五嶽嵩當天地中,聞伊仍在最高峰。
山藏六月陰崖雪,潭養千年蛻骨龍。
物外自應多至樂,
人間何事忽相逢。 飲罷飄然不辭決,孤雲飛去杳無蹤。
內史騰在陳縣考核的“四十六武魁”之一的丞相李斯之子李由就下放到滎陽,擔任縣尉一職。
從陽武縣丞升任滎陽縣令的陶書不僅私藏《詩》《書》等違禁著作,還對《詩》《書》寫有評論。
其中,他寫有這樣的詩句:“勤人不吟詩,贏者爭啃書。”
李由從陶書的評論中抓住“以古非今”、影射“秦人”和“嬴政”的把柄,將陶家滅族。
陶書之子“寶簡槍”陶舍因赴靈台台主“笑玲瓏”周麝之約出門在外,僥幸躲過一劫。陶家其情可憫,陶舍屬於“憫局”之人。
對周麝來說,她率“靈台”與“巳蛇宮”因爭奪“金星劍”產生同人卦後,雖然沒有跟季布走到一起,但卻受到季布大有卦的輻射,跟陶舍志同道合。
陶書之女兔兒出門玩耍,因迷失方向走到了申不害祠堂。兔兒生於公元前223年二月春分,今年十一歲。
她雖然幸運地逃脫了被殺的命運,卻落入“十全螳螂刀”董風與“地皮麝鼴”蹇麝之手。
原來,“十全螳螂刀”董風帶領狄成台一夥人,押送供品去鹹陽後,返回途中路徑滎陽,協助李由辦案時獲悉“雙兔門”在申不害祠堂聚會。
這裡的“雙兔門”是指“卯兔宮”和柏寢台,因在醫巫閭山“雞鼠石”旁爭奪“水神劍”而結仇。
“卯兔宮”前任宮主塗菟、柏寢台前任台主田懋於己卯年在無終山交戰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隨後,她們的女兒塗瑁、田瑹分別繼承了“卯兔宮”宮主和柏寢台台主的位置。
“十全螳螂刀”董風因被雙兔門”奪走“水神劍”一直耿耿於懷,因而獲悉“雙兔門”消息後攜“地皮麝鼴”蹇麝前來找他們的麻煩,並恰巧抓住了兔兒。
蹇麝自從押送的糧草在沂蒙山被呂鴻燒毀後,就被朝廷革了職,返回狄成台。由於他跟李由熟悉,這次由他充當領隊。
董風讓蹇麝看押兔兒,自己步入祠堂內。然而,董風與“麋角劍”卓蕾正在理論時,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就迅速跑了出來,見蹇麝倒地,兔兒卻已經不見了。於是,董風解開蹇麝的穴道,問道:“怎麽啦?”
“一個生有奇表、背負雙劍的天上謫仙人點倒了我,帶兔兒走了!”蹇麝說道。
“他們去了哪裡?”董風問道。
“廣武山。”蹇麝說道。
隨即,董風攜蹇麝朝廣武山追去。
話說“天上謫仙人”將兔兒帶出申不害祠堂後, 路過一處水塘,見到在塘邊練劍的鵠兒。鑒於這裡不再安全,他隻好將鵠兒一起帶走啦!
原來,猗萍攜鵠兒接近申不害祠堂後,為安全起見就將鵠兒留在這處僻靜的水塘,獨自進祠堂查看卓蕾調解情況。
“天上謫仙人”將兔兒、鵠兒帶到滎陽城外紀信曾經落腳的那座城隍廟中,囑咐她們幾句並委托廟祝狄圖照料後複又潛到滎陽北面,而後大搖大擺地前往廣武山。“天上謫仙人”引走“十全螳螂刀”的同時,猗萍也幫助卓蕾很快完成了“雙兔門”的調解。
“雙兔門”能夠和解,除猗萍、卓蕾功不可沒外,也與雙方有這方面的意願有關。
對“卯兔宮”來說,他們繼遇到了單寧、劉邦之後,又幸運地在安陸見到了騶俏,終於得知陰陽毒童趁六台、六宮鬥的兩敗俱傷之際帶走了他們的台主和宮主。
再查下去,六場台、宮爭鬥的背後有“太行飛鷹”、“寒饞魚”、“崇山鵬鷃”、陰日、“十全螳螂刀”、“陰陽蟬”的影子。
“卯兔宮”意識到問題越來越嚴重,急於擺脫跟柏寢台的糾纏,集中精力查案。
至於柏寢台,一來實力今不如昔,二來受到“十全螳螂刀”與狄成台的壓力越來越重,也想盡快從跟“卯兔宮”的糾紛中脫身,全力應對狄成台的挑戰。
再說猗萍、卓蕾完成“雙兔門”的調解後,按照“天上謫仙人”留下的嵩山派聯絡記號,順利在城隍廟與兔兒、鵠兒會齊,然後一起回歸嵩山。
顯然,“天上謫仙人”與嵩山派大有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