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祭壇內部 (官綸弱弱問句有打賞麽?)
在裂縫完全合十之後,李義把溫可欣放下,掏了一粒藥丸,喂入溫可欣口中,做完這些才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精神,才緩解一二。
全身上下好似松散一般,痛疼無比。剛剛實在危急之下,還感受不清晰,但在這裡松泄下來之後,全身痛不堪言。
祭壇內部黑漆漆的一片,但就在下一刻,李義感受到身體內命輪飛速旋轉,那紅色的圓石距離的抖動,好似感受到了什麽?
這般抖動自然李義可以察覺的到,而在這黑漆漆的祭壇內,有一點點的藍光閃爍,忽隱忽現,李義顧不得這麽多,咬牙掏出一枚地品的療傷藥,閉目催動靈力,吸收這藥力,這地品三階的藥物卻是強大,李義感覺一股股暖流在全身彌漫,身體機能在這股暖流下,不斷的恢復起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
李義身上的傷勢好了一二,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溫可欣,只是漆黑的祭壇內完全看不清楚,命輪上的圓石傳來一股股渴望,好似那藍光有莫大的吸引。
而李義下意識的站起來,向著那藍色的微光走去,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李義剛一接觸到那藍色的微光,突然一股強大的藍芒一閃而過,“砰”李義隨著這閃過的藍芒,砰一聲倒去。
在這時李義體內命輪上的紅色圓石,飛出體外,和那藍光化為一團,“劈”“啪”的撞擊聲在這祭壇內部響起。
借著藍光清晰的可以看到,兩塊差不多大的圓石在一起撞擊,一塊是紅色,一塊是白色。在這不斷的撞擊下,好似誰也無法奈何誰?
紅色圓石一道道藍光閃爍,這藍光閃爍著,李義身上的命輪湧出一股股金色的靈氣附和著,源源不斷的的在李義和紅色圓石之間構成了一條金藍相交的靈力線。
一股股金色的靈力,順著那靈力線,在虛空中,湧入那紅色散發著藍光的圓石中,那紅色圓石金色的靈力加入後,藍芒大盛,恍惚間整個祭壇內部都被照耀,向著那塊白色圓石撞擊而去,這一次撞擊,那白色圓石上的藍芒黯淡了許多,在三次撞擊之後,那白色圓石搖搖欲墜。在這時,紅色的圓石上面突然閃爍出一道道神秘的紋痕,這些紋痕包裹著那白色的圓石,而白色圓石劇烈抖動起來,像是在掙扎著,但那神秘紋痕,就像一道道波紋,任憑那白色圓石怎麽掙扎就是在其中掙脫不了。
那一道道神秘的紋痕把那白色圓石包裹著,拖到紅色的圓石旁,紅色的圓石再次爆發強盛的藍光,那白色的圓石也不在掙扎了,兩塊圓石交織在一起。
兩股藍光相互融合在一起,不一會,兩塊圓石只有一塊還存在,上面紅色多些,白色有點點的存在。
這塊圓石,飛入李義體內,那空中的金色靈線也一起返回。整個祭壇內部完全再次沉寂在黑暗中。
但片刻之後,祭壇內部突然大亮起來。
好似那塊白色圓石就是聯系著某個紐帶,而在白色圓石消失後,那紐帶消失,引動整個祭壇內部發出微妙的變化。
整個祭壇內部顯得無比的空曠,這內部從外面看不大,但是從內部看,足足夠一個人走上十天,而這空曠的祭壇內,除了一個平台,其他的空空如也,只有牆面上的壁燈。
空洞無神的溫可欣,好似在受到強光刺激,在這一刻渙散的雙目,瞳孔開始凝聚。
當雙目精光一閃,完全恢復的時候,她看到周圍,
明顯一怔,在看到倒在不遠處的李義,下意識想起了,溫可欣想到,自己不該被這凶獸打擊到才對,而在那一刻她心生無力的同時,又覺得世間戀無可戀,好似陷入了幻境中,沒攝去心神,在進入祭壇內部,她清晰感受到,那種無力感一松。 隨著過了一段時間,一道道金藍芒在空中閃耀,那一刻強烈的刺激到她,這個時候,心中的那無力無助完全消散,但是想要醒來,不知道因為為什麽好像被禁閉在一個空間內,亦或是外界的刺激還不夠。
當再次陷入黑暗中,她有種莫名的掙扎,在這掙扎之下,突然放亮的祭壇,溫可欣隻覺得那個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意識回到身體,再次醒來,強光刺眼,揉揉雙眼這才適用下來,看著周圍,已然不知道身處何地,在看到李義躺在那,連忙邁著蓮步,飄飄然。只是她全身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只是這個時候急切的檢查李義如何,當玉手探了探李義鼻息,還好李義只是昏睡過去了,之後這才精神舒展,下意識的卷卷白衣,赫然發現全身赤裸。
看了看李義一眼,暗道還好他沒醒,轉過身去,剛剛要醒來的李義嗅著一股幽香,迷迷糊糊中睜開眼。
迷迷糊糊之中看到曼妙玲瓏的女子身體在眼前閃晃,這女子正在換著衣服的,那嬌美的背影,潔白無限的肌膚暴露在外,玉體上斑斑血跡,即使就這樣夢都的李義心裡癢癢的,體內熱血沸騰,全身發燙,血液澎湃,這女子背影很是眼熟,想了一下,忽然一怔,這裡除了溫可欣和自己還有誰?暗道罪過,但雙眼不聽使喚的,緊盯著這光潔如滑的背脊。
也不怪李義這個時候醒來,在那白色的圓石徹底融入紅色圓石之中,那紅色圓石閃耀出一道光芒。在這個時候,溫可欣探了探李義的時候,一陣陣幽香刺激著昏睡的李義,嗅著著香氣,李義這時接近醒來,再加上這香氣,想要睜開眼,但被強光閃照耀下,睜不開,沒想到再次睜開就看到了溫可欣這般情景。
見那溫可欣換好衣服要轉身過來,李義趕緊閉目,只是喘息卻有些急促,而在李義的鼻子還有鮮血冒出,只不過他全身都是血,這點鮮血還真看不出什麽?
