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從聊齋開始單刷諸天神魔》第一百一十九章 翩翩入夢,夢入翩翩
寶花仙君催動法訣,兩人同時進入夢境。

 他冷笑道:“這次,貧道不會現身,讓你無從捕捉弱點,這也是最近面對那畫壁,剛剛感悟到的神通……

 小子,貧道要讓你在夢魘中過完一生,在潦倒孤獨中全身潰爛,抱憾而死!”

 ……

 許然面前是似曾相識的場景。

 一棟三層小樓,裝飾得花紅柳綠,說不出是俗是雅。

 富家公子和肥胖的老爺們,面色紅潤,腰酸腿軟,進進出出。

 花枝招展的姑娘們,笑臉迎合,各顯解數,咿咿呀呀。

 還有那老鴇子,每每見到金銀,便老臉笑成一團,往下撲簌簌地落粉。

 “許公子這是在想什麽新玩法,怎麽不往裡邊請?”

 不光耳邊傳來老鴇子的催促,身側也有人懟了他一下,“許賢弟,小鳳仙姑娘酒燙好了,床也給焐熱了,為何還不進去?”

 哦。

 許然回過神來,自己沒有修為,也沒有系統,精神上渾渾噩噩。

 身邊是一個俗家打扮的高大和尚,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老王……這裡是?”

 “當然是怡春院啊,許公子可真會開玩笑,”老鴇子挽住他的手臂,使勁往院裡拉,“小芍藥,紅牡丹,快去請小鳳仙和小春紅下來接貴客,沒見許公子和王大師來了嗎?”

 像見了米的雞一樣,從院裡奔出四個坦胸露懷的姑娘來,左拉右拽地將許然和老王請上二樓。

 門開了,一個衣著暴露,頗有些姿色的姑娘把許然讓進去。

 桌上已經擺了豐盛的酒菜,床鋪上的鴛鴦被也鋪好了。

 許然終於記起,姑娘叫小鳳仙,好像自己曾經讓她捂過耳朵?

 似曾相識的感覺依舊在,卻無論如何也記不清晰。

 請許然落座,小鳳仙身上的長裙飄然滑落,隻穿了件粉色的肚兜和小褲,圓潤的大長腿擱在他的腿上,斟酒布菜,笑語吟吟。

 許然本能地想要呵斥,卻張嘴說出句讓自己無比驚訝的話來,“我滴仙兒,爺就喜歡你這溞勁……”

 說罷,他便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子,塞進小鳳仙胸前的肚兜裡,小鳳仙下意識收緊胸部肌群。

 “對對,千萬不能掉了,夾得住,還有賞,若是掉了,嘿嘿……”

 許然聽見自己陰笑起來,從袖子裡滑出一截藤條……

 ……

 許然在怡春院住了半年,李知縣給的三十兩銀子全部花光了,開始遭到姑娘們的嘲笑和摒棄。

 小鳳仙也反客為主,動不動拿那藤條抽他,抽得青一道紫一道的。

 好在他沒有被趕出怡春院的大門,還有容身之地。

 不久,許然得了花柳病,下身潰爛,肮髒的膿液弄得床席到處都是,老鴇子終於把他掃地出門。

 許然一身是病,身無分文,卻不敢再回桃源縣衙。

 他淪落成乞丐,在街市上向人們乞討,人們遠遠地看見他,都捏著鼻子唯恐避之不及。

 擔心自己會客死他鄉,便一路東行,一邊討飯,一邊往萬溪鎮走。

 他每天大約能走三四十裡的路,日複一日,漸漸走到了萬溪鎮界內。

 遠遠的,看見一身紅衣的張芸兒,雙臂一晃將兩百多斤的肥豬摔在地上,麻利地捆起來,白刀子進去,活豬很快就成了豬肉。

 許然嚇得渾身冷汗,不敢前去相見。

 看到自己這身破爛的衣服,一身潰爛的膿瘡,也實在是無顏見她啊!

