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叔神曲擋在身前,陳名酒也不矯情,馬上跑出三丈遠。
“師父,這老頭氣急敗壞了,連我這種沒有武力的普通人他都要偷襲,師父你可要小心些呐!”陳名酒在眾人身後大聲喊著。
“你找死!”自己分明是衝著太叔神曲過去,到他嘴裡變成了我偷襲他一個普通人?聽了陳名酒這句話,筆硯道是真的忍無可忍了,既然如此,那就先廢了這小賊好了,當下顧不得和太叔神曲周璿,目光牢牢盯著陳名酒。
“我說筆兄,你多大個人還跟小孩子置氣?莫不是道行拿去喂狗了?”太叔神曲問道。
“讓開,別擋著我!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這小賊!”
“不是我說你,你當著我的面說要動我徒弟?還讓我讓開,你是傻子還我是傻子?”
“你放屁,真當老子看不出來?這小賊跟你屁關系沒有!一個靈根都沒開的廢人,你告訴你看中他哪點?”筆硯道望著太叔神曲說道。
“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太叔神曲撫著下巴,故作沉思:“唔……也是嗷,我能看中他哪點呢?”
“靠啊,幹嘛這就要坦白啊?看上我哪點很重要嘛!我命才重要啊師父!”陳名酒又特意往後退了點,扯著嗓子喊道。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還不讓開?”筆硯道皺著眉說道。
“唔……這個可能不行,他幫了我一個忙,我得還他個人情。”太叔神曲的模樣略顯為難,不過對面的筆硯道分明看見他眼神裡的戲弄。
“看樣子你我需要再打一場了。”筆硯道沉下心來,嘲諷道:“莫不是想當著這麽多人面再輸給我一次?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丟掉的面子可就不是一點兩點了。”
隨後筆硯道又接著說道:“不對,差點忘了你作為惡人島最不要臉的人,有這種膽量也很正常。”
“是輸是贏誰能說的定呢?不過既然你想動手,那你也要做好輸的準備。”
“好,看樣子不打倒你,你這張嘴是停不下來的。”筆硯道眯起眼睛:“那就來吧!”
當下眾人四散開去為二人留足了空間,空間不是很大,但覺絕對夠了,在實力被法陣壓製之下,真動起手來,施展不了幾成實力的。
每當有這種比武,眾人皆是一傳十,十傳百,樂此不疲地跑來觀看,要知道,惡人島上這種事情其實不多見,畢竟受風滿樓約束,沒幾個敢在島上動手的。
可如果一旦有了,那就精彩了,有膽量不顧風滿樓威懾的人少之又少,就比如現在場中的太叔神曲和筆硯道,這兩都是風滿樓客卿,在惡人島說話都是有一定分量的。
不過這兩人的話,即使打起來也還是少了點意思,畢竟這兩人爭鋒作對也不是一兩天,時不時都能聽到這兩人在惡人島周邊的上空以切磋的名義打架。
不過這二人實力相當,從來也沒見打出個勝負,漸漸的,眾人也見慣不慣了。
場中正打的激烈,陳名酒在外委聽著身邊人八卦,也開始對這太叔神曲有些了解了。
沒想到這條大腿這麽粗?惡人島風滿樓客卿!這算什麽?反正高低是個有排面的職位了,也不知道這老頭實力如何,要是能幫忙對付幕府宗就好了……陳名酒暗自思考了一番,做了決定,回去就開始死皮賴臉的拜師,話說穿越到異界的,不拜個師父那都是白穿了,想想那個應孤山,找個牛逼的師父,現在都走上人生巔峰了。
陳名酒越想越激動,
深感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站在場外便激動地手舞足蹈的為太叔神曲助威起來。 “師父,加油!師父,加油!”
嗬嗬,這小子竟然對自己信心這麽大,太叔神曲很是欣慰。
小賊,還不跑等死呢。筆硯道飛起一掌擊向太叔神曲,果然不出意外的被太叔神曲輕松躲過,於是筆硯道當下趁太叔神曲翻身後撤的空隙,迅速往下台下一人,用眼神示意了陳名酒所在的方向。
對方會意,彎腰隱了下去。
到底還是惡人島,陳名酒作為一個經驗不足的小白還是先入為主了。先是太叔神曲對惡人島的一番介紹,什麽和諧穩定,民風淳樸。又加上自己一路看來,確實也沒遇到過什麽人對自己不禮貌不客氣……如果認真想的話,其實他是狐假虎威了。不過話說當下,即使這個情況,他也根本沒意思到該堤防著什麽。
“師父,加油!師父,加……哎,你幹啥?”陳名酒正大呼小叫著呢,忽然感覺背後被人拍了拍。
扭頭看去,兩個青年正神情嚴肅得站在自己身後,有點眼熟……陳名酒想了想,哦,這是剛才那個筆硯道身後跟著的的兩人嘛。
“靠!”剛反應過來,連動作都沒有做出便被對方一個手刀切在脖子,接下來,便全無印象了。
望台上,太叔神曲筆硯道二人還在難舍難分切磋著,雖然很是激烈,但二人終究都還是冷靜的,估計二人都帶著點到為止的意思,但半天也點不到。
良久,又是一個回合結束,二人相對峙著。
“還打嘛?”
“不打了。”
“承讓!”
“客氣!”
“下次再約!”
“下次再約!”
“再見!”
“再見。”太叔神曲疑惑地望著對方匆匆離去的身影很是鬱悶,也沒見他落得下風啊,怎麽就……
“小子,你怎麽看?”太叔神曲像陳名酒剛才所在的方向問道。
“小子?恩?人呢!”掃視一周,哪還有陳名酒的身影,在看那筆硯道,也已經不見蹤影,只不過剛才離開的是他一個人,而他的兩個隨從卻早已經不見。
嗬嗬,原來如此,太叔神曲瞬間明白過來,只是卻並不驚慌,原地笑歎道:“筆硯道啊筆硯道,果然什麽事情都少不了你的份。”
即使沒有陳名酒挑事,沒有陳名酒落單這個情況,估計筆硯道也還是會創造其他機會擄走陳名酒,只是這筆硯道如此浮誇的表演竟然真把自己騙過去了。嗬嗬,有意思了,竟然讓筆硯道也摻和進來,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幕宗主啊,竟然連我看不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