溫可欣往常來講,以她的感知不會感覺不到李義的一番情況,只是在這個四周什麽都沒有的祭壇,精神卻是松懈了一點,被那個幻境中耗盡了大量心神,雖說外表看不出來,但是心力卻是焦脆許多。
當在一眼看著李義,聽著李義那喘息聲急促,鼻孔中還有鮮血流出,溫可欣也微微一怔,只是在見到這個其貌不揚的李義平躺著,全身上下衣物早已爛個精光,剛剛只顧及了李義有沒有事情,也沒來的及觀察這些,現在看到全身隱隱赤裸的男子,溫可欣俏臉一紅,轉瞬即逝,恢復淡然。
掏出一件白衣蓋在李義身上,遮掩住那赤裸的身軀,一臉淡然的打量起了李義來,說實話像李義這樣的男子還真不多,因為在那個時候自己顯然喪失戰力了,萬一被那頭巨獸抬腿就是一腳,溫可欣二人可就葬身於此了。
但李義卻沒有選擇獨自逃生,而是把她也給帶走,她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自己二人在何地?可是能做到這樣的真不多。
雖然她有些感動,但一心追求強大的溫可欣,卻只是把這些當做人情,在心裡默默記下欠了李義多少次人情。
李義還想裝睡,但感覺溫可欣一直盯著自己,而且還給自己蓋上了東西,裝作剛睡醒的樣子,一臉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眼前頓時一亮,即使見過多次溫可欣還是忍不住讚歎她的美麗。
與很多女子不同,溫可欣淡然氣息,讓她顯得別樣的出彩,就像一朵白蓮出淤泥而不染,她的美,在見到她的時候,心中不會有任何的遐想,而在看到她那秋水般的雙眼,心靈在那一刻就會平靜下來,好似有魔力的美眸。
微微一笑,李義看著溫可欣關切道:“可欣姐,你的傷好了點了麽?”
溫可欣這才想起傷勢,一股藥力早已散開在恢復著體內的傷勢,而輪將修為自身就會恢復,接過話道:“嗯,好點了,對了李義這裡是哪?”
李義連忙爬起來,蓋在身上的白衣脫落地上, 他也沒有在意,打量著周圍。
“咦這裡怎麽這麽亮啊?”看著周圍牆面上的燈光,詫異的問道:“可欣姐,你醒來就是在這裡嗎?”
看著眼前近乎光著屁股在自己面前的李義,溫可欣即使一向淡然眼下,俏臉也有些微紅,如同上了淡淡的粉妝,聞言溫可欣下意識別過頭去,走了幾步,道:“是啊,我醒來就發現你躺在這。”
“那我就想起來了,我們應該還在祭壇內部,先前你失魂落魄的,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眼見著天雷就要落下。
但就這這個時候,那凶獸不知道什麽原因,竟是幫我們抵擋了,還跺開了這祭壇,我當時見到裂縫,腦海中就好像有聲音催促我到這裡才能活下去。
在那個時候,也來不及猶豫,我便連忙你抱進這裡,當時這個地方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藍光。我上前探查,卻被藍光一閃,隨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知道還在不在祭壇內。”李義抓著頭,把這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完。
仔細聽著李義的話,她有種錯覺,就好像那凶獸莫名其妙的抵擋雷霆,這在她看來是不可能的,凶獸是不會顧及人的死活的,而且那麽強大的凶獸,自己一眼之下就中了幻境,但李義卻沒事,讓人很是詫異。但在見到李義一臉認真,她相信不會騙自己,應該還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李義突然啊了一聲,臉色大紅道:“可欣姐,我們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通道,到那個台子上集合。”焦急的李義不顧溫可欣的詫異,似乎逃的跑去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