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昨天夜裡咱們這茶館跑堂的二狗家裡遇到了鬼敲門?”
“可不是嗎?我聽我姑姑家的姥姥的外孫子的大表哥的姐夫說,登門的是個妖豔的女鬼,這父子兩人都被吸幹了精魄”
“還有這等事?”
“是啊,我今天早上還看到了這父子倆,哎呦,那臉上毫無血色啊。”旁邊一人接話到。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才招來的那啥?”
茶館裡的人越聚越多,昨天夜裡的事情也越傳越邪乎,到了最後愣是編織出了一段聽者落淚聞者痛哭的人鬼情未了。
茶館的角落裡,一名穿著怪異的年輕男子聽著這愈發離奇的故事愣是沒忍住把剛喝到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一時間,這本不起眼的角落竟成了眾人目光的匯聚點。
眾人發現,這個年輕的男子穿著打扮很是古怪,面容清秀,想來是外地的公子哥出來遊玩的。
“不知這位公子名諱,何故發笑?”
“在下姓蕭,只是覺得你們所說之事甚是有趣,這世間哪有什麽鬼怪,多半是些不入流的障眼法罷了。”年輕男子看著茶館內的眾人不禁想到,這個世界的人還真是好糊弄。
要真是有鬼?
自己豈不是還能夠修仙了?
那不得白日飛升,雙拳打破世界壁壘回歸地球,上演一出……
扯淡去吧,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了,是整整一年啊。
這一年,自己背著行囊從茫茫大漠一路走到了夏王朝的邊境,其中艱險不是寥寥幾筆可以概括的。
若不是途中遇到了一名被人追殺的老者,在相互算計了數回合後成了老者的徒弟,從老者那裡學到了這個世界的語言和刀法,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裡了。
老者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刀法大家,不過現在已經被人亂刀砍死了,具體故事後面會另有篇幅。
“蕭公子說這是障眼法?不知蕭公子對這鬼敲門一事有何高見?”一名背著兩把長劍的女子開口說道。
玩劍的女俠嗎?
也不知道這位女俠面紗下是絕色美女還是如花姐姐?
不過前世有這麽一句話。
不露臉的,一律按……
“高見談不上,只是曾聽說過一些民間小道可造出這般景象來。”穿越前,蕭貢刷那些奇聞異錄的推送文章時曾看到過將黃鱔血塗抹在門上,可引來蝙蝠在夜裡撞門,而蝙蝠的感知又可以使它們在人到來前飛走,最終達成這個駭人聽聞的鬼敲門。
“民間小道?小女子不知蕭公子可否賜教一二。”
“且容在下考慮考慮。”
故作矜持,不對。
應該說是沉思片刻,然後將茶館內的人都引去,自己好趁機逃單。
“在下觀諸位朋友都對這鬼敲門背後的玄機感興趣,不知哪位朋友知曉那個二狗的住處,還請朋友辛苦辛苦為在下引路。”
“我,我知道。”
“還請這位朋友帶路,有興趣的朋友可隨在下一同前去。”蕭貢走到茶館門口,做出手勢示意對方給自己帶路,在聽到對方回應後順勢就往外走去。
“蕭公子請留步。”
“何事?”
“您的茶錢還沒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