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又有香味了,跟剛才的香味不同,剛才那沁香淡雅,而這種是玫瑰的芬香,非常適合我。”
果然禮儀小姐手持一瓶火紅色得香水上來,立刻吸引了所有女性,沒過多久所以女性目光又盯著自己旁邊的男人。這一下所有男士如同商量好了一樣,一陣苦笑。
不一會兒價格就攀升到一萬金幣,卻已經有不少人放棄了,不是她們買不起而是這玫瑰香水不適合,剩下叫價得都是喜歡或是他們要送的人喜歡,最終以三萬六千成交。
香水拿出了六瓶最低價是三萬二千金幣,但是也超過秦天昊的估計。這也讓在二樓包廂的秦天昊有些失神,難道金幣不值錢了。
“諸位香水沒有了,我們將……”
“你好,請問香水什麽時候會再有?”田震準備結束香水轉場但被一位小姐打斷,這也問出了所有女性的想要問得,都看向田震等待答案。
“將會在下一次拍賣會。”秦天昊早就準備好了所有應對措施,田震只需要回答出來就行了。
“那下次拍賣會是什麽時候?”
“這個目前不知道,到時候我們會提前通知的。”田震恭敬的回答著問題。
後面又解答了一些問題,終於進到這最後一趴了。
“諸位,不知道這世上那家得鏡子最好?”
“這商國的銅鏡不錯,只是製作時間有些久。”
“……”
不一會兒就有人說了七八家生產各種鏡子得商家。
“諸位聽我說,你們剛才說得那些在我們汪洋村來看,就是辣雞。”田震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了讓他們震驚的話,這話在他們看來簡直大言不慚。
田震看著眾人得表情,等他們稍微消化一下他剛才有些狂妄的話語才慢慢的說道:“想必諸位以為我在大言不慚吧,不過在諸位見到前後要拍賣的物品後就知道我說的話有沒有過分了。”
而這時兩位禮儀小姐抬著一個一人高的物件來到中間。
“不知道哪位夫人或是小姐願意上來見證這奇跡時刻。”田震蠱惑著,少爺說過要讓他們親眼看到這一刻,才有衝擊力,那才能賣出好價格。
“我來!”這時候許靜高興的跑了上去,因為許靜的年齡眾人也沒有任何責怪,畢竟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屬於愛玩愛鬧的年齡。
“來,這位小姐請站到這裡。”田震將許靜引導到玻璃鏡面前站好。然後田震一把將蓋在玻璃鏡上面的紅布扯開。
扯開後沒有等來田震所想的尖叫或者驚慌失措。而是安靜,異常的安靜。
這也讓下面那些夫人小姐以為那什麽鏡子很一般,但看到許靜沒有任何反應,也有些失望了。
“咦,你看許靜那小丫頭在幹嘛?”突然一人發現台上的許靜動力,而且是越來越懷疑。
是的許靜在鏡子上面的紅布被扯開,一個人突然就站在她年輕讓他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也差點嚇出聲但又一瞧這不就是自己麽!於是伸出手指指向玻璃鏡,看著鏡子中跟自己做著一樣的動作,當兩指觸碰的時候許靜才驚喜的發現這玻璃太清晰了,簡直完美,於是她開始在台上整理著自己得儀容,偶爾還調皮得在鏡子面前閃開,然後又回到鏡子面前,早就忘了自己身處得環境玩了起來。
“靜兒,快下來。”許嵩看到自己女兒竟然如此有失禮儀,打破了安靜,也讓許靜突然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臉刷得一下就紅了,吐了吐舌頭低著頭就回到自己父親身邊。
“不知道許小姐覺得這面玻璃鏡如何。”田震看到就這麽下去的許靜心中有些苦笑,這跟他與少爺得想法出入有點大啊。沒法隻得做一下引導。
“哦!這鏡子裡出現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我,而且能清晰看清自身的每一處細節,如果不是能摸到鏡面我還以為這世界上還有一個我。”許靜雖然剛才有些尷尬害羞,但她此時又恢復了原本的興致。
“真這麽好?”
“看剛才那丫頭在上面如此失儀想來應該是吧。”
下面眾人都議論紛紛的說道。
“兩位,請將玻璃鏡往前移動一下,讓諸位貴客仔細偏偏。”田震不得已只能主動出擊了。
兩名禮儀小姐其實壓力也不小,她們在看到這面玻璃鏡得時候比許靜還不如,這也讓她們兩人知道這鏡子價格肯定十分昂貴,雖然少爺有說過她們如果不小心打碎也不會讓她們賠得,但這讓她們更加小心了,在她們眼裡,她們這些普通鄉村女孩在少爺眼中比這玻璃鏡還值錢,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命如草芥,跟別說她們只是普通少女了。
“啊!這這……”當眾人看到鏡面中得自己無論男女老少,所有人都不知如何去形容這鏡面了,簡直太完美了。
“老爺,只有三面啊,您一定要拍下來啊。”
“爹,您一定要買下來啊。”
“父親,如果將這面鏡子買下,將之上供給國主,我們哪件事一定成功啊。”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面玻璃鏡的價值,香水雖好,但畢竟還有其他香粉香囊可以替代,但這玻璃鏡比之銅鏡那些好得太多太多了。
“這一面叫穿衣鏡,諸位每日起身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得著裝是否整齊滿意,特別是諸位夫人小姐在挑選衣物時可以直接進行比對搭配,不再為重複試穿如此麻煩了,當然了好東西也有缺點就是容易摔碎。”田震蠱惑著,其實都不用他說什麽了,下面所有人都已經考慮好,甚至一些不為人知的事,也都想好了。對於容易摔碎這就更好說了,很多東西都容易碎,不在乎多一件,而且還是一件好東西。
“比物品低價一萬金幣,每次叫價一千金幣,現在開始。”
“一萬五。”
“兩萬。”
“……”
“七萬。 這我要定了。”
田震語音剛落,彼此起伏的叫價聲就接踵而來,不到十人叫價就將價格拉到七萬。
“十萬,希望諸位給我張某一個面子。”張濤直接以勢壓人。
“十五萬。”
“十七萬”
“二十萬”可是其他人都仿若沒有聽見一般跟著叫價。
“這太瘋狂了,父親我們要不要出手?”朱兵看著這場面轉頭問著朱洪。
“呵呵,不用,現在我們也算跟秦公子搭上線了,相比以後能以相對便宜的價格弄到,這個嘛就讓他們了。”朱洪老謀深算,自然也能猜到這鏡面秦天昊手中應該還有不少存貨。其實他如此肯定是因為他在秦家看見過在遠處那些小東西在臉上晃來晃去的小青,雖然那時他不知道那是何物,但看到鏡子後心中就有了低。
“對啊。這秦公子真會做生意啊,這都二十多萬了,我們家要拿出來得賣幾處家產才夠吧。”朱兵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兵兒,以後跟秦公子走近點。”朱洪自然不能錯過這艘發財的大船啊。
可是他不知道得是,這一次上船就再也沒有下來了。
“三十萬。”
“三十五萬”從二十四開始叫價得人就在少,在陳鵬出價三十五萬後終於停了下來。
這其中最難堪的就是張濤了,之前的產品被他圈了不少,能動的錢也不多了,隻得很很的瞪了一眼旁邊輕松自在的朱洪。如果不是他,前面也不會多出那麽多的錢購買物品。心中已經開始將朱洪釘上了要重點打擊的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