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藍綠青,入新。”
“二號,無色,不入。”
“三號,藍色,不入。”
“四號,藍色,不入”
突然,木陽感覺眼前一下子就白光耀眼,地面也軟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突然手腳不聽使喚了。
“無色。”嘶啞的喉嚨無力地吐出這兩個字,他便一頭栽了下去。
“小兄弟!”突然耳旁響起了很熟悉的聲音。
“小兄弟!小兄弟……”
黃杆兒和徐王三人跑了過來,接住了正栽下去的木陽。
“掐人中,拿水來。”徐有德有些緊張。至從兩年前跟著黃杆兒來送他兒子來入新,他倒是看到了各種沒入新後的“表演”,不過這直接倒地,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簡直不想他這個階段該有的表現啊。
“果然還是太在意結果了麽?”徐有德有些傷感,他想起了自己當年測出來是藍色時的那股絕望。
“沒事兒!受到了點刺激而已。”中年男子見木陽倒下,立馬過來診斷下。畢竟,他主持了這麽多場,這種情況並不多啊,一個小孩子玩耍的心智不至於這樣吧?
“哎呀,我的祖宗嘞,這孩子怎麽脆弱麽?”
“你也別說風涼話,人家也不容易。”
“就是,就是!”
……人群中繼續傳來嘈雜的討論聲,有哀歎的,有高興的,還有沉默不語的。畢竟靈明可是關乎一生榮華富貴的。
“大叔,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受不了。”木陽掙扎地站了起來。他想阿娘了,想阿爹了,想他的九哥了。他輕輕地推開了徐有德,神情落寞,兩行淚無聲劃過臉頰,慢慢地走向人群。
……
“木兒,等你十五歲了,就可以開靈明了。到期候,你就能跟阿娘一樣站在寶劍上到處飛咯!”記憶裡阿娘總是溫柔地笑著跟他說話,身上淡淡的清香,總讓他覺得安心。
“阿木,你看九哥再等三年,也可以像阿爹一樣,拿起這把大寶劍了!”九歲那年,他跟著九哥偷偷的溜進了阿爹的房間,偷看阿爹的那把銀柄紅身的長劍。九哥還試著舉了一下,紋絲不動!然後他倆都大聲歡笑,結果被阿爹聽到了,責罵了一番。
……
“對不起,林姑娘。”木陽剛走了幾步,他便想到了那個自己答應要答謝的女孩。他的靈資連色彩都沒有啊,以後若相遇,該怎麽為她赴湯蹈火?
“嘣~嘣~嘣…”突然他身後傳來幾聲石塊斷裂的聲音。
“小兄弟,等一下!”黃杆兒跑在他面前,臉色蒼白,用顫抖的手指了指木陽的後面。
木陽抬起頭,看到四周的圍觀的民眾神情各異,有的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鴻鵠門的方向;有的用手捂著嘴;還有些人嘴角不停的抽搐…仿佛石化了!
木陽在心頭一陣,迅速回頭看向起靈台木陽抬起頭,看到四周的圍觀的民眾神情各異,有的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鴻鵠門的方向;有的用手捂著嘴;還有些人嘴角不停的抽搐…仿佛石化了!
木陽在心頭一陣,迅速回頭看向起靈台,第二個靈台連同九根柱子都碎成了好幾十塊,而那幾塊石頭也碎了。他心裡也十分驚奇,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發生了什麽?”
“起…起靈台,竟然碎了!”
人群中喧鬧了起來。
“小友你現休整一下,方才你無色應當是靈台的原因,我們為你重新測試一下。”中年男子面露悅色,
站在木陽面前。他知道起靈台碎隻可能有三種情況:第一,靈資絕佳的人來了,但這種起靈台無法承受這股靈力,便碎了;第二,來者身上有什麽強大的靈器,像剛才的三色少年的好刀一樣;第三,這靈台該換了。 雖然這三種情況都存在,但一二種的話,也就算賺大了!
木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來人,去把水晶起靈台運過來!”中年男子很是高興,揮手讓後天的年輕人去搬
“是,徐師。”中年男子旁邊的幾個男子聽令後,立馬跑了進去。
“小兄弟,先調整一下狀態!喝口水冷靜冷靜。”王良武也有些詫異,這起靈台完全碎了還沒聽說過呢!
