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身體出現,我只能挺著膽子從他們身上走了過去。我害怕也很慌,總是感覺他們會活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鬼片看多了,對死人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們的屍體更加襯托了這洞穴的陰森恐怖,我加快了腳步。終於前面的光越來越近,我腳快的都快飛起來了。這種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過了一會兒!看見洞口有個黑衣人在那裡站著,我停下來腳步。他好像一直都知道我會出來!他轉過身,我看不清她的臉,因為戴了一個半臉面具,看起來長的很秀氣。以為他是個男的,跟我差不多的年紀,是我下意識的向下看的時候,我發現了不一樣。
可能是剛剛看見了太多死人了,突然看見一個活人,詭異的出現自己的面前。也就不是很緊張了,我小心的走了過去。以非常現代人的講話方式,跟她問候了起來。:“你好,請問這是哪裡啊?為什麽裡面那麽多死人?”
那人突然眼睛一轉。問了起來:“你是誰,為什麽就你一個人出來了,他們人呢?”
“他們?你說的是那群地上躺著的人?我猜的不錯話應該全死了!”
“什麽!”
那半臉面具人,開始情緒激動起來。思量了一會兒立馬衝了進去,邊跑邊飛,要不是我眼睛好,我還以為她在拍戲呢。我看見她進去了,我又在洞口等她出來,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這裡地勢和那邊的完全不一樣。我也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樣子!我快不耐煩了,正準備起身去找那個半臉面具人的時候,她出來了。手上還抱著一個人,好像是我第一個看到的那個身體。
我走上跟前,仔細看了一眼面具人。她的半臉長的很好看,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她。她眼角的淚水已經幹了,乾在了面具上。她慢慢向前走去,我跟著她,走啊走,在啊走。找到了一個懸崖邊上,邊上還有一顆巨大的桃花樹。雖然桃花季節過去了,依舊看得出來它曾經絢麗多彩。
她放下了那具屍體,撿起旁邊的石板,用石板瘋狂的挖了起來。慢慢的石板破碎在她挖的那個小坑裡。過了一會兒她開始痛哭流涕起來。我走上去,試圖安慰她。說道:“不要太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你相公沒了再找一個吧,世界男人千千萬,何必呢?過不了幾年你就能忘記他的,別難過了?”
她突然回過頭來厲聲說道:“這是我哥哥!不是我相公!我和他是親兄妹!你哪隻眼睛看出來了他是我相公的?說出來,等會兒就給他廢了!”
我小聲說道:“我怎麽知道,這是你哥,你又沒告訴我。再說了你兩長的也不像啊!”
她好像受了刺激似的,立馬摘下了半臉面具,露出了那清純可人的臉。我心裡一陣跳動,因為是真的漂亮,已經不能用漂亮來形容了。在那個時候,可以說是禍國殃民的臉,都沒有虛說。
她說到:“你仔細看看是不是很像!”我仔細一對比還真的很像,她突然這麽停下來我也有的奇怪的想法!
於是說到,:“你跟他關系好嗎?”
她過了一會兒,開始說道:“我和哥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很快就分開了,我被父親的教主看上了。我被送去了西域,在西域是因為我被選中當了聖女。如果我不走,我的整個家族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父親為了這個家,做一個決定,送我離開。”
我:“……”
我突然打斷她的講話,問起了她的名字。
:“嗯,那你為什麽會回來,你為什麽會出現這裡,你叫什麽名字”
她又開始了挖坑起來,仿佛不想告訴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我叫哈尼克孜·勒蘇!”
好像我和她就是很多年的朋友一樣,越來越投機。
她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故事,我也很認真的在聽!
她說:“因為總壇教主失蹤了,許多牧師都想得到教主的位置,因為我是這屆聖女,他們想得到我的支持!我知道他們的性格不合,他們也知道自己成功的可能也不大。於是開始互相殘殺,最後還剩下一個牧師還活著,他想把我抓回去,加固自己的權利。後來我躲躲藏藏按照記憶中的裡面的那些零零散散的樣子,找到了家,我哥知道我回家了,立馬跑回了家,他當上了錦衣衛,也在一直找關於這個教會的事。可惜好景不長後來他們也找到了我。我哥為了保護我,叫了個人引他們到那個山洞,後來是我來晚了,那個人應該是他喜歡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