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系統給他的特殊獎勵,扭過頭看著眼前的遊涵,這才想起來,小紙條貌似......扔了?
沈硯有些便秘。
這尼瑪紙條上除了能尷尬得我用腳趾扣出一套三室一廳的肉麻情話以外還能是什麽?
所以他順手就扔進了旁邊的下水道......
“好吧,我知道了。”遊涵見他遲遲沒有開口,神情有些落寞。
“快去換衣服,武考馬上就要開始了,想什麽呢?”沈硯伸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挺翹的鼻梁:“紙條我看了......但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遊涵被他親密的動作搞了個大紅臉,但使臉上卻瞬間洋溢出濃濃的微笑:“硯哥,我可是聽說這一次模擬武考好多大人都給自家孩子買了能短時間提高爆發力的通脈丹......”
沈硯嘿嘿一笑,這種有副作用的東西哪能比得上爺的系統?
遊涵看著他浩若星辰的目光中那毫不掩飾的自信,忽然覺得眼前的這人和曾經那個陌上人如玉的儒雅沈硯有些不同.......
似乎更有魅力了。
她目光微微閃爍,隨後從自己的粉紅色布袋中掏出一個玉瓶硬塞進沈硯的手裡。
“硯哥,這東西我......我沒什麽用,你拿著用吧!”遊涵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好似早已在心中排練過的借口。
“唔.....這是.......通脈丹!”沈硯瞪大了眼睛,看著瓶身上的字,頓時有些吃驚。
這玩意雖然能短時間內提高人的爆發力,讓一名武者爆發出和自己血氣值根本不匹配的實力,但是價格是極其昂貴的啊!
可以說就這麽一小瓶,就抵得上普通老百姓整整十年不吃不喝的收入!
可以說,有了這玩意,不說武考模擬進前十,至少在所有的八個鎮,上百萬的考生中隨隨便便進個前一千是毫無問題的!
可......遊涵就這麽輕松的把這麽貴重的丹藥給了自己?
這.....這......這......小寶,這是畸形的愛啊!
據沈硯了解,遊涵家裡的確是當官的,權力很大,但是也沒到這種隨隨便便就能送通脈丹的程度啊!
除非......他爸貪汙受賄......
但不管怎麽說,遊涵能如此大方輕松的送出這枚丹藥,其用心程度可見一斑。
“不用,你自己拿著用!”沈硯看著一個這麽漂亮的大長腿妹妹對自己如此上心,不由得有些感動,但是......收了這枚丹藥他不就成吃軟飯的小白臉了嗎?
我沈硯今天就是餓死!從這裡跳下去!也決不能當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硯哥!”遊涵有些急了。
“相信你硯哥,沒有這枚丹藥,我一樣能提刀立馬,殺進決賽,我這次來可就是奔著第一去的!”沈硯微微一笑,再次重複了一遍,眼神中滿是淡定與平和,似乎拿下第一名就是如同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我不管!你今天不用也得給我拿著!你要是不收下,我就......我就......我就......”遊涵說著,眼眶有些紅了,竟然直接撕開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一大片令人浮想聯翩的雪白肌膚,顫顫巍巍地說道:“你要是......要是不收下!我就喊非禮了......”
沈硯一愣。
我擦,跟爺玩這套?
他伸出手,
將她的衣服合好,然後將丹藥放進他粉紅色的布袋中。 遊涵苦笑一聲,鼻尖有點點紅,慢慢伸出手,顫抖著抹了抹眼睛,終於不再推脫。
“大言不慚!呵呵!”
正在這時,一名身著華麗綢緞的鷹鉤鼻男子從旁邊的儲物間走了過來,他冷笑一聲,神情中滿是不屑。
“哦?這位兄台敢問何事?”沈硯眯著眼睛微微一笑。
“一個血氣值只有三的渣渣也想進決賽?你腦子抽了?呵呵!”那男子呵呵一笑。
“一個叛徒的兒子,你說說你怎麽沒繼承你老子的練武天賦呢?這都十八了,氣血值還沒一個挑糞工人高,你憑什麽進決賽?就憑你長得帥?長得帥可不能當飯吃!”
男子絲毫不顧及沈硯的面子,繼續說道,臉上還帶著一抹笑意,似乎這種事情是他的最愛。
“喂,小姑娘,你把通脈丹給他不過就是一種浪費,就算他能考過模擬武考,你覺得以他的體質能承受住通脈丹的反噬?搞不好下輩子都有人喂飯咯。”
那名男子冷笑著,他的話的確是實話,所以他沒有絲毫心理壓力的說了出來,曾經沈硯有武將老爹庇護的時候,他摳破了頭皮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輸在哪!
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去研究研究如何投胎!
嫉妒是他面目全非。
於是如今沈硯老爹一入獄,這個旁邊第三武院的人就攜風帶雨的來了。
“小姑娘,我要是你啊,我就把這枚丹藥賣了!整整上千兩銀子啊!”男子笑著對遊涵說道。
“說夠了嗎?”沈硯眯著眼睛看著他,這是他穿越過來以後遇到的第一個反派,他必須要慎重對待,這是鍛煉自己在這個異世界的打臉能力!
一米八大個子的鷹鉤鼻男子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硯。
“哦?我看你那麽自信,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可以啊,你想賭什麽?”沈硯絲毫不懼的迎向他的目光。
“就賭......”
正在這時。
“賭你妹啊!好狗不擋道!癟犢子給老子滾一邊去!”
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圍觀群眾們紛紛皺起眉頭。
剛看到最精彩的環節,這人哪蹦出來?
鷹鉤鼻男子和沈硯也是看向那人。
沈硯面無表情,鷹鉤鼻男子則是深深地皺起眉頭。
“你是誰?老子勸你別多管閑事!”鷹鉤鼻男子很不爽。
眼看著自己的通脈丹就要到手了!
“呵呵,樓下運糞車路過我都得下去嘗嘗鹹不鹹,你說今天這閑事我該不該管?”
這語氣,這音調,這熟悉的聲音......
蔡欣宇沒跑了。
蔡欣宇一邊說著,一邊“砰!”地一聲關上自己的保管箱。
鷹鉤鼻男子思索一二,扭過頭,根本不理會這個傻雕,而是再次看向沈硯:“一顆通脈丹!第一場你如果輸了就把通脈丹給我!”鷹鉤鼻男子再次笑了笑:“對了,為了讓你輸得明白,我叫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