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客生)
?櫻花畔,一壺清茶兩杯酒,蒼生可期,無言解,惑余生,何謂意?若為五斷淨軀,夢回寄語,非伯仲得之悅,此無憾?離昔終有一時,浮生暫別往生。
?周國與大秦的邊界相鄰不足千裡,一輛馬車晃晃悠悠的駛出大秦邊關時,周國的斥候就已經稟報給了邊關守將。
“一輛馬車,可看清是何人駕駛?”
“好像,好像是那個家夥。”
“嗯?他駕著馬車來做甚,難不成要探親?”
“可知馬車裡坐的是誰?”
“長公主。”
“長公主回國了?快速去王城通報,要快。”
“殤將軍為何不走了?”
“有人拜訪。”
靖安王妃掀開車簾看到馬車前站有一人,一襲華衣尊貴無比,手握一柄長劍,但是周靜還是認出了此人,腰間的赤色紅石。
殤坐在馬車上悠閑的拿出酒壺邊喝邊問到。
“你的主子這麽快就等不及了?”
“今日之事與你無關,我只要馬車裡的人。”
“那怎麽行,我沒法回去交差,要不這樣,你先讓我送進去,至於你如何得手與我無關。”
“放屁!殤,不要以為師傅疼你,你就可以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你要知道,我入師門時,你還在街邊乞討呢。”
“師兄,同是各為其主,你這樣為難我,師傅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又要挨罰咯?”
“少拿師傅壓我,他老人家已經雲遊了,不問世事。”
“好吧,看來今天非得打一架了。”
“正好讓師兄我教教你什麽是尊敬師長。”
周國守將得知長公主被堵在了半道驚慌失措,立刻派出一千輕騎帶著弓弩手前去接應。
周靜坐在馬車裡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百余招內未分高下不由得有點困意,本來熟睡的秦嵐此時睜開了眼睛,聽到外面的打鬥居然抓著靖安王妃的衣服掙扎著要站起來,靖安王妃將好奇的小家夥抱起來看著外面。
秦嵐看到打鬥的兩人皺著沒有長出來的眉頭揮舞著小手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念什麽咒語一般,不一會狂風大作,風沙漫天,隨著風沙越聚越大,竟然形成了一條沙龍衝著二人呼嘯而來,二人倍感頭疼,這好端端的,天怎麽說變就變跟小孩子脾氣一樣。這裡本就因為戰時鐵騎長年出沒成為荒灘,黃沙漫天是常有的事,可是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風沙。
“轟…”
沙龍不偏不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兩人打鬥的地方,一聲巨響過後天空放晴,靖安王妃睜開眼睛一看之前二人打鬥過的地方出現一個大沙丘,而秦嵐卻早已躺在王妃的懷中熟睡,靖安王妃細細一想剛才的那一幕偷笑著捏了捏這害人的小家夥的臉蛋,誰知她閉著眼睛用小手輕輕拍打著王妃的手背,很不情願的背鍋。
殤踉蹌著從沙丘中爬了出來,再看四周,哪裡還有師兄的影子,只怕是早已經桃之夭夭了。正在迷惑間,周國守將派出的援軍已經到了,還沒來得及說明緣由,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片頂著周字旗號衝了過來。
殤正擔心那個暴脾氣會不會親自來,然後就聽到渾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告訴秦楓,好日子過膩味了我隨時奉陪,不用挾持我女兒。”
?殤哭笑不得,這老爺子都這把年紀了還是這樣暴躁,當年連先帝都要忌憚三分的人他自然不敢得罪。隻得恭恭敬敬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老爺子,
周武王瞪著眼睛跳下馬,走近馬車問道。 “秦楓那小子有那麽好心?讓你這一等一的上將軍做這馬夫的差事?”
殤正想為魂武大帝辯解就被周靜親切的一句父王給打斷了。
周武王看到周靜後眼神立馬溫柔了起來,再看到她懷裡的小家夥時開心的快要跳了起來。
“快讓父王抱抱。”
周靜將秦嵐遞給周武王后,周武王就不管她了,抱著睡著的秦嵐自己走了,周靜氣的直跺腳,周武王走了一段路才想起還有一個人,轉頭看到周靜生氣的樣子,一路小跑回來滿臉堆起笑容。
“這誰家這麽好看的孩子,我都忘了她娘了,嘿嘿。”
早有傳聞周武王特別疼愛長公主,當年周國政變,周武王平亂後看到虎視眈眈的大秦平凡往邊界調兵,為了保住周國百姓不受遭殃不得已才將女兒嫁於大秦,女兒走時這老爺子整日悶悶不樂,為此將自己關了一晚上,據說哭的那是驚天地泣鬼神,先帝聽說後特別觸動,每次看到秦浩都要交代好好待靖安王妃不得有半點怠慢,說來奇怪,在周國文武雙全的周武王掌上明珠在遇到秦浩後溫柔的簡直讓周武王都不敢相信,如今又有了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家夥,周武王更是疼愛。
?殤告別後,周武王看著殤遠去的背影問道。
“秦楓那小子終於忍不住了?”
