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吳山現在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畢竟他跟洪久久連結婚證都沒有,但孩子又是他的,這個責任他就得抗。
吳山接過筆,刷刷的簽下自己名字。
半個小時的樣子,孩子抱了出來。
“男孩,家裡人接一下。”醫生喊道。
吳山不敢抱這麽小的,身子太軟了。“給我吧。”來霏霏搖搖頭接過。
醫生輕輕的拽一下孩子的小耳朵,小家夥發出貓叫似的一聲叫。
“霏霏,你抱孩子回房間。”吳山說道。畢竟這麽小的小東西,在樓道再給冷著了。
“好。”來霏霏抱著孩子就回去了,隻吳山和燕子在手術室門口等。
“山哥,你想好名字了嗎?”燕子問他。
吳山一愣,“還真沒想好。”
“那你趕快想吧,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名字。”
這話再明顯不過了,洪久久生的是孩,燕子雖然還沒生,但已經知道了是女孩。
“你懷的是姑娘?”
燕子點點頭,“你不會不喜歡吧。”
吳山只是不太能確定,他不是不喜歡,是太喜歡了。
“我是太喜歡。咱們家現在有兩個臭小子,再添一個姑娘剛剛好。”
燕子從來怕的不是吳山不喜歡她,是怕吳山不喜歡孩子,聽他說喜歡姑娘也就放下心來。側身依偎在吳山懷裡。
不多時,手術室的燈滅了。吳山抱燕子站起來,洪久久從手術室也推了出來。
“孩子剛才抱給你們了對吧,大小都平安。”
吳山聽醫生這麽說,馬上松了一口氣。
母子平安就好。
“那大夫,我們應該注意些什麽?”
“以後別讓她穿高跟鞋了,這次不能正常分娩就是因為長時間高跟鞋的原因,已經造成盆骨變形了。”
吳山很鄭重的點點頭,“好的,謝謝您提醒。”
這一點確實要說給洪久久,她以前經常參加商務活動,高跟鞋幾乎是標配,現在又不需要她工作什麽的,以後能不穿就不穿。
洪久久自己其實迷迷糊糊也聽見醫生說高跟鞋,她向在躺床上有點後悔了,就因為高跟鞋肚子上多了一道疤。想想就難看。
十來個小時,洪久久清醒過來。
“山哥,疼。”
“久久等一下,我叫醫生給咱們上個止疼泵。”
“不要,醫生開始的時候問過我了,告訴我止疼泵恢復的慢,傷口不容易愈合。我沒要。”
“那你多休息。”吳山只能慢慢安慰她,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背。“久久,你還得餓一天,什麽時候排了氣什麽時候能吃東西。”
“剛住進來的時候醫生給講過了。可是山哥,疼。”洪久久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疼。
吳山也是看著她乾著急沒辦法,洪久久迷糊著又睡著了.
從出了手術室足足一天半,洪久久總算是還了陽,緩了過來。
接著就是吃東西,按營養師制定的食譜一點點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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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兩天,燕子也有了胎動。
小妮子常年鍛煉,身體素質好的多,而且從來不穿高跟鞋,更不存在骨盆變形的問題。
順利的產下一個5斤8兩重的小丫頭。
“燕子,她將來長大跟你一樣漂亮。”吳山看著躺床上的大小兩個丫頭誇讚道。
病房裡,兩個產婦現在都能正常吃東西了。吳山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一個勁兒的忍不住傻樂。 “別傻樂啦,你假期還有幾天,快取名字吧。”燕子朝他翻個白眼。
“哦,對對,起名字。”說到起名字,吳山不能不多想想,“久久,燕子,你們兩個家裡都是獨生女,考慮過這兩個小家夥隨母姓嗎?”