 許然咬了咬牙,毅然朝桃花嶺的方向而去,死在深山無人知,倒不失一種解脫。

 路過溪東村和溪西村之間的小橋時,許然下意識看了看橋上,潛意識裡似乎那邊應該有自己的機緣。

 但他想了很久,卻什麽都沒想起來,隻好歎息一聲,在路邊撿了根棍子,一瘸一拐地進山了。

 三天后,許然蜷縮在一顆桃樹下,潰爛的膿瘡濕透了褲子,他又餓又虛弱,渾身瑟瑟發抖。

 怕是要死了吧……

 許然終於找到了快要解脫的快感。

 ……

 左小蝶製作床鋪的動作熟練且麻利。

 以法器幻化的斧鑿,很快便做好了一架桃木大床,替換了原來的小床。

 她又用采集來的桃花和桃葉,做了一床新的被褥。

 嗅著上邊的花香和綠葉的清新氣息,左小蝶幻想著許然躺在清新的花香裡,自己躺在他的身上,不禁俏臉燦若桃花,雙唇潤盈盈的。

 沉醉了好一會,她才起身,抱起原來的小床,打算拆除掉放進篝火裡柴火。

 “咦?”

 她見許然盤坐在篝火旁,渾身簌簌發抖,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下來,連衣衫都濕透了。

 “糟了,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不敢貿然打擾他,左小蝶眼中閃過兩團金茫,查探完他的情形,疑惑道:“不是走火入魔……竟然是陷入了噩夢中?”

 她看得出,這種夢魘甚是古怪,根本無法像普通噩夢那樣叫醒,而且修士的精神力遠非常人可比,通常根本不會做噩夢。

 若任由許然在噩夢中受了劫難,不知道會對他產生怎樣影響。

 “幸好我有入夢的天賦,我們光明女神蝶一族,又被成為夢蝶,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她身形流轉,化作人體大小的藍金色彩蝶,縮小後落在許然的背後,六隻長腳抱緊許然,四翅環形收攏,將自己與許然的身體緊緊攏起來,形成巨大的蝶蛹。

 她的觸手抵住許然的太陽穴,口中喃喃道:“我入你夢,你夢入我……”

 ……

 已然奄奄一息的許然,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忽然緊貼地面的耳朵,傳來輕微的咯吱咯吱聲,像是有人踩著枯草走近了。

 他用盡全力睜開一條縫隙,隱約見到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越走越近,然後一雙白皙的玉足出現在眼前,便兩眼發黑昏迷了過去。

 左小蝶彎腰想要抱起許然,卻捏著鼻子皺了皺眉,疑惑道:“怎麽臭成這樣?身上都流膿了,果然是噩夢。”

 她袍袖輕拂,兩個人便消失了。

 ……

 “何人竟能闖進貧道以神通製造的夢魘?”

 寶花仙君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待他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差點氣得吐血。

 “夢蝶的種族天賦!”

 他惡狠狠地道:“原來是翩翩,若與我結成道侶,以你的種族天賦促進我的夢魘神通,恐怕不出百年時光,我二人便都可以飛升天界。

 就算想要滯留此界,也會唯我二人獨尊,你為何就能接受於我?

 難道站在世間強者之巔的誘惑,竟然還趕不上一張臉?”

 過了許久,寶花仙君才吐出一口惡氣,“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既然你要入夢來,我便讓你在夢中親手殺了許然!”

 ……

 許然悠悠醒來,像是做了一場長夢,隻覺得渾身麻麻癢癢的,舒坦無比。

 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沉浸在五色靈光中,在靈光和湖水的滋養下,身上膿瘡已經不疼了,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怕是用不了三五日便好了。

 “五色靈光……五彩湖……”

 許然覺得這些環境似曾相識,下意識想到這兩個名字,再仔細想時,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簡直頭疼欲裂,不禁雙手抱頭,口中發出痛哼聲。

 “你醒過來了?”

