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頓,亓訢提議道:“我們這裡有白石山,以‘白石’為號怎樣?”
“這裡還是淶水之源哪!這麽說,也可以叫‘淶源’啊!”趙衍質疑道。
這時,突然有人吟詠道:
淶源清,白石白。
禦史在,名號來。
原來,李左車恰巧在此做客,有感而發。
丁複聽罷,對眾人說道:“看來,李兄已有主意,大家夥聽李兄的怎樣?”
李左車在得到大家一致認可後,侃侃而談道:“若以淶源為號,清字呼之欲出。如果以白石為號,自然佔據一個白字。淶源、白石又都屬趙地,‘清白’二字就符合大家之前的提議啦!另外,這裡還有禦史,‘清白禦史’應該就是合情合理的名號啦!”
“既然如此,就請張禦史做我們的首領,大家夥認為怎樣?”丁複附議道。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於是這夥人就推張蒼為首領,自此以“清白禦史”為號。
附王景月《桃源行》一首:
秦皇有地包沙漠,秦民無地堪托足。
民心咫尺不戴秦,秦令安能到空谷。
商山紫芝青門瓜,武陵洞底栽桃花。
草木不共人逃去,虞妃山赭良堪嗟。
秦皇一世二世歇,秦民萬世桃花月。
漁子相逢五百年,已聞幾度乾坤裂。
靖節先生曾作記,隻雲賢者茲避世。
時人浪作神仙傳,空自渺茫涉奇異。
所種柴桑五株柳,勝是武陵千樹桃。
陳勝、吳廣部拿下銍(今安徽省濉溪縣)後再接再厲,一連攻下酂(今河南永城西)、苦(今河南鹿邑縣)、柘(今河南柘城縣)、譙(治所在今安徽省亳州市譙城區)、陽夏(今河南太康)等幾個地方,武臣、邵騷、召平、田臧、李歸相繼建功。此時,黃嬉、田陵母子都不在陽夏。
在控制了安徽、河南交界的大片地區後,陳勝即決定進攻戰略要地陳縣(今河南淮陽)。陳縣在兩周和春秋時期曾是陳國的都城,戰國後期又曾經是楚國的國都。秦滅六國後,又把陳縣定為淮陽郡郡治,足見其地位之重要,如能拿下陳縣,對秦無疑是個重大打擊。
於是,陳勝聚集部將,率領起義軍直逼陳城。這時起義軍已擁有戰車六、七百乘,騎兵一千多人,步卒數萬之眾。
陳勝、吳廣率部攻打陳縣時,郡守陳淮、縣令蔡兼因在平輿處理縣令黃文被宣虎、宣義兄弟刺殺一案正好不在。現在,原甄家莊莊主甄樁已是淮陽郡郡丞,負責鎮守陳縣。結果,郡丞甄樁不敵葛嬰,兵敗身死。於是,起義軍就進入城中佔領了陳縣,郡丞老巢甄家莊也被葛嬰蕩平了。
然而,甄樁的兒子甄賈成功逃脫,在鴻溝邊重建莊園,把甄家莊的名字反過來,起名莊家鎮,自己也改名叫莊賈。自然,原甄賈的女兒甄婺也改叫莊婺。那個甄家莊宰尹賈道也隨新主人到了莊家鎮,仍然做莊家宰尹。
張耳、陳餘求見陳涉。陳涉和他的親信們平時多次聽說張耳、陳餘有才能,只是未曾見過面,這次相見非常高興。
過了幾天,陳勝下令召集掌管教化的三老和地方豪傑都來開會議事,這其中就有魏咎。原來魏國時,魏咎被封為寧陵君。秦國滅亡魏國,就把他放逐外地廢作平民百姓。陳勝起義風生水起,魏咎前往追隨他。
陳地的豪傑父老就勸說陳涉道:“將軍身穿堅固的鎧甲,手拿銳利的武器,率領著士兵討伐暴虐的秦國,
重立楚國的政權,使滅亡的國家得以複存,使斷絕的子嗣得以延續,這樣的功德應該稱王。況且還要督察、率領天下各路的將領,不稱王是不行的,希望將軍立為楚王。” 陳涉就此征求陳餘、張耳的看法,他二人回答說:“秦國無道,佔領了人家的國家,毀滅了人家的社稷,斷絕了人家的後代,掠盡百姓的財物。將軍怒目圓睜,放開膽量,不顧萬死一生,是為了替天下人除殘去暴。如今剛剛打到陳地就稱王,在天下人面前顯示出自己的私心。希望將軍不要稱王,趕快率兵向西挺進,派人去擁立六國的後代,作為自己的黨羽,給秦國增加敵對勢力。給它樹敵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分散,我們的黨羽越多,兵力就越強大。如果這樣,就用不著在遼闊的曠野荒原上互相廝殺,也不存在堅守強攻的縣城,鏟除暴虐的秦國,就可以佔據鹹陽向諸侯發號施令。各諸侯國在滅亡後又得以複立,施以恩德感召他們,如能這樣,那麽帝王大業就成功了。如今只在陳地稱王,恐怕天下的諸侯就會懈怠不相從了。”
