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客生)
櫻花畔,一壺清茶兩杯酒,蒼生可期,無言解,惑余生,何謂意?若為五斷淨軀,夢回寄語,非伯仲得之悅,此無憾?離昔終有一時,浮生暫別往生。
烏柯柯逃走後,殤和臉譜傷的也不輕,靖安王一邊命人去請太醫前來為二人醫治,一邊清理了內院邪汙,疑惑的是真正的禁衛軍都去哪了,靖安王命人在靈銀閣裡面仔細查找,竟然在床榻下發現一條暗道,靖安王得知後跟著一起下去一探究竟。
魂武大帝同禁衛軍統領及三千禁衛軍居然都在下面,魂武大帝看到靖安王后面色憔悴,隻對禁衛軍統領墨子初擺了擺手,墨子初會意扶著魂武大帝向外走去,墨子初在經過靖安王身邊時點頭示意,待所有人都離開後,靖安王看到這密室裡安置齊全,不像是被囚禁虐待的地方,特別是魂武大帝休息的床榻,也是上等的秦安木和金絲軟榻,禁衛軍們沒有一個受傷的,而且各個面色紅潤,除了魂武大帝有些疲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得而知,但是靖安王隱隱感覺到這裡面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魂武大帝出現在靈銀閣門口時,群臣跪謝上天保佑魂武大帝安然無恙,一些老輩的大臣忍不住感激涕零,魂武大帝看著群臣突然仰天大笑。
“爾等都以為我遭遇不測了是不是?”
“臣不敢!”
“看你們一個個老態龍鍾的樣子,真不知道留你們還有什麽用,我這麽多天不在,沒有一個人敢請命尋找的,是不是都不想我出現?”
群臣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抬頭也不敢回答。
靖安王從靈銀閣出來後聽大臣們說魂武大帝去了王后的寢宮,有幾個大臣想辭官回老家靜養,這朝堂之上的事希望靖安王能多為魂武大帝分擔,靖安王答應了幾位老臣的請求,看著他們蕭瑟的背影,靖安王去了太醫院。
到太醫院後,殤和臉譜早已不見蹤影,太醫們也不知道二人去了哪,靖安王想到若是魂武大帝知道殤擅自回京肯定又少不了責罰,至於臉譜,他本就是大秦最不受約束的人,先帝特賜天下第一神捕,來無影去無蹤莫過於他自由,想想這兩天和天下第一神捕相處的也算愉快,只是對於他那張臉的傳說也就不得而知,或許真的有幽冥王這樣強大的人物存在,但是見過人真是鳳毛麟角,一千年?呵,誰能活夠那個歲數,即使有看到的,一千年過去,誰還能記得有這樣的人物曾經出現過,靖安王笑著搖了搖頭躍馬離去。
魂武大帝秦楓來到王后寢宮後,王后受寵若驚,整個人都感覺在顫抖。
“怎麽?很怕我來?”
“臣妾不敢。”
“那你為何一直顫抖?”
“因為…”
“因為什麽?”
“因為王上已經好幾年沒有開臣妾寢宮安歇了。”
魂武大帝轉身看著王后,突然臉上溫和的笑容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這,這還是那個朝堂之上不怒而威,朝堂之下不喜王后親近的秦楓魂武大帝?然而,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以至於讓王后諸葛媗難以想象,但是,看到秦楓如此溫和的對她笑,猶如兩人剛相識般,她喜歡他如此溫和的對他笑,沒有帝王般的威嚴,隻對她一人溫和。
這時,芙蓉公主做完了功課,風一般的跑了出來。
“瘋丫頭,還不快給你父王跪安。”
諸葛王后怕秦楓好不容易的好心情被芙蓉公主秦思媗給攪和了,
一邊喊著讓給秦楓跪安,一邊留意著秦楓臉上的變化,秦楓像是變了個似的看到曾經抱都不願意抱的這位大秦長公主笑容更是燦爛。 “芙蓉,來,讓父王好好看看。”
這位在王宮內院天不怕地不怕的芙蓉公主看到秦楓,立刻變得乖巧了起來,走近秦楓跪了下去。
“芙蓉給父王請安。”
“嗯,不錯,王后教導有方,咱們的芙蓉公主以後有望繼承大秦。”
聽到這話,諸葛王后像在做夢,含著淚看著秦楓。
“秦王您剛才說什麽?”
