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馮述一直不說話,馮樂樂催他,今天一定要讓他表個態。
馮述咬咬牙,“好。行。聽你的。”
“你不用不樂意,我知道你現在身邊就我,但是不保證以後不會有別人,所以別人身上得到的教訓直接拿來用,咱們不用賺超出太多的錢。”
馮述確實沒想過到外邊沾花惹草,吳山是吳山,自己是自己,馮述表示自己跟吳山不一樣。
“我沒那麽多花花腸子。放心。”
既然洪久久回了酒店,馮述兩口子也就開車離開了。
背景調查的卻是不能離開,因為他是拿錢辦事,雇主讓一直盯著那就盯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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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裡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睡著,燕子跟來霏霏聊天。
“山哥在哪?”燕子知道吳山周末有時間,其它時候是需要學習的,所以一直沒敢打擾他。
“對面。”來霏霏來到窗戶邊,朝街對面望過去。
在酒店就能看到吳山訓練的場地。雖然不能見面,但遠遠的看過去也不錯。
“燕姐姐,孩子們都睡著了,我想跟你談談心。”
燕子能估計到來霏霏說什麽,不過她已經想好了說詞,“你說。”
“你這樣測試洪久久合適嗎?為什麽要測試她。另外我那時候你是怎麽測試的?”
“霏霏姐,你還記的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就一餅領你去我們住的地方那次?”
燕子沒回答她,而是問出另外一個問題。
“記的。”
“當時你跟山哥兩個人一人一句詩詞,後來好些天還幫他弄壓題。
當時你並不知道我們情況,只是純粹的幫忙,後來你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你現在想想,那時候就是好騙,也可以說單純。
你是先吸引的我,然後吸引的山哥。沒錯吧。”
來霏霏聽她說完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當時是燕子先有的這個想法,而且還給他們牽線。
她自己正好怕被家裡聯姻,所以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總之就是不能讓家裡得逞,寧可自己挑一個哪怕當小,也絕不讓家裡幫著安排。
燕子等了她半晌,繼續說道,“洪久久就不一樣,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明知道山哥已經有我們兩個人了,還往上湊,這裡邊就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不管她是因為什麽,都需要考驗過才行。
因為她的思想就不單純。
這一波考驗過後就不會再有了,她如果拿錢離開,我們也能承受,總比萬一將來我們真的出事,被她背後插一刀的好。
現在最多損失一些錢,將來有可能就把命丟了。”
來霏霏沒法考慮過這麽多,她雖然有可能被家族拿去聯姻,但從小順風順水,沒怎麽見過社會的黑暗。
處理問題也多是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而不是手段。
燕子就不同,她見過的黑暗太多了,在學校時候什麽樣的卷宗都看到過。
有些典型的老師還會上課來講。
不像來霏霏那和聰明,但看到的和接觸到的黑暗多。自然養成了這種行事方法。
“山哥知道了會不會怪你?”
“怪就怪吧。到時候大不了給洪久久道歉,下跪也行呀。”燕子一點也不在乎洪久久怎麽看她,甚至不在乎吳山怎麽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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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久久處理完國際莊的事情,買機票直接飛魔都。
上飛機之前跟燕子打個電話,
“燕姐姐,我三個來小時到魔都。你可以接一下的嗎?” 語氣不喜不悲,平平淡淡。
“久久你今天過來是嗎?在機場見到你我當面給你道歉,叫你姐姐。”燕子拿的起,放的下。
雖然耳朵裡聽著洪久久說三個小時到魔都,但燕子依然沒有在電話裡叫她。
洪久久在社會上打滾這麽多年,在ATM前邊愣神的時候已經反應過來燕子要表達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早早晚晚要經過這一關。
現在還好,總算是過去了,當時貪婪佔了上風的話,說不好真的會拿卡去預約取錢,把錢都搞走。
但ATM最後把卡吞了,在吞卡的一瞬間洪久久有點後悔,又有點慶幸。
洪久久從飛機上下來,落地離開停機坪。
從通道出來第一眼就看見燕子和來霏霏都抱著孩子接她。
“這算是通過了嗎?”洪久久沒好氣的朝燕子喝道。
“久久姐生氣啦,生氣可不太好,容易把奶氣回去,到時候我可不讓吳辰喝我的。”
燕子東拉西扯的轉移話題。
雖然不高明,但管用。
洪久久也不是真的跟她生氣,只是這樣測試使她心裡負擔加重,感覺十分不好,。
“燕子,你小妮子還真是現實,仨小時之前電話裡還是久久,你都這麽叫了我一年,現在馬上變成久久姐了。”
“久久姐呀,我也是怕把你叫老了才不這麽叫的嘛,現在生孩子都出了滿月,也無所謂啦對吧。”她繼續東拉西扯。
燕子長的足夠漂亮,現在細聲細氣的跟洪久久瞎掰,就算是明知道她瞎掰洪久久也跟她生不起氣來。
來霏霏插話進來,“久久姐,我們回去吧,長時間抱著孩子挺累的,別難為自己啊。”
洪久久總不能跟來霏霏發脾氣,這事都是燕子攛掇的自己,又沒來霏霏什麽事。
“好。回去。”
洪久久想的是回去孩子們都睡著了再跟燕子掰扯掰扯,反正她又跑不掉。
來霏霏帶吳離去開車,幾個人上了後座,一路回酒店。
回到酒店房間洪久久一句話也不說,畢竟守著孩子,強烈的爭吵並不好,只能等孩子睡了再說。
燕子跟她想法一起,等孩子睡了再說。
仨大人叫了服務台送餐服務,然後就是悶頭吃飯。
一起喂過孩子,放他們放回臥室睡覺去了。
來霏霏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場暴風驟雨的爭吵,所以主動留在臥室看著仨孩子。
“我不出去了,守著孩子們。”
倆人躡手躡腳的出門,燕子順帶關下了房門。
洪久久一出來臉色馬上變了,生氣的坐到沙發上。
燕子比她變的更快, 拿起茶壺倒一杯水,“久久姐,原諒小妹。我錯了。”說著一邊遞杯子給洪久久,一邊就要跪下來。
洪久久一驚,燕子這個跪她真受不起,再怎麽說燕子也是老大,哪有老大給自己這個老三下跪的。
如果燕子真的跪實誠了,那這個家裡自己也不用待了。
她也沒辦法再擺臉色,搶上去扶住燕子。
“你這是打算怎麽著?”
燕子眼角濕潤,“久久姐不原諒我,我就只能下跪道歉了。”燕子這明顯就是把洪久久架火上烤。
如果洪久久原諒她,那最多算是賴皮,反正她年紀小,也可以說不懂事。
如果洪久久不原諒她,那真的就是火上烤了。
“你,”洪久久確實沒辦法再生氣了。
雖然燕子測試她是燕子不對,但現在要下跪道歉,真跪下去了就是她洪久久不對了。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洪久久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不生氣了吧。”
洪久久長出一口氣,“不氣生了。”
“那你以為就是孩子的三媽,霏霏姐就是二媽,小家夥們最多一年多就長大了,都會叫人了。”
燕子這節奏和套路洪久久有點跟上。
先用下跪擠兌她,然後馬上拿孩子當擋箭牌,這兩手算是把洪久久吃的死死的。
洪久久真的被她打敗了。
不服都不行。
不止燕子會轉移話題,洪久久也會,“吳山呢,他白天培訓,晚上會回來嗎?”
“怎麽,你想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