陳涉沒聽從他們的意見,就自立稱王,國號為張楚,以陳縣為國都。陳王以吳廣為代理王,督率田臧、李歸、鄧說、伍徐等將領向西進攻滎陽。這時,曹咎向陳王大力推薦了陳人孔鮒(或稱子鮒、孔甲)。於是,陳涉召見了自嵩山遠道而來的這位孔子後裔。
交談之下,陳涉對孔鮒非常欣賞,任他為博士、太師,留在身邊,以備谘詢。
附黃巢《題菊花》一首:
颯颯西風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回想“新鄭起義”時,秦王緊急抽調攻魏的王賁部大軍前往平亂,事後簡單粗暴地將罪過歸咎到千裡之外的閑人韓王安身上,這事就草草收場啦!對於張良刺駕,秦國搜捕一下刺客就過去了;面對劉邦斬蛇起事,秦國更是毫無作為。
接二連三地出現這樣的突發事件,秦國執政者也就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庸醫”,既不反思政策得失,也沒有針對性地做好防護應對措施,居然任由八十萬大軍滯留南北邊境、導致中原兵力空虛,其麻木不仁或者說驕橫自大的程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啦!如果陳勝、吳廣起義不給這樣的執政者血的教訓,可就辜負“事不過三”那句老話啦!結果無情地證明,“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老話還是對的。
再者,秦始皇殫精竭慮用十年時間消滅了東方六國,孰料想十幾年後以陳涉為代表的東方新勢力先後稱王自立,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回顧南公、范增研究“余音繞梁”那手棋得出的結果之一:秦國將楚國納入版圖對上了雷火豐。十幾年過去了,目前豐卦進展到了上六位,爻辭曰:“豐其屋。蔀其家。窺其戶。闃其無人。三年不覿。凶。”
意思是說:“豐大完美自己的房屋,障蔽其居室,從門縫向外窺視,內裡寂靜無人。三年之久不出來見人,凶險。”
南公、范增研討的結果之二是對應到替代原楚國的新楚政權為火雷噬嗑,現在演化到了上九位,爻辭曰:“何校滅耳。凶。”
意思是說:“擔負的刑具遮滅了耳朵,有凶險。”
還有,具有乾、坤、艮、坎、兌、離、巽、震特征的周、韓、趙、燕、魏、楚、齊、秦由於周、韓、趙、燕、魏、楚、齊相繼消亡,或者說八卦已失其七,剩下的“震長子”秦失去了依托,導致尷尬境況:要麽召喚七卦回歸, 這需要七國複蘇;否則隨七卦而去,這意味著滅亡。
就當下形勢來說,不接受“新鄭起義”、“劉邦起事”教訓的秦王朝終於嘗到了惡果,讓陳勝、吳廣這把星星之火越燒越旺,終成燎原之勢。
等到陳勝在陳縣稱王的時候,酈商、蔡寅在高陽鹿台崗毫無顧忌地擴充隊伍,四處招兵買馬,得到好幾千人。
這一時期,各路將領攻城略地經過高陽的有數十人。但是,酈商兄長酈食其聽說這些人都是斤斤計較、喜歡煩瑣細小的禮節且是剛愎自用、不能聽大度之言的小人,因此他就深居簡出,隱藏起來,不去逢迎這些人。
附李自成《螃蟹詩》一首:
一身甲胄任橫行,滿腹玄黃未易評。
慣向秋畦私竊谷,偏於夜月暗偷營。
雙鼇恰是鋼叉舉,八股渾如寶劍擎。
只怕釣鼇人設餌,捉將沸釜送殘生。
英布(黥布)也在戴生、朱建、賁赫、蒲老五等“驪山刑徒”的協助下,招募了數千人的隊伍。
由於英布作戰英勇,吳芮正式將女兒吳瑗嫁給了他,英巾、吳瑒、茵兒等人出席了婚禮。
隨後,吳芮命英布出兵北渡江水(長江),攻佔潯陽,繼而向九江郡郡治壽春(今安徽壽縣壽春鎮)方向進攻。
附宋江《西江月·自幼曾攻經史》一首:
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
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
不幸刺文雙頰,那堪配在江州。
他年若得報冤仇,血染潯陽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