秦楓沒登基之前是秦王,秦之國姓,秦之國王,諸葛王后沒嫁入帝王世家之前一直在眾臣面前稱呼秦楓為秦王,剛才因為太激動一時忘記此時該稱呼秦楓為王上,然而秦楓在聽到這聲稱呼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轉身輕輕捏了下諸葛王后的鼻子溫柔的看著她。
“媗兒,今天怎麽了,夫君已經是一國之君了,怎麽還稱呼秦王。”
諸葛王后這才發現一時口誤說錯了話,嚇的立馬跪了下去。
秦楓輕輕扶起諸葛王后,笑容依然溫柔。
“我喜歡你稱呼我秦王,這讓我想起了我們剛認識的那天。”
諸葛王后哪能受得了這等溫柔,如夢幻般一樣,認真的看著秦楓的臉,眼睛,鼻子,嘴唇,甚是第一次相識一般,她不是諸葛王后,他也不是魂武大帝,她是諸葛媗,他是秦楓。
“我想培養我們的芙蓉公主成為大秦的女王。”
“我們的?”
“不,秦王,我想給你生個親王,我想…”
諸葛王后還沒說完秦楓的食指就放在了她的唇上。
“媗兒,你受委屈了,我們不要親王了,有芙蓉就夠了。”
諸葛王后終於等到聽秦楓說這些的的這一刻,五年來她所承受的委屈,失望,痛苦以及折磨,她覺得都已經不那麽痛了,這一刻,她隻想靠在他的懷裡,什麽家國天下,什麽傳宗接代,只要他想,她什麽都願意去做。
今夜的媗德宮格外熱鬧,宮女們婀娜多姿的身姿在媗德宮中央展現著優美舞蹈,諸葛王后和芙蓉公主坐在秦楓的兩側,帝王之家的日常生活畫面,然而這一切卻被一位不速之客攪亂。
媗德宮門口站著一位穿著髒兮兮的男子,像是從深淵裡爬出來的餓鬼,卻在他眉宇間流露著不可直視的帝王之氣,墨子初看著門口之人隱隱覺得似曾相識,而此時,秦楓也注意到了門口之人,待看清那人模樣時,秦楓不自主的緊張了起來。墨子初抓住了這一細節,他慢慢的走向門口,門口之人看到向他走近的墨子初也不慌張,反而鎮定自如,墨子初快要靠近時,秦楓卻揮了揮手,樂師和宮女們都退到了兩旁,場間所有人都注視著門口之人和墨子初,墨子初停在了離門口之人五丈遠的位置靜靜的看著此人。
眉毛,鼻子,嘴唇,還有那不怒而威的眼睛,這…
墨子初不敢相信居然是魂武大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所有人都迷惑了。
“哈哈,你以為你易容成我的樣子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門口之人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秦楓。
“這人便是五年前一心要殺了我的九黎巫主,沒想到現在混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惜呢,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是要和我爭這王位?你以為本王會怕你?”
門口之人揚起嘴角歪著頭聽秦楓繼續說著。
“墨子初,還不快將此人給我拿下!”
墨子初得令箭步上前直取此人咽喉,可就在快要碰觸到的那一刻,此人消失了,墨子初剛要躲避,卻被此人從身後一掌拍在了背部,墨子初落到媗德宮中央,此人瞬間便來到了墨子初身邊,一腳踩了下去,墨子初如被踩碎的西瓜般四分五裂,宮女和樂師們一看嚇的抱頭跪在地上不敢亂動,而此時,門口又出現一人,依然是髒兮兮的樣子,但是他的手中握著魂武大帝親賜的上古神器破魔刃,禁衛軍聞訊而來,看到場間的一片狼藉和門口之人手中的破魔刃退了下去。
秦楓眯著眼睛看著場間髒兮兮的二人,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唇。
“怎麽?不敢下來一決勝負?九黎幻主烏鳳。”
此言一出,諸葛王后立刻將芙蓉公主拉到自己身後向後退了幾步。
秦楓看到諸葛王后的舉動也不動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坐在軟榻上一隻手扶著腦袋看著場間的二人。
“真是有趣,我堂堂大秦魂武大帝居然被你們兩個邪汙誣陷,真是欺我大秦無人!”