木陽也從人群中聽到了一些消息,他覺得應該是壞了,所以他用了點靈力便使石台碎裂了!現在他只需要好好調整心態,一定可以入新的!
而在鴻鵠門深處的一棟房屋內,銅爐冒著熏香居中,熏香上正是鴻鵠門口的畫面,五個人正對著畫面探討。
“今年還真是有些詫異啊!”一位衣著儒雅,毛發皆白,身著白色長袍,坐在上席,手持茶杯,細細地喝著。
“諸位有什麽看法呢?”
“祝師兄,我倒是覺得是靈台壞了。”老者右下方的第一個老者也靜坐在椅子上,有些遺憾地說道。他也穿著長袍,滿臉皺紋,十分纖瘦,若不是那滾動的眼珠子,他像極了一具乾屍。
“所想略同!”老者細抿一口茶水。
“不是,你們怎老是往壞的結果想呢?不能想想他就是資質絕佳的人麽?”老者左下方的第二個胖胖的老者苦笑道,因為鴻鵠門已經很少有出色的弟子,進入中都的鴻鵠門了,再不找幾個,這幾年鴻鵠門又是帝都學府、天音宗等宗門的恥笑了。
“哎,老五,你的心情我們理解。可這……”乾瘦的老者看向胖胖的老者,有些愁容。
“咚。”突然一聲關門聲打斷了乾瘦老者的話語,一個長袍的白發老者進了來。
“呃~各位師兄都在啊。昨日多喝了點就沒起來哈,嘿嘿。”老者面容紅澤,白發飄飄。
“謝老六啊,你啊!”為首的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要不是他這些年脾氣變了,早把他打一頓了!
“謝六,來得正好,我們正在探討這石台碎裂的原因,你也來聽聽!多關心關心宗門,少喝酒,一天天的!”胖胖老者責罵道,其他老者也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是,五師兄,那我看看。”老者一臉五采看向畫面,突然他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又碎一個啊?!”他笑了出來,用手指著正坐在地上的木陽。
“有意思啊!”
“嗯?”為首的老者有些驚奇,每年的這幾天這個老六不是無精打采,就是跑出去喝酒,啥爛攤子都是他們五個收拾。今天居然還笑了出來,有些不對勁啊!
“啊,是這樣的,路上碰到了幾個後生把內院的靈台搬了出去,聽他們說已經碎了一個了”老六坐在了椅子上,隨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昨天,孟肖兩家不是打起來了麽?好多人都被嚇跑了。當時嘛,我正在宏運小酒館喝酒,我一看。在場人多,這小家夥似乎也在其中,衣著還不錯,就留意了一下,我還以為是那個世家的孩子,好像不是啊!不過,昨天遇到好多世家子弟,所以高興,就多喝了些。”
“哈哈,老六,你酒醒了麽?”老六左手邊的老婦人開口了,有些無奈,“你怕不是為你喝酒找借口吧?”
“四姐。我喝酒不找借口的,你也看到了有幾個有身份的人來了吧?東西來了,我們先看看吧!”老六看到畫面中出現了水晶靈台。這種靈台每個角柱上有一塊懸浮的水晶,而中間那根柱子上則是八根小水晶倒放些對準八根柱子,中間一根水晶直立構成。
“小兄弟,不要太緊張,輕松點。”徐有德輕輕囑托著,他突然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貴客。
“嗯。謝謝大叔!”木陽在中年男子的指示下,站立了起來,走向水晶台。
“這一次,不能像剛才了。”木陽站在中柱面前,想起剛才看神了自己的世界,他緩緩將手放了上去。
閉上眼,他面前依舊是一個黑白的世界,腳下是一片黑,如同水面一樣光滑,眼前是是白茫茫的一片,一股紫色的刀影旋繞在身旁,而右手是被黑白兩股氣流纏繞包裹住了。
刹那間,木陽睜開了眼,他清晰地看到左手的紫色氣流和右手淡淡的黑白纏繞氣流也湧入了水晶。
“師兄!是紫色的,沒戲咯!”屋子裡的胖胖長老先喊了出來了,語氣無奈又失望,卻發現喝茶的老者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