雖然燕子和洪久久從來沒說過,但吳山不能不為她們考慮。來霏霏就不這樣的想法。
雖然她的家族更傳統,從小受到的教育也更接近傳統文化。但來家有來業行,而且她從小就被打算拿去聯姻,這導致她對來家並沒有多少歸屬感。
燕子不說話,她在等洪久久,洪久久鬼精鬼精的,見燕子不說話,她更不說話。
“久久,你先說。”燕子見洪久久不說,她也不試探,直接說洪久久先說。
“我沒這想法,家裡沒資格這麽想,畢竟他們一開始就不同意。”
洪久久說的沒錯,她爸媽自始至終都不同意這門親事,而她自己無所謂,本來她的目的也不是這個。
“一會兒我媽來了問下她吧。”燕子其實也無所謂,現在她把這個選擇權給了自己媽。
正說著,燕媽媽走了進來。
“什麽事兒呀,就問我。”
燕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手裡燉好的雞湯。雖然洪久久不是自己閨女,但現在這種關系燕媽媽也不能真當不看見。
所以這幾天凡是燕子有的待遇洪久久同樣也有一份。
吳山接過湯杓和小碗幫她們盛湯。
“媽,正說問你呢,山哥說這孩子要不要隨我姓於。”
燕子媽媽有一點點心動,“我考慮考慮。”說完,出門給老於打電話去了。
“你閨女生了個姑娘,現在吳山問要不要隨咱們家姓於。”
“老太婆,你傻呀,怎麽能姓於呢,姓於咱們家燕子以後在吳家還有地位嗎。當然姓吳。”
“那以後再添個男孩的話姓於怎麽樣?”
一直沒給於家添個男丁,燕媽媽感覺有點對不起老於。
“別想些有的沒的,這就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燕爸爸比誰考慮的都清楚。
萬一姓於,吳山不喜歡這孩子怎麽辦,於家才有多少家底,孩子將來不是要跟著受苦。
吳山的家底再怎麽分也比於家多的多,老於才不會犯這種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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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你們自己決定就好,我們建議姓吳。”
現在事情確定下來,就該吳山為難的時候了。
起名。
普通人傳統的老辦法翻字典是不行的。吳離起名字的時候是看的天乾地支,吳山自己給孩子批的字。
這次同樣的方法。
他拿起筆畫了一個四梁八柱圖,接著天乾地支。
然後給自己兩個孩子開始批起八字。
洪久久沒想到他還會這一手,湊過來看。
“山哥,你還會這玩意?”
“嗯,會一點。”他接著解釋道,“我們考古的時候,這是必修課。 ”
吳山半閉著眼睛,真的像江湖騙子的大仙一樣,左手掐著法訣,右手在紙上劃拉著圖案和算式。
洪久久瞅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一個符號也看不懂,回身坐回了床上。
“霏霏姐,山哥不會走火入魔了吧。”
“不會,這確實是考古系的必修課。”來霏霏上次見吳山算過這些東西,她們還開玩笑說吳山可以拿著幡子去給人算卦了。
雖然她自己也不懂,但這不妨礙她知道沒事。
先是洪久久生的男孩,吳山掐算了有十多分鍾。給出幾個字讓她們選。
然後是燕子生的閨女,這可是閨女,吳山唯一的閨女,絕對的心頭寶,吳山不敢馬虎。
把剛才已經畫亂的幾張紙都放到一邊,拿出幾張新紙,重新畫上四梁八柱天乾地支。
那邊幾個人商量著名字,這邊吳山有點急了。
這孩子生辰這麽難看,吳山已經寫滿兩張紙了,但依然沒算出什麽。
燕子回頭看他一眼,“山哥,這是怎麽了?”
燕子從來沒見吳山這麽頭疼過,剛才算前一個的時候雖然三張紙上都有字,但空的地方很多,都沒有寫滿。
但現在輪到後一個,吳山已經滿滿當當寫了兩頁紙。關鍵還沒有出現結果,甚至連快要算完的意思都沒有。
吳山長出一口氣,“嗯,不太好算。”
“這麽難不行就算了吧。”
“怎麽能算了呢,一定得算出來。”吳山自然不服氣,都是自己的兒女,當然得一樣對待。閨女也不能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