說著便來到了媗德宮中央,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站在一起,唯一的區別就是兩人的衣服。
秦楓看著髒兮兮的那人,挑了挑眉笑意更濃。
“你從地下爬出來也不清洗清洗,髒了我這媗德宮的地毯。”
“心淨則明!”
“少咬文嚼字,來戰!”
說著兩人就戰在了一起,幾個回合下來,髒兮兮的越髒了,秦楓的身上也是汙澤不堪。
“你弄髒了本王的新衣服!”
髒兮兮的挑眉看了看。
“這衣服在九黎沒有穿過吧?上等的金絲綢緞。”
秦楓聽到這話暴怒,雙手伸開聚念,一柄長劍出現在右手,門口那人看到後,將手中的破魔刃摔了出去,髒兮兮的躍起將其握於手中。
“破魔刃!”
“怎麽,怕了?九黎沒有這麽好的兵器吧?”
“找死!”
秦楓如鬼魅般穿梭在髒兮兮的周圍,兩人一眨眼又打了一百回合,速度驚人的快,樂師和宮女們抱作一團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刀劍無眼,生怕一個不留神惹毛了中間的某位大爺,一劍過來挑斷了自己的喉嚨。
芙蓉躲在諸葛王后身後,時不時的探出腦袋看著場間的二人。
“母后,這二人誰是真的父王?”
諸葛王后一臉的慚愧,五年時間未親近,她也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才是真的秦楓。
這時,場間一人如鬼魅般來到諸葛王后身邊。
“媗兒莫怕,夫君保護你。”
“大膽賊人,本王的妻兒也敢調戲,九黎女人死絕了?”
“你一口一個九黎,莫非你這幾年喜歡上了九黎?”
“九黎那貧瘠之地,只有你們自己才會喜歡。”
二人邊打邊罵,一時間竟然分不出高下,門口的人看的著急,想上前幫忙卻又怕怪罪,只能著急的來回踱著步子。
“墨子初,關閉宮門,不要讓這賊子跑了。”
“跑?要跑的是你吧,你這個西貝貨!”
墨子初聞言關閉宮門,將三千禁衛軍趕了出去。
秦楓故意眼露慌張,髒兮兮看到機會揮刃刺去,秦楓胸口頓時血湧,髒兮兮拔出破魔刃得意的向諸葛王后走去。
“小心!”
話音剛落,髒兮兮的胸口就被刺穿,墨子初衝上前來,卻被秦楓一劍逼退。
“哈哈,秦楓,即使你表明了身份又如何,無非落個國葬,這大秦氣數已盡,九黎終將一統!”
“是嗎?”
秦楓看著倒在地上的髒兮兮突然站了起來,嘴角的笑容愈濃,而在此時,不知從何處落下一人刺穿了秦楓的腹部,秦楓不可思議的轉身看著來人。
“是你?”
那人看著髒兮兮。
“答應你的會給你的。”
說完,丟給那人一個小瓶子,那人氣惱的扶著秦楓走出媗德宮輕身一躍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髒兮兮將破魔刃丟給門口之人後,看著諸葛王后。
“給夫君準備熱水和吃的來,臭透了,桌上這些全部扔掉,讓禦膳房連夜給本王做最愛吃的那幾道菜!”
說完,帶著門口之人向寢宮走去。
諸葛王后看著那洋洋灑灑的背影激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來人,快去為秦王準備熱水和吃的,快!”
芙蓉公主歪著小腦袋想了會。
“母后,這人是父王。”
“為何?”
“因為他和我走路的姿勢是一樣的!”
諸葛王后笑著將芙蓉公主抱進懷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你的父王終於回來了!”
(感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