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鱗馬奔跑在街道上。
文落拳回想道:
“就是那個天立中學。
“陸雄道昨天跟我們一起過去,那時候碰到了天立中學的那個人。
“那人是天立中學的正式武鬥部員,但是卻是一個特別惹人討厭的家夥,說話非常的難聽。
“陸雄道學長為此向那人提出了武鬥對決,最後......也就造成了無法挽回的結果。”
......
帝國武鬥大賽,帝都“佩洛劍”八大初賽場之一的“巨大暗黑地域”。
每年的七月初,就開始有大規模的學院的參賽武鬥部成員趕來帝都“佩洛劍”。
他們都是來參加一年一度的帝國武鬥大賽。
“佩洛劍”共有八大初賽場,每個賽場的場地各不相同,但是每個賽場卻有著一個共通的特點,那就是只能有一支學院武鬥隊能夠勝出。
只有唯一勝出的武鬥隊才能參加接下來的八強賽,對決出最終的冠軍。
而現在過來探索“巨大暗黑地域”的帝國一中學院的武鬥小隊暫時分成了三隊進行高效率的探索。
小隊的分配如下:
部長溫如水單人進行探索,文落拳和林青青為一隊,而楊符華和袁帆為一隊。
“這裡就是‘巨大暗黑地域’嗎?”袁帆看著這裡邊昏暗的場景,就好似一個完全與外邊世界隔絕的空間。
楊符華一邊看著手中的小書,一邊回答道:
“是的,這裡就是‘巨大暗黑地域’。
“過幾天,我們就要在這裡進行初賽,也就是所謂的預選。
“只有最先達成獲勝條件的武鬥小隊才能進入八強賽。”
袁帆興奮地道:“那也就是說,這是通向‘帝騎團’的第一步。”
楊符華走著走著停了下來,他合上小書,抬頭看向袁帆道:“你想進入‘帝騎團’?”
老實說,楊符華沒想到袁帆竟然有這等的雄心壯志。每年能從帝國武鬥大賽中脫穎而出進入“帝騎團”的人寥寥無幾,在眾多學院,在那麽多武鬥部的強手中脫穎而出是很難的。
“難道楊符華學長沒想過進入‘帝騎團’嗎?”袁帆以為楊符華,不,他是以為正式武鬥部員都有這個心思,畢竟進入“帝騎團”的人才,都會被帝國授予一個不能世襲的男爵爵位,這對貴族子弟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畢竟不是所有的貴族子弟都能世襲家族的爵位,一個家族只能有一人能世襲爵位。
而且就算是擁有世襲爵位的貴族子弟,也難以拒絕進入“帝騎團”這個代表著帝國最強軍團稱呼的誘惑力,能成為其中的一員,那是何等的榮譽。
楊符華歎了口氣道:
“這種想法,我是沒有的。”
隨後,他把手中的小書揣入褲袋道:
“很不巧,本人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很清醒的認知,我並不覺得我能夠進入‘帝騎團’。”
“那學長你為什麽加入武鬥部?明明這麽的危險,有時候還要擔上自己的性命。”袁帆不理解,武鬥部可不同於其他的社團部門,它是一項相當凶險的活動,雖然也有保護措施,可每年都有因為武鬥而死的學生不在少數。
“什麽嘛,原來你還不知道啊。”楊符華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他單手撫著他那黑順的短發道:“加入武鬥部,參加帝國武鬥大賽,並不只有‘帝騎團’這個‘福利’,它還能為我們人生的履歷提供一份優秀的證明,
無論是應征什麽工種,亦或是通過家族提供的軍方要職,都能有很大的優先權。” 袁帆被楊符華這麽一點,他頓時明白了。原來加入武鬥部,並在其中發揮重要作用,其實就是創造出了一份金子般的履歷。
“當然,有一些人並不是為了這個,他們或許單純是享受廝殺的感覺,亦或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種活動而已。”楊符華無所謂的看了眼袁帆,最後視線停留在袁帆腰間佩著的邪刀上。
楊符華看著袁帆腰間佩著的邪刀地獄門道:
“你腰間佩著的刀,該不會是在學院後山找到的吧。”
說著,楊符華停頓了一會道:
“是邪刀地獄門?”
“不是,它就是一把普通的刀。”袁帆立馬否定了楊符華的判斷。
楊符華狐疑的看了袁帆一眼,接著釋然道:
“也是,邪刀地獄門可不是什麽善刀,相傳得到它的人無一例外都瘋了,都成了嗜殺的機器。”
他的眼睛迅速的瞥向一邊,手上朝一旁的牆壁揮出,那邊的牆壁很快就被一道光束給轟碎了。
楊符華手掌正在冒著煙,仔細的瞧就能看清他的手掌刻印著一個五芒星的圖案。打出一道光束的他厲聲喝道:“什麽人鬼鬼祟祟的。”
煙塵散去,那邊破碎掉的牆壁的後方逐漸的現出兩道身影來。
咧著一嘴鯊魚齒的少年調侃道:“哎喲, 好可怕。”
而鯊魚齒身旁的少年則戴著眼罩,好像完全遮住眼睛的眼罩並不阻礙他知道袁帆和楊符華兩人的位置似的。
“這個形象?難不成......”袁帆在魔鱗馬車上聽過前輩們要他注意的家夥,那個乾掉陸雄道學長的人,天立學院的正是武鬥部員——盧升天。
楊符華臉上露出鄭重的表情道:“沒錯,這個家夥...這個家夥就是天立學院的盧升天。”
鯊魚齒少年盧升天和那個戴著眼罩的少年身上都穿著藍白相間的武鬥服。
鯊魚齒少年盧升天注意到有些面生袁帆,他咧嘴一笑道:
“多了一個陌生的面孔嘛。
“難不成他就是你們新選出來的正式武鬥部員?”
話音剛落,他舔了舔上唇道:
“看起來好弱的樣子,他和傻大個相比到底能接我幾招呢?”
鯊魚齒少年盧升天身旁的戴眼罩少年開口說道:
“升天,別胡鬧。
“別忘了我們過來是幹什麽的。”
“切。”鯊魚齒少年盧升天雖說不滿,可也沒有違背戴眼罩少年的意思,無精打采地說道:“不就是來調查地形的嘛,真是的,沒必要做吧。”
戴眼罩少年沒有理會盧升天的抱怨,他向著楊符華的方向微微一鞠躬道:
“實在很抱歉,我沒有管教好後輩。
“對於貴院的部員身亡,深表遺憾。”
戴眼罩少年人是在鞠躬道歉,但是從他的語氣上,袁帆和楊符華兩人並沒有感知到絲毫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