?靖安王妃有點擔心的點了點頭。
“乖女兒,不要怕,他若敢動,我要讓他邊關告急一百年。”
“父王,這些小事就交給周濤去辦,您也休息休息。”
“那怎麽行,我的小公主回來了當然要親自迎接,周濤雖然文才武略,但是,我看不上他。”
“當初您也不是答應了大臣們的提議要傳位於周濤?”
“那是以前,現在有了小小公主,我就得重新考慮王位的繼承權,既然你不肯繼承我的王位,那就讓這小家夥繼承。”
“父王,不可以,她姓秦,是大秦帝國的銀龍公主,不能為我們周國的國君,周國如今國力剛緩過來,您也得考慮考慮大臣們的意見。”
“我是周國的國君,為何要考慮他們的意見,她如何不能成為我周國的國君?難道大秦能讓她成王?”
“大秦不可能讓一女子為王,靖安王也不會讓她的女兒為王,這是鐵律。”
“什麽狗屁鐵律,我周武王就要我的外孫女為王,不僅是周國的國君,還是大秦的王,全天下的王!”
?秦嵐好像聽到了一般,大眼睛突然睜的好大,小臉笑容滿面。周武王第一次看到秦嵐笑更加喜歡這個小家夥了,靖安王妃也是第一次見女兒笑,一時間居然忘記了要再勸阻父王打消這個念頭。
周武王一路上不停的逗秦嵐笑,卻見小家夥總是不樂意搭理他,一個勁的歪著頭看風景。
“小家夥,居然不理我,真是和她父親一樣呆笨。”
?聽到這句,秦嵐皺著眉頭用眼睛盯著周武王一臉的不高興。
“一說你父親你就不開心了?我就說,我就說,你能把我怎滴?”
“噗-”
小家夥居然噴了周武王一大股口水。誰能想到一個嬰兒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口水,周武王臉上和胡子上全是濕答答的口水,靖安王妃看到這一幕捂著嘴笑的直不起身。
周武王黑著臉盯著秦嵐,秦嵐打了個哈欠躺在周武王懷抱中又睡著了。
“等你長大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三年後,吳用在邊界被九黎宗主所傷,魂武大帝勃然大怒,派歐陽靖揮兵南下一舉挫傷九黎宗主的銳氣,卻不料歐陽靖被九黎宗主的九女兒耶合瑪看中,只因兩人在鳳鳴山大戰一天一夜不分高下而讓烏合瑪對歐陽靖心生愛慕,九黎宗主知道後親自來京都謝罪,不僅送來了為吳用療傷的上等藥品,還送來了上百種貢品。魂武大帝哭笑不得只能以禮相待,九黎宗主表達了願意和親來解決兩國的友好交往,並打開邊關貿易建立商會讓兩國的百姓共同管理,這就是大秦歷史上著名的“靖碼同盟”。
周靜在秦嵐在三歲時便離開周國回到了大秦,大秦如今歐陽靖得勢,吳用重傷,殤守衛邊關,靖安王無兵無權,她擔心魂武大帝已經用不到靖安王在這個時候會對他不利,只能暫且將秦嵐放在周國扶養,自己一個人乘快馬連夜進了大秦。
周靜走的第二天秦嵐居然開口說話了,而且能流利的說出一整句,周武王喜憂參半,因為分明女兒身的秦嵐卻是一口渾厚的男兒音,周武王得知秦嵐出生時上古凶獸應龍之影來過時更是擔憂萬分,他不甘心他的外孫女有這樣的不完美,於是便找來了夜王。
夜王看到秦嵐的第一眼就跪地稱臣,周武王本就和夜王為異姓兄弟,沒有打算隱瞞秦嵐的生事,卻不料夜王隔空便看出了,周武王扶起夜王一同坐於王坐。
“王兄,這小家夥是你的外孫女?”
“難不成是你的?”
“嘿嘿,王兄。”
“不行!”
“我還沒說,你怎麽就知道不行?”
“你想帶她去冥王殿,那肯定不行。”
“她如此天賦,若不及早引導,晚了就愚笨了。”
“真的?”
“當然是真,異弟何時說過假話。”
“唉,不行,我那寶貝女兒你是知道的,她不允許我將這小家夥帶入朝堂之爭,她要發起火來,你也是見識過的。”
“靜公主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千年一遇的真龍?”
“真龍又如何,聲音確實男兒音,況且她就是知道才想讓她平平安安長大,以後如果秦嵐命中注定是帝王,她也不攔著。”
“男兒音?那更應該讓我帶去醫治。”
“你能治好她?”
“我不確定,但是總比在你這裡強。”
“去去去,我這裡怎麽了,再等幾年吧,或許只是暫時的。”
“不防讓我把把脈。”
過了會,周武王焦急的問到。
“如何?”
“真是奇了怪了,千年難遇的脈象。”
“說下文,別絮絮叨叨。”
“脈象洪厚有力,卻又平緩得出奇,並沒有任何異象,即使是帝王之命,也沒有如此脈搏。”
“這可如何是好。”
“先瞞著靜公主,等我回去鑽研鑽研。”
“你可得抓緊了。”
(感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