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稍後黑金平和Cup鋒就毫不意外的聽到了“firstblood”的提示音! 但是,一血提示音響起時,屏幕出現的卻是三行字:
XXXX殺死了song!得到209金錢!!
XXXX拿下了第一滴血!(+200金錢!)
天,他超神殺死了BD_BD!得到218金錢!!助攻:巨饃蘸醬
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說了句:我靠!
對面那個家夥是故意的吧!
黑金平實在忍不住要這樣想,因為他看了看小地圖,中路的兩個英雄還在對線,而上路表示英雄的紅點只剩下了一個,自己這方的兩名英雄還在,很明顯送了一血的那位是天災的,問題是這不科學啊!這麽短的時間,自己可是一上來就去吃了最大傷害才能這麽快送掉的,近衛上路的viper毒龍拿人頭時明顯連助攻都沒有,他一個人怎麽可能這麽短時間打出這麽多輸出?除非是送塔,可是那個位置想送塔也太遠了吧!
打字問了問上路的隊友,才知道兩人也挺莫名其妙的,正補刀呢,從身後的自家塔下突然冒出一隻紅血的夜魔,雖然將兩人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被viper一下就給點死了。
還真是送塔的!
黑金平和Cup鋒同時沉默了。
直到復活tp回到線上,這胖子才怒吼一聲:“你妹的這年頭連送一血這種事也要靠搶了麽!”
聽到這句話的Cup鋒突然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肯定是碰到你們寢室誰的小號了吧,故意來膈應你來著!”
聽到這句話,黑金平忽然想起了什麽,點開了記分板,然後就愣住了,醒過來的他立刻從war3中切出去看了看vs平台上的好友列表,果然,那兩個ID已經亮起來了。
黑金平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的仿佛要跳出來,他又切進去,再次看了看記分板,忽然有強烈的打字問對方的衝動,終究他還是忍住了,而是認真的補了三個小兵,鑽到野店買了張tp,然後跟viper商量了下,要求換線。
拿了一血的viper心情不錯,很直接的就同意了。
上路的夜魔送完一血後就再也沒有在線上露頭,而且到現在還是1級,應該是掛機去了,這時候天災上路隻有一個死靈飛龍,已經四級了,黑金平知道這個死靈飛龍的ID是FH_song,橫穿整個地圖到這裡,他就是想看看掛著這個ID的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和死靈飛龍對線了3分鍾,他胖臉上的肌肉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像抽筋一樣,坐在旁邊的Cup鋒知道這是這家夥激動時候的正常反應,雖然他當年第一次看到時也覺得這反應極不正常,有點類似中風什麽的。
不過這個時候的Cup鋒沒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從說完那句話開始,他就一直默不作聲的在旁邊看著,一開始看黑金平的動作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後來看到黑金平的月騎跟這個死靈龍對線時,那跟他平常相比可以說是淒慘的補刀數據感到驚訝,最後則是突然聯想到在胖子前面幾次動作中那個多次在眼前飄過的,讓自己一直覺得有些眼熟的ID,他的心情忽然也變得很激動。
“是了,就是他,這個ID又有這樣的水平,肯定是他!”
胖子那雙平常睜不開的眼縫,此刻瞪得溜圓,叫聲高亢而嘶啞,有種殺破豬的味道,一雙肥手突然“啪”的一聲,揚起落下,
拍到了Cup鋒的大腿。 HUST的隊長“嘶”吸了口冷氣,幽怨的看了胖子一眼,卻是沒有說這家夥手賤,反而問道:“兩年前的那個ForHonor_song,正版貨?”
