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押韻……這方面他本身是沒有多少天賦的,只是現在內心雜亂,深挖到底卻也能道出心中的憂愁和感慨,便如此寫了下來。
“嗯……人生還是要有遺憾的好,我當他是個殘句吧。”太叔神曲點點頭,略有失望道。
“……”陳名酒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尷尬是有點的,他自然沒想過太叔神曲眼光如此之高,一時竟然沒有忽悠成功。
“小子,明天惡人島將要舉行一個觀海詩會,我見你也有點水平,可願隨我走一趟。”分明是詢問的意思,從太叔神曲嘴裡說出卻十分言辭鑿鑿,就如同命令一般讓陳名酒不知如何回絕,當然他也不會回絕的,這便是進入惡人島的機會了,只是沒想到來得如此容易,陳名酒點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隨後也還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比如太叔神曲讓陳名酒等會準備寫詩詞,陳名酒詢問是否明天要用的時候太叔神曲告訴他,是拿給他用……大抵是這些了,太叔神曲的形象差不多已經在陳名酒眼裡凝實起來了,這就是個奇奇怪怪的老頑童。至於面容為何如此年輕,這個陳名酒沒有問,他暫時也顧不得那麽多,只是聽太叔神曲所言此次惡人島上的觀海詩會舉辦的規模空前浩大。
這世界也會有詩會?這是當下縈繞在陳名酒腦中的一個問題。
“惡人島每年都會舉辦詩會?”
“那是當然,觀海詩會可是每年一度的證道之盛典,屆時整個惡人島所有人都會參加,甚至還有一些其他宗門勢力也會慕名而來。”
“小子,難以置信是不是?”見陳名酒沒有搭話,太叔神曲接著道:“也是,惡人島惡名遠揚,在普通人眼裡,那裡就是人間地獄,住著一群罪大惡極的野蠻人,吟詩作曲這些雅事怎麽也跟這個地方扯不上關聯……看你也就是個小屁孩,對惡人島的理解除了字面意思的理解還有就是那些心懷不軌的勢力對天下公布的一些認知,嗬嗬……”
陳名酒依舊沒說話,這個時候多聽少說肯定是沒錯的。
隻當是陳名酒默認了,太叔神曲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善惡難斷,真假難辨。走吧,登島!帶你見識見識傳說中的惡人島。”
說著一把抓住陳名酒肩膀,便是聽見陳名酒滿帶疑惑地問道:“怎麽沒看見有船家,我們怎麽過去?”
……
雖然這小子身上沒一點修煉的痕跡,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怎麽連禦空飛行都不知道?真是……個沒見識的小子,太叔神曲暗道。
其實早在陳名酒見識過幕在他面前憑空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大致接受了這個世界的玄幻設定,飛行什麽的更是早有預料……之所以是問出有沒有船這個問題嘛,究其原因還是他從來不覺得這個奇怪的老頭,這個在他眼裡只是算個NPC的老頭達到了帶人飛行的道行。
二人皆是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也就都沒說什麽,只是當陳名酒望見太叔神曲眼裡那股子鄙視的意味便察覺到一些情況了。
果然,只見太叔神曲嘴角彎出一模弧度,眼神略有玩味,抓著陳名酒肩膀的手掌同時用力,隨後二人皆是騰空而起……
速度是極快的,快趕上複興號了,陳名酒根據遠離岸邊的時間默默計算著,真特麽方便!先不說隨時可以飛行,就這種抓著別人肩膀就可以帶著對方一起飛行的設定就棒的非常離譜。其實也不算是被太叔神曲抓著肩膀,慢慢放松下來的陳名酒也開始細細體會著。
他與太叔神曲的身體仿佛就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大圓球包裹著,他本身是感覺不到風迎面而來的巨大衝擊感的,這才是正真讓他認為人性化的設定。 畢竟總是能見到那些網文中那動不動就超音速的飛行,時不時就一眨眼飛行一萬裡……完事描寫著被風吹的多麽多麽爽。真有那速度不得瞬間被吹的一絲不掛?
雖然有些吐槽不少,但陳名酒實實在在體會到了什麽叫望山跑死馬,明明在岸邊依稀可以見得到的一座小島,怎麽以複興號的速度飛了十幾分鍾還沒到?再往前看去,島還是那個島,一動不動坐落在湖中,只是比起之前,好像稍稍大了點……突然陳名酒反應過來, 並不是島在遠離,而是這島原本就是離岸很遠,真的很遠,之所以岸邊能依稀見得到島,那是因為島很大,真的很大……
終於在陳名酒越發吃驚的情況下,他近距離見到了那做原本很小的惡人島。此刻,二人騰空緩緩飛行著,已經是能清楚看見惡人島上的大片大片屋舍了,燈火通明,華燈絢麗……暫時隻得看得見這些了,但這些還不重要,陳名酒的目光並不在島上,而是在島外——左右望去,惡人島的海岸線一眼望不到邊頭,以至於陳名酒根本想象不到惡人島到底該是個什麽姿勢的模樣存在在這個湖中間。恩,或許湖這個稱呼也需要改一改了,稱之為海都不為過。
也可能是夜色朦朧,島是沒有這麽大的,但這些暫時也無法求證了。太叔神曲帶著陳名酒已經登島。
還是一片竹林,離岸稍近,太叔神曲撫著胡須告訴陳名酒這便是他的住的地方。
竹林中,陳名酒看見一個不大的竹屋風雨飄搖般的佇立著,這就是太叔神曲的家了,雖說寒酸了點,倒也配得上這個古怪的人。
“晚上我就睡這裡面?”陳名酒聲音帶著難以置信,這破竹屋全靠參差不齊的竹子竹葉拚接而成,確定不會被風刮倒?
“哦,你不用睡那裡面。”太叔神曲左右望著,借著明亮皎潔的月光,指著竹屋旁邊一個被陳名酒起初就默認為茅廁的小竹屋道:“那是客屋,你今晚睡那裡。對了,等會我給你搬去座椅,今晚你多構思一些詩詞,明天有大用,注意,我要有水準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