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逸離男子還有一米左右,二樓走廊上響起了一個聲音。
“夠了。”
這是一個渾身帶著野性的女子,女子皮膚有點黑,但絲毫不影響她的魅力。
走路時帶著鏗鏘有力的步伐,步伐著擁有相同的節奏,好像受過專業的訓練。一頭波浪發垂在身後。
程逸看了眼來人,沒有理她,繼續朝著男子走去,一旁的職業人員:“先生,那是我們蘭董,那邊那位是蘭董的親弟弟。”說完指了指躲在角落裡的男子。
程逸沒有停下動作,拎起男子。
“聽說你要打死我。”程逸說道。
此時的男子嚇得說話上氣不接下氣:“我我我,不敢了,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我們勞國人要有勞國人的骨氣,你一個男子漢向別人求饒,像個什麽樣子。”走下樓的蘭馨說道。
程逸扔下男子,不於他多計較,準備離開。
“站住。”蘭馨說道。
“還有事。”程逸問道。
“你不是要應聘保鏢隊長嗎,我邀請你擔任我的私人保鏢,權利上比隊長要高,工資上更是高出數倍。”蘭馨向程逸伸出橄欖枝。
“我的興趣都被一群無聊的人磨掉了。”說完程逸朝著門口走去。
身後響起了高跟鞋的走路聲,蘭馨拉住程逸:“如果我弟弟做的不對,我可以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留下來,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看著蘭馨近似可憐的眼神,再想想故國的舊事,程逸點了點頭,同意了蘭馨的請求。
同故國相比,保鏢這個職業在勞國更加吃香,同樣的有回報就會有風險。
華夏處於和平禁槍時代,勞國剛好相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大小規模的戰爭。
經過了解蘭氏集團是勞國有名的原材料公司,一年收入佔全國前幾名,巨大的利潤讓人眼紅,自然有人會想方設法去搶奪。
而蘭氏集團主要效力於勞國民主黨領導人,這就不得不說勞國的政體了。
勞國分為民主黨和激進黨,民主黨主張民主效仿東方華夏,而激進黨效仿西方列強。
激進黨在西方列強的支持下,頻頻發起暴動,讓國民不安。
程逸剛開始到公司任職,蘭馨給他安排了一個套間房,就住在她的隔壁,然後每天陪她上下班。
下班後帶著他和司機三人晚上去酒吧玩玩,司機小李比程逸大個七八歲的樣子。
跟著蘭馨去會見一些酒吧中的朋友,然後陪跳,程逸則坐在一旁,喝著悶酒。
台上燈光絢爛,少男少女們歡快一堂。
每個星期都是如此,從來不上台跳舞。
“程逸兄弟上來玩啊!”小李說道。
“不了,你們玩的高興就行。”程逸拒絕了,想想故國那被打中要害的王東方和趙赫,他實在是沒有情緒去跳舞。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希望沒有大事吧!”程逸喝了口悶酒自言自語道。
自從有了程逸做貼身保鏢,蘭馨把身邊的人都撤走了。
程逸和蘭馨講的非常清楚,告訴她自己是華夏人,用不了多久就要返回國的。
蘭馨不知道想說什麽,又停下了,答應半年之後讓他回國。
這段時間裡大大小小的事件倒是相對太平,直到幾人去參觀一起比賽事件。
這是蘭馨邀請程逸一同參觀的一次全國比賽,到了賽場上,程逸驚訝的發現,這場比賽的名字也叫國武。
每個國家都陸續展開國武比賽,這種比賽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程逸帶著疑問默默的看著比賽,這是勞國的國武比賽,相比華夏有地方性晉級賽來說,這個國家的比賽直接是一次性淘汰比。
三人來到比賽的哈門市,從比賽到結束一直進行了一個月的時間。
從頭看到尾的程逸搖了搖頭,勞國的武術跟自己祖國差太多了。
比賽最後一場,勞國那侖氏對戰尼森賈,那侖氏跆拳道九段,一雙鐵拳如風火輪一般朝著尼森賈砸去。
尼森賈雙臂防禦似鐵板,鐵拳砸在鐵板上去,誰也討不到好處。
接下來就是飛踢宴會了,兩人各種飛踢,你來我往,托尼賈的泰拳九段在腿術上面也不遑多讓。
兩人的龍爭虎鬥激起了場上大部分觀眾的尖叫聲,就連蘭馨也不例外。
場上那侖氏一招燕子飛踢,尼森賈一招拔地腿,兩人並拚腳力,場上又是一頓尖叫。
“看到沒,看到沒,真精彩,這次來不枉此行啊!”蘭馨說完轉頭看向程逸,只見程逸面無表情,波瀾不驚。
看著程逸此時的表情,蘭馨激動的表情如同潑了一桶冷水,給了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程逸默默的看著比賽,場上的比賽目前還看不出來誰更厲害, 比賽台上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任何一種因素都可能改變結果。
兩人各種踢術戰鬥了半個小時左右,最後一招尼森賈已臨空砸漆-烏鴉坐飛機險勝那侖氏的勾拳。
各吃一招的兩人,還是尼亞森戰到了最後。裁判宣布比賽結果,尼亞森得了冠軍。
我國華夏武術傳承千年,千年間各種招式順應自然時代的潮流,如浪花淘盡,被時代同化。
雖然這樣,放眼世界還是無出其右。
尼亞森帶著冠軍光環離開賽場,賽場下來了一隊軍官,護送他離開。
“奇怪。”就算是冠軍也不用軍官護送啊!程逸不明白。
離開賽場後程逸從蘭馨口中打聽到,每個國家的國武比賽好像都牽扯到一項世界級別的機密,比賽種子選手會被送完秘密基地進行特訓。
幾人準備離開這座城市。
黑夜中一座大廈的頂端,四個人正在密談著什麽。
“蘭市集團的千金小姐還在這座城市裡,蘭市集團一直是民主黨派的萬金油,這次要不要把她做了,好泄我心頭之恨。”其中一個黑衣人抽這大煙說道。
“大可不必,做了他們一個董事長的女人對我們來說沒有太大的幫助。”另一個黑衣人說道。
“不過,綁架過來用來逼他們老爺子倒是不錯的做法。”第三個黑衣人建議道。
“不錯,那個小妞不知天高地厚,這次就三個人,我們不需要大張旗鼓的進行,以免被民主黨那群人抓到把柄。”說完幾人掐掉大煙,準備實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