 聽到聲音的左小蝶,從霧靄裡走出來,笑道:“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呀?你先別出來,再泡個兩三天,病就完全好了,你那身破衣裳也不能在穿了,我給你做一套新的吧。”

 說罷,她就去采摘來一大堆各種形狀的樹葉,坐在湖邊,穿起針線,一片一片地縫起來。

 樹葉也能做衣服?那豈不是性感的小野人?

 許然思緒竟然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起來,眼前的佳人似曾相識,又想不分明,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若她穿上樹葉縫製的衣裙,一定格外好看。

 正縫樹葉的左小蝶臉色微紅,抬眼玩味地盯著他,“你都快爛沒了,還有心思想這個?”

 “我……”

 許然竟被人家看穿了心思,窘迫地把臉扎進湖水裡。

 左小蝶卻咯咯輕笑起來,夢中的他,可比現實裡開竅多了,等姐姐在夢裡把你煮成熟飯,不怕你醒來後不認帳……

 ……

 許然在五彩湖裡又泡了兩天,身上的瘡疤奇跡般都脫落了,皮膚竟然光滑細膩如嬰兒般,不禁欣喜地爬上岸。

 見那女子用樹葉縫製的衣裳,疊得整整齊齊,隨手拿起來用力一抖,竟然是尚好的淺綠色絲綢,穿在身上也非常合體。

 往前走了幾步,繞過一顆大桃樹,見有個十分寬敞的山洞。

 那女子正在用樹葉縫製被褥,她的頭上飄著一團白白的雲朵,纖細的手在雲朵上一抓,便扯下來一團潔白的棉花,絮在被子裡,又蓬松又暖和。

 許然竟然看得癡了,直到那女子做好被子,開始鋪床了,他才孟醒過來。

 躬身道:“仙子以樹葉為絲綢,以白雲為棉絮,果然是神仙般的手藝,令許某沉醉其中,不覺失禮了。”

 左小蝶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這家夥明明一直盯著人家看,卻說什麽被子和手藝,真是的。

 也不拆穿他,道:“床鋪已經準備好了,你就住下吧。”

 許然趕緊道:“請問姑娘名姓?”

 怎麽夢中什麽都不記得了?左小蝶愣了下,故意戲謔道:“我叫翩翩。”

 翩翩這個名字,她本來蠻喜歡,若不是那個臭道士給起的,她早就以這個名字自稱了。

 加上這裡是寶花仙君製造的夢境,潛移默化下,她竟主動報出了這個名字。

 “原來是翩翩仙子,”許然覺得這個名字如人一樣美,“在下許然。”

 翩翩笑道:“我知道你是許然,我救了你的命,該如何報答我?”

 許然本來想說此生做牛做馬,也無法報答你的恩情,結果張嘴便是這樣的話:

 “在下已身無分文,唯有一身皮囊,無論身材還是樣貌,自認還算過得去,希望仙子不要嫌棄……”

 翩翩先是一愣, 接著便咯咯輕笑起來,又聽他厚顏無恥地道:

 “在下也無任何能謀生的手藝,唯有在怡春院掌握的諸般技巧,但願能讓仙子滿意……”

 翩翩笑得更燦爛,手裡的縫衣針拿捏不住,掉在地上,肩膀劇烈抖動,連裙帶都掛不住了……

 她素手輕拂,帶起一陣香風,山洞裡瞬間黑暗下來,不僅光線照不進去,連製造夢境的道士竟也難以查探。

 “滿不滿意,那得試過才知道……”

 ……

 虛空中,驀然多出一朵紅雲,紫紅紫紅的,比晚霞還要耀眼。

 那是寶花仙君噴出的一口老血。

 只聽他哀歎道:“我的翩翩啊……哇,哇……”

 蒼天之上,又是兩朵紅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