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遜”
一米九幾的壯漢魯智深來到鎮關西的攤位前:“你就是鎮關西?”
簫學明笑臉相迎:“我就是鎮關西不知道提轄有和事吩咐?”
“哼,找的就是你,我要十斤豬肉瘦肉兒,全部切成臊子不得有半點肥肉。”
“好嘞,提轄大人請坐。”簫學明拿著菜刀,默念[體驗XXX],菜刀先是在手中轉了一圈,然後刀快速的在肉上切挑起舞起來。
很快十斤瘦肉餡兒就被切成臊子。不過簫學明並沒有停下,反而開始繼續切十斤肥肉餡兒,和十斤軟骨餡。
“提轄大人十斤瘦肉餡兒已經切好了。”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你在給我...”
“還免費贈送你十斤肥肉餡兒”
“呃,”魯智深有些疑惑,劇本是裡是這樣的嗎?
不過簫學明沒有給魯智深機會疑惑立即乘勝追擊“連最難切的十斤軟骨餡兒也替您包好了。”
“呃...”難道是胡導給了他新劇本?魯智深(陳海達)有些疑惑的提著手中倆個紙包裹的餡肉。
不過簫學明還是沒有給魯智深反應機會:“客人您是第一次到店裡吧?”
“啊。”面對詢問魯智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啊哈,每一位新顧客都將免費想用一次本店的豬肉盛宴哦。”
“啊?真的嗎?”
“當然啦,不過豬肉盛宴需要一些準備時間。麻煩請您移步旁邊的休息區,我們將提供免費的美甲服務喲!”簫學明一指身後的倆個比這心形傻笑的夥計。
“誒~!”
“哢哢哢哢哢哢。”
一旁的場控忽然跑了出來指著簫學明的鼻子罵道:“你演的是什麽玩意?”
“演砸了?”簫學明第一反應就是跑。不過還沒等他行動,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攝影棚中的胡導出聲道:“一邊去,誰讓你喊哢了?你是導演還是我導演?”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我沒發話輪到你發話罵人了麽?”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場控頓時覺得有些委屈,灰溜溜的跑了下去。
胡導插著腰指著簫學明笑著說道:“有意思,讓你臨場發揮你就這麽給我發揮?”
簫學明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對方:“胡導,我也不想啊,你看這個魯智深這麽壯,要是還真打,我不得被他打死咯。”
胡導並沒有被簫學明可憐巴巴的眼神所欺騙反而衝著簫學明伸手道:“行了行了你的劇本呢?拿過來。”
簫學明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將劇本遞了過去。
胡導接過劇本發現劇本乾淨如新也是一愣抬頭看向簫學明:“剛才全是你臨場發揮?沒有劇本?”
簫學明看著胡導的神情有些猜不透這位導演的想法只能順著往下說道:“對啊。”
“真是臨場發揮?”
“真的。”簫學明用力點了點頭道。
胡導看著簫學明的眼睛忽然道:“給你時間你能自己編寫一段劇本麽?就按照剛才那樣的。”
這有什麽難的?簫學明雖然不知道胡導心裡賣著是什麽藥,但還是硬著頭皮承認:“沒問題。”
“好,你現在就給我寫一段魯智深和鎮關西的劇本場景劇情。”
胡導一直盯著簫學明的眼睛:“要是你敢騙我的話,我會很失望的呦。”說完還舔了嘴唇,沒有一絲凶狠,反而有一種誘惑的感覺。、
簫學明夾緊雙腿,
菊花發涼,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這貨不會是基佬吧?
不過不管對方是不是基佬,目前來看胡導並沒有生氣的跡象。
簫學明接過神色複雜劉頭遞過來的紙筆,開始低頭在案板上沙沙沙的寫著。
一邊寫著一邊腦袋中回憶著萬合天宜萬萬沒想到魯提轄和鎮關西的劇本。
不過萬合天宜的小視頻短劇確實洗腦,即便是現在簫學明也沒有忘記其中的內容。
很快一篇數千字的劇本被他寫了出來。
“好了。”簫學明一氣呵成感覺神清氣爽。
胡導接過劇本一看。
灑家魯達,本地提轄。我旁邊抹眼淚的是金老漢.....
“呵呵呵呵呵哼哼哼。”一串豬叫一樣的笑聲從胡導嘴裡傳了出來。
胡導趴在案板上笑個一會兒,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勁,抬頭一看,發現四周圍的人都呆呆的看著她,“嗯哼咳咳咳”收起笑容,扭頭看向簫學明,發現簫學明不僅理她遠遠的而且仰著頭雙眼直勾勾盯著棚布。
我什麽都沒有看見,這天空真藍。
“對了那個誰來著?”胡導思索了一會兒,發現對方還盯著頭頂的棚布,頓時有些惱怒道:“喂,那個鎮關西,別瞅了就是你,給我過來。”
簫學明見躲不掉了,隻好屁顛屁顛的靠近了胡導。
“什麽事,胡導。”
胡導被簫學明的舉動弄得想笑又不敢笑。
“你站好。”
“得嘞。 ”簫學明立即站的筆直。
“我問你,這劇本真是你寫的?臨時寫的?”
“是的。胡導”簫學明站的筆直,堅定有力的回答道。
啪—啪—啪,手中的劇本在胡導手心上一下一下的敲響。
思考了一會兒胡雪忽然笑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考慮太多還不如先幹了看看再說。
“陳海達,還有你跟我過來。”
“好嘞。”蕭學明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什麽,屁顛屁顛的跟在胡導的後面。
至於陳海達,從場控罵人到現在他都沒有說一句話,不知道現實中的性格是稀字如金還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蕭學明發現即便是跟在胡導的屁股後頭,魯智...哦不陳海達依舊一言不發,總之看起來有些傻愣愣的,如果忽略他一米九身高膀大腰圓的體型的話。
胡導帶著倆人來到自己的帳篷裡。
然後低頭坐在書桌上拿著蕭學明的寫的劇本塗塗改改。
“你寫的劇本很精彩,就是缺少了一些情景環境的描寫,另外這個可以分成倆個本,一個鎮關西的台詞本畢竟是你寫的,想必你應該能記得清楚,現在我塗掉了關於鎮關西的台詞本,只剩下魯提轄的,這本我給陳海達讓他快點幾下台詞,早點拍攝看看效果。”
胡導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說了一大堆,然後...陳海達眉頭緊皺他感覺自己好像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有聽懂。
到底是怎了?發生了什麽?什麽狀況啊?我不就是發了一個呆麽?陳海達心裡抓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