“沒錯,這本來就是他的帳號,我當初專門加了好友,可以確定。我的補刀水平你是知道的,雖然等級差了兩級,可一般情況下補刀數也不至於被壓的這麽慘,而且這個術士一直想對死靈龍放暗言術耗血,每次都是走過去想放卻剛好放不到,來回幾次自己反而被塔和小兵摸了個半殘,我猜這家夥肯定難受的要吐血了,這個技能的施法距離500並不算太短,可見對方對技能釋放感把握非常之好,而且我三級之後幾次想給他放道月光都恰好被他鑽樹林卡視野躲掉了,隻成功了一次,最關鍵的是這種情況下這個死靈龍的正反補依然把握的很好,而且兵線一直控的很好,始終在天災的塔前,現在我基本確定這個FH_song的號應該是他本人登陸的,現在不知道的是,開始那個故意送一血的夜魔是FH隊中的誰登著他的帳號,現在居然又在掛機,這麽猥瑣倒比較有可能是fly……”
……
……
時間回到這局開始之前,秦松剛剛看到“初見如你”的留言,回復的應該是自己前些天買票後發的一句感慨,大概意思就是:祖國就是地大物博,人多事重,自己預訂的是比開學時間提前5天的車票,居然都沒買到臥鋪。
秦松對這個“初見如你”的印象非常好,盡管不知道當初老姐是怎麽加上人家的,對方偶爾會戲稱自己“緣分君”,不過通過平時的聊天中秦松發現她性格跟自己有點像,都屬於性子很淡,安靜且喜歡自然的那種,見識頗豐,並且言語裡透著女子中頗為難見的睿智大氣,這次難得露出小女兒態,秦松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減肥多好啊,減肥了變成美女。”
“我本來就是美女。”
秦松沒想到這個“初見如你”居然在潛水,看到這句回復頓時有點愣,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沒怎麽思考就順手打了句:我是英雄。
初見如你:。。。
緊接著秦松就看到對方發來一張照片,畫面上是個背著雙肩包戴著鴨舌帽的女生,長發從帽子下面伸出順肩而下垂在兩側,像山水畫中的瀑布高懸,清婉明心,臉部被長長地帽簷遮住了一半,露出白皙微尖的下巴,挺翹的瓊鼻下小嘴微翹,淺媚動人。
秦松隻是看著,沒有反駁說帽簷遮住的另一半會有什麽樣的大煞風景,因為這幅畫面讓人根本不願往那處揣測。
“滴滴滴”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初見如你:英雄你好,咯咯。
不可一世:咳,剛才是開玩笑的,我說的是遊戲裡,每個人都可以有一個hero,我不是英雄,不過我是個遊戲高手。
秦松覺得有點尷尬,所以把自己是遊戲高手的身份抖出來,稍稍增加點底氣,誰知道這個“初見如你”隻是很乾脆的打了兩個字:不信。
不可一世:我以前真的是個高手。
初見如你:我現在都還是個美女。
不可一世:。 。。你說怎麽你才信吧?
初見如你:你玩的什麽遊戲,要不高手你帶我玩一盤?我這在網吧呢,什麽遊戲都有,你雖然是個過氣的高手,不至於連個菜鳥都帶不了吧。
不可一世:好,我教你怎麽進遊戲。
秦松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怎麽了,以他平時的脾氣絕不會像這樣非要證明什麽給別人看,可能是剛買了新的鼠標準備大展拳腳的緣故,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開始打一局,秦松直接將自己以前用的一個帳號給了“初見如你”,然後帶著連菜鳥都算不上的她開始了自己了兩年後的第一局dota。
這局可以說非常不順,盡管自己從遊戲剛開始時就一邊熟悉那種久違的感覺,一邊打字教她一些基本的操作,可“初見如你”的夜魔還是一頭撞到了對方塔下,等她按自己教的按F1鍵重新找到自己英雄往回拉的時候,夜魔已經紅血,被毒龍一下就給A死了,時間沒到一分鍾就交掉了一血,幸運的是對方貌似也有一個菜鳥,兩邊能夠稍微平衡一下。
秦松這才想起自己剛學dota的那會也經常莫名其妙的失去控制衝到塔下被打死,知道夜魔這樣送下去不行,恐怕真要輸掉遊戲被她笑話,於是改變了策略,一邊控線補刀一邊打字教夜魔在天災野區拉野,而這個時候秦松卻驚訝的發現一件事:近衛方那個疑似菜鳥的月騎,雖然同樣莫名其妙的在極短時間交掉二血,但現在通過這一陣對線時的走位和補刀來看居然是個水平非常不錯的玩家!
這一局的難度看來比開始估計的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