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少林寺弟子也耍劍嗎?笑死我了,你怎麽不去武當啊!”
王當放肆嘲笑,旁邊兩人跟著大笑。
程逸二話不說,月英寒劍寒光一閃,一招浪劍突擊而去。
“一個得勢境界的弟子,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王當絲毫不把程逸放在眼裡,隨手一招見龍在田掌推而去。
金龍,寒劍交錯,一聲碎裂聲響起。
只見見龍在田被程逸月英寒劍擊碎。
方丈點了點頭“無序,看清楚了嗎?”
“師兄,這家夥是怎麽做到的。”
“昔日武林有一劍魔,冠絕群雄,自創劍法,此劍有九式,九式破盡天下武學,後稱獨孤九劍,獨孤九劍不僅是絕世武功,更能破盡天下武學。”
“所以說此子用的是傳說中的獨孤九劍?”
老方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場上王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我內力不夠,所以被他破招了嗎?
王當雙手再次出掌,兩條內力金龍狂嘯而去。
程逸見狀,離劍式帶著無影內勁,以刁鑽詭異的角度刺擊其中一條金龍,金龍慢慢崩潰,隨風消散。
另一條金龍已到眼前,程逸召喚月英寒劍,無影守式防守與身前,金龍與之碰撞,程逸向後卸力。
看來並不是我的內力問題,而是此子劍法確實有獨到之處。
觀眾場上的老方丈眼睛閃亮。
“清風,清淨,可看出程師侄的劍法與上次文峰對戰時有何不同啊?”
“弟子愚昧,並未瞧出有何不同。”
老方丈看了看尚老頭:“他的劍法融入了文峰文巒的攻守之道,師侄天姿卓越,日後必然閃耀整個人世間。”
王當與程逸戰的不可開交,無論王當如何變招,程逸總能找到其破綻,將其擊潰。
一抹寒光刺破金龍,轉眼來到王當面前,王當雙手交錯擋開月英寒劍,劍氣還是透過縫隙劃破他的臉頰。
感受著血液流淌下來,王當大怒:“豎子,豈敢傷我。”
他惱怒的並不是被劍所傷,而是被一個得勢境界的人刺傷,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一劍讓自己顏面掃地,將之前打出來的威名全然喪盡。
“好,師兄,刺的好。”場下帶著傷的少林寺師弟們齊聲喝到。
就連文峰文巒此時眼中帶著光芒。
一劍得勢,程逸手中月英劍攻擊不停,王當利用輕功騰飛而起,不斷後退,想要離開他的攻擊范圍。
程逸哪裡會給他機會,萬裡追風步不停跳躍,死死攆著王當。
不過半柱香,王當身上多出了許多傷口,劍鋒的撕裂,帶著月英寒鐵的寒氣,即使他用內力也一時難以修複。
要不是我先前消耗太多內力,就你這得勢境界的,我能像踩螞蟻一樣踩死你,如今既然讓我如此狼狽,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王當後退的同時也在想著應對之策。
“之前的戰鬥看來被此子看穿,每招每式都能破我招式,既然如此,哼!”
王當心中已經想出應對之法,想要最後賭一次。
凌厲的劍鋒割破王當的各處皮膚,一身青色衣服被割成連衣帶,惹得場上一頓大笑。
王當不斷後退,不斷出掌抵禦劍招,同時氣海丹田中內力洶湧的朝手掌匯去。
“時乘六龍。”
王當大喝一聲,雙掌光芒大放,內力已成實質,六條金龍栩栩如生,
生出龍爪,龍角,龍鱗,撲向程逸。 潮汐般的內力如洪水向程逸壓來,只見程逸月英寒劍回防,四周舞動,劍招密不透風的防守著。
當招式碰撞到一處,程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感覺所有器官都被擠壓,氣血在胸口翻湧,六龍同襲已經大大遠超於老頭子的五成龍爪手。
六龍不斷衝破劍招內勁,卻有新的內勁再次布好防線,程逸在布置防線的同時也在攻擊六龍的弱點。
但是此招經過王當的加強,即使是獨孤九劍也無法快速擊潰金龍。
每一秒時間的度過,程逸都會感覺如同群馬衝擊一般,全身劇痛。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被內力衝擊而亡,必須盡快找到突破口。”程逸瞄準了剛剛那條被砍掉龍角的金龍,內力實質明顯減弱,繼續無影劍法刺向龍脖。
月英寒劍入體三分,龍形內力漸漸消散。
“突出來了。”
程逸正在喜悅之間,只見外圍一條比長長龍角的金龍撲面而來。
“去死吧!”
這是王當的羚羊抵番,論攻擊殺傷力在他領悟的數掌中數一數二的招式。
看著眼前殺來的王當,程逸已經躲無可躲。
“嗎的,大意了。”
剛剛的六龍擋住了視線,讓我無法捕捉他的位置,真卑鄙。
“徒兒,當心啦!”
看到程逸處境不妙,老頭大喊道,然而已經為時已晚。
王當身形如同羚羊,內力環繞其外,雙掌推至程逸胸前,程逸條件反射般將月英寒劍擋於胸口。
羚羊抵番著實轟擊在程逸胸口,隨後將他打入之前的五龍圈中。
“嘣!嘣!嘣!嘣!嘣!”
五聲炸響,程逸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擊碎一般,從空中墜落,連吐數口鮮血。
程逸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微微運氣,隨後帶來的是劇痛,全身經脈都震斷。
王當從空中緩緩降落,看著地上的程逸,走了過去,一腳踩在程逸背上。
又是一口鮮血狂吐而出,程逸虛弱的擠出幾個字。
語氣剛好能讓王當聽見:“若是再過半年,我定能在華山論劍上擊敗你。”
王當低下頭,湊到程逸耳邊小聲道:“可惜啊!你等不到了,如今你五髒俱毀,經脈寸斷,離死期不遠,就讓我親手殺死你,死在我手中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程逸再無力氣說話,眼中帶著不甘,沒想到到頭來既然死在這等人手中。
“我……我不甘哪!”
王當拖起手心,準備下殺手。
“小子,你敢下手,我讓你走不出少林寺。”
老頭子語音到達,人已踏空而來。
王當假裝沒有聽見,一掌已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