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在彩鳳樓聽了自己所寫《南鄉子》一曲後,被李弘成等人熱烈吹捧。隨後,他在眾人的推搡勸說下去見了演奏的周樂師和王伶人。
接著又是一番連綿不絕的讚揚,眾人提議見一見換上女裝的王伶人。李寧只能無奈跟他們一起嬉笑玩鬧。
此時李寧身邊的裴盼、王式已被支開。他的腦袋逐漸昏昏沉沉,不知不覺間被人架入進了一處雅間。
扶李寧休息的那人把他弄進去後,就出了雅間,還將房門從外面鎖上,而他並未發覺。
李寧剛坐上凳子,便覺身體逐漸發熱。此時床榻之上一妙齡少女正快速走來。他腹中莫名產生一股衝動。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下了春藥。
而那少女還在李寧身邊行禮,低頭小聲道:“請君憐惜。”
李寧暗道不妙,馬上轉過身去,他隻覺口乾舌燥。隨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直接對著壺嘴朝口中傾倒。
幸虧這壺中茶水不溫不熱,但李寧身上仍然發熱。他便快速走到窗戶旁,想將窗戶打開透透氣,但窗戶已被人封死。
李寧又立馬朝門口走去,怎奈房門也被鎖上,他憤怒得朝房門拍去。
這是那名少女跟在李寧身後道:“郎君不必敲了,門已落鎖。”
李寧心中大駭:“我還小,沒發育好呢。不能就這麽被奪了身子啊!”他頭也不回得喊道:“不要靠近我,離我遠些。”
他又馬上轉過身,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壺退到牆角,接著咕嚕咕嚕得灌了一大口水。
李寧無意間撇到那少女隻低著頭,也不敢上前硬來。他心中暗想:“應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幸好不是久經風月之人。量他們也不敢讓那些人來伺候我。”
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心想:“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難免對小蘿莉作出什麽事。”
隨後,李寧找到一個洗臉用的木盆,他立即把食指和中指朝喉嚨裡盡可能得伸去。果然奏效,他立刻嘔吐出不少汙穢之物,還不忘脫掉身上的衣物涼快。
李寧接著故技重施,用手指一遍遍朝嘴中伸去。中途還不忘繼續喝水,稀釋胃中藥液,增加果腹感,更易嘔吐。
最終,李寧將晚宴所吃之物全部吐出,茶壺中的水也一點不剩。
遠在一旁那少女看呆了,她還從未見過吃了發情藥物之人,如此催吐。
那少女看李寧躺在地上,遠遠得問道:“郎君去床榻上歇息吧。”
李寧雖然吐出了胃中所有東西,但仍有部分藥物已吸入身體。此時離他喝下那杯春藥,已過了一刻鍾多,正是藥效發揮最佳之時。
他立馬叫道:“不要說話,不要讓我看見你!快滾!”為緩解身體燥熱,此刻他身上只有一層褻衣。
李寧起身,後背緊貼著牆壁,吸取牆中陰晾。不知不覺中他又靠著牆壁躺著睡著了。
過了許久之後,李寧慢慢醒來。此時一片漆黑,已是深更半夜,他本能得翻了個身。
突然,李寧覺得得手臂好像放到一處異樣之物上,摸著還滑滑嫩嫩的。他的床平常都是隻放被子,本來沒有任何異物。
李寧突然記起昨日,他被人下了發情之藥,於是心中猛地一驚:“難道我還是沒把持住?”
借著窗外稍亮的月光,他突然瞧見了眼前正對著一副面孔。他立刻就慌了,差點驚叫了出來。
李寧趕緊向誇下摸去,幸好褻衣還在。不過,他摸著摸著覺得褻衣某處濕濕的、還黏黏的。
他心中驚道:“完了、完了,就算沒和身側這人發生那個,他自己也那個了。”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那個,從此之後算得上真正的男人了。但他是被下藥才如此,還這麽狼狽,真是沒臉見人了。
隨後,李寧接著月光細看發現,他剛才碰到的是那人手腕,而她的手臂、脖頸衣物都完好。他才松了一口氣:“幸好真沒發生什麽。”
李寧小心翼翼得做起來,打算穿好衣服悄悄溜走,好像偷情後不負責任的渣男一樣。
他好像記得嘔吐時,就已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他起身去牆角去尋,竟找到許久都沒找到。
半夜時分,氣溫較低,他隻穿著一身褻衣,十分寒冷,不自覺得連打了兩個噴嚏。於是,他趕緊返回被窩取暖,不能自己感冒了不是。
李寧在被窩裡冷靜下來一想:“我真傻,這是別人設好之局,想來房門還鎖著,就算拿到衣物也出不去。”
他接著又想到:“若是找到衣服,門也沒鎖,就這麽走了。那這位少女必然被人議論名節受損,他也於心不忍。”想著想著,他就在床上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第二日卯時三刻,李寧準時轉醒,他每日這時醒來,已成習慣。
李寧身側那人背對著他,還在熟睡。李寧沒管她,自顧下床去牆角找他的衣服。 房間四處找了一遍,連一件都沒找到。
隨後他無意朝床上一撇,竟發現所有衣服都在床上最裡邊,還疊得整整齊齊。於是,李寧就往床上伸手去拿。
李寧此刻才算看清了這少女的身材樣貌,她正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額頭和鬢間的秀發稀稀疏疏遮住了臉面,露出的面頰倒是紅潤異常。
他悄悄伸長左手,去拿衣服,可沒想到衣服被那少女壓住了一腳角。李寧兩手並用,慢慢用力去扯,可是還沒拉出來。
李寧已把整齊的衣服扯得凌亂,他發現系帶被壓在那少女膝蓋之下。他只能慢慢左手放在少女膝蓋前撐著身子,右手順著方向用力去扯。
正在此時,那女孩腿上竟突然一動,系帶一把抽出。李寧因為重心不穩,一下倒在了那少女身上,而他的嘴唇好巧不巧地親上了那塊紅潤的面頰。
如此突然之事,李寧也沒想到的。而那少女被李寧一壓,驚嚇而醒,直接順手給了李寧一個響亮的耳光。
李寧慌忙起來,急著道歉解釋道:“姑娘,抱歉!抱歉!我···我不是有意如此。我要拿衣物,奈何···奈何衣物一角被姑娘壓著。”
那少女並未生氣,細聲回道:“不···不怪郎君,是我不好,郎君快些去穿好衣服吧。”
李寧這才抬頭細細一看這少女,他驚了,原來這少女竟是海棠樹下、鳳台之上演奏琵琶的粉衣少女。
此刻。李寧心中異常後悔,昨日大好時機,他竟然浪費了,還對她沒有一句好話,甚至連正眼都沒瞧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