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不吃烤肉,吳山感覺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她怎麽可能不吃烤肉。
“真不吃了,我要減肥。”
燕子從生完孩子確實長胖了不少,她自己現在都有點厭棄自己了。這麽多女人圍著,怕吳山以後不喜歡了怎辦。所以才宣布減肥。
“別呀,你減肥孩子就沒飯了吧。”
來霏霏身材原光也有點走形,後來過了哺乳期才減下來的。最終沒怎麽變形,她也是這麽過來的。並沒感覺吳山不喜歡她。
燕子又糾結了,確實是這樣,不減怕吳山不喜歡了。減吧孩子又沒飯吃了。
“你放心,你只是稍微了變了一點,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吳山不知道怎麽哄女孩子,只能乾巴巴的說這麽幾句。
聽吳山說還會喜歡她,燕子多少去了點心理壓力。
“你確定?”
“確定,你是咱們孩子的媽,我騙你幹嘛。
對了,久久也不許這麽早減肥,明白麽?”
“好,我聽你的。”洪久久比燕子乾脆的多。“燕姐姐,你不用糾結這個,想一想,你都舍得找我們來,還在乎這個幹嘛,山哥又不會丟下你。
等過了哺乳期咱們一起減。”
最後一句才是洪久久說的重點內容。
這句話確實起了作用,燕子不再糾結減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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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本來計劃出去玩兒的。
但約了馬先生的人談項目,吳山只能等著不去玩兒了。
“你跟馬先生約的幾點?”這事兒歸洪久久負責了,她第一個關心。
這是洪久久跟了吳山以後負責的第一件大事,她當然想辦好。提前做好功課是必須的。
孩子雖然在睡覺,但洪久久還是把孩子讓燕子來霏霏去看了。自己拿著資料學習。
吳山忍不住提醒她道,“久久姐,你太緊張了,另外也太主動了。
現在是他們找著咱們合作,而不是咱們主動找的他們。
所以你沒必要這麽主動,這樣可能會失去主動權的。”
這個道理洪久久比吳山還懂,但這是家裡安排的第一件事,洪久久不得不緊張起來。她不想辦砸了。
雖然說真沒辦成的話吳山也不會怎麽樣她。
能成功,她不想失敗。
洪久久一邊看資料一邊問道,“山哥,我們的底線是什麽?”
“不低於30%佔股,不參與管理和經營。對方投資不低於200億每年,不少於5年吧。”
洪久久聽他說完,目瞪狗呆。
每年200億,5年就是上千億。吳山還想佔股30%,也就是300億。
自己這剛進家的人馬上就能做主幾百億的項目,上千億的合作。
“會、、不、、會,太多了。”洪久久聲音發顫。
“不會吧應該。我們就算不跟他合作,一年也能賺不少,我們不是缺錢,是沒事可做。
而且我壓力比較大,這東西在我自己一個人手裡壓著,估計明年世博會過去,就有人想朝我動刀了。
不如讓馬先生幫我分擔一點壓力。
他名氣大,抗的住。”
“好吧。”
“你先跟他們那邊打前站的談,透透口風,最後這個事情拍板我估計馬先生還是得過來。”
吳山不認為上百億的談判馬老板就這麽放心的交給手下人。
雖然他手下人才夠多,但敢做這麽大主的人沒有,
賠了抗不起這麽大責任。 九點。
正是上班族開始工作的時間點兒,吳山接到電話。
“吳先生嗎?我是馬老板派來的,我叫王午。”
“我是吳山。”他說完就不再繼續說話,看對面怎麽講。
“吳先生,老板派我過來打個前站,跟您那邊接觸一下,看下您的要求,大概中午他親自過來找您談。”
吳山的感覺果然沒錯,最後還是需要他們兩人拍板。
“你到***酒店吧。我讓酒店方面安排會議室。到了你打138****2499的電話。”
吳山直接把洪久久的電話給了對方。
“久久,資料看完了嗎?準備一下吧,估計對方應該半個小時左右到。”
“看完了。”現在她的心裡已經沉靜了下來。“我們不著急下去,等他到了會議室晾一會兒再說。”
雖然約了時間,而且她們就在這裡,但洪久久依然打算踩著點兒進門,不提前,也不遲到。
真正的談判其實從剛才的電話就已經開始了,或者說是從馬先生前些天跟吳山約在市府見面就開始了。
接下來的這些全是後續動作。
“久久,你不用太緊張,合作成就成,不成就拉倒。”吳山不想因為這事兒讓自己的妞為難。
如果不是實在不方便他自己去談,他親自下場也沒問題。
“沒事兒,我抗的住。”
洪久久確實沒操作過上百億的這種大項目,不管談判也好,合作也好。她最多玩到幾千萬。
聽她說抗的住,吳山知道她還是緊張了。
吳山轉身過去,捏住她有些發福的小臉兒,“嗯,是胖了一些。來。親一個。”
話音沒落,吳山已經親了上去。
洪久久也不說話,死命的抱住吳山,死命的吻著。
也不知道倆人親了多久,洪久久臉色緋紅緋紅的,把吳山推開大口喘著粗氣。
看看表,時間差不多了。
洪久久飛快的補妝,然後換了一件白底藍條的小西裝和職業長褲。
跟人談判總不能穿日常家居服,那樣不合適。
“怎麽樣,可不可以?”
“可以。”吳山也看看表。“現在下樓差不多。”
“那走。”洪久久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
“燕子,霏霏。你們守好家,我們前邊打仗去。”吳山說完,也跟著洪久久出了門。
他沒打算見王午,而是想在會議室外邊給洪久久撐腰,萬一洪久久抗不住談判的壓力,吳山也好馬上接手過來。
這種動輒幾十上百億的談判雖然吳山自己也沒見過,更沒經歷過,但他至少知道總歸是跟幾百幾千萬的談判不一樣的。
倆人在大廳分開,洪久久稍微停了一下讓自己冷靜冷靜。
低頭再看看表,她踩著點進了會議室。
開門的瞬間,剛好是約的點兒。
“王先生是嗎?我沒遲到吧。”
王午見有美女進來, 不同於一般漂亮的那種,白底藍條的西裝,職業長褲,很颯,很幹練,他有些愣神了。
“您是?”
“我是吳山先生的代表洪久久,吳先生應該跟您們老板約好的談判吧。”
洪久久說完就後悔了,她話這麽多就掉進了王午挖的坑裡。
遵循著這一原則,洪久久拉開椅子坐到了王午側對面的位置上。她打定主意,王午不說話她自己絕不再說話。
王午確實給洪久久挖了一個陷阱,言多必失,談判的時候話多不是一個好習慣,只是沒想到洪久久這麽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下王午為難了,倆人是談判的,總不能一直在這裡耗著。
“我們馬總跟你們吳總應該有說好的吧。我這次過來就是提前給老板打個前站。”
“那行,既然說好的,咱們也就沒必要談什麽了,等兩位老板見面再說。”洪久久當然不怕,自己男人就是老板,談成談不成的她沒所謂。
但王午不行,馬先生派他過來就是提前摸摸吳山這邊的底,看吳山這邊能提出什麽條件,到時候他親自談的時候好還價。
談生意嘛,無非就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聽洪久久說要走,王午站了起來,這個女人他比不了的。人家是吳山的家裡人,自己是給馬老板打工的。地位就不對等。談判被壓一頭也是必然。
“別著急走呀洪女士,咱們有話坐下說,坐下說。”
這話說完,就完全露怯了。
王午不是不知道,但他沒辦法,總不能讓洪久久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