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當你出生的那一天,整個洛丹倫的森林都在低語著你的名字,阿爾薩斯……”
阿爾薩斯,他的邪惡乃是一個傳奇。
他是符文聖劍霜之哀傷的主人,是亡靈天災的君王。
當一場亡靈瘟疫威脅到他所熱愛的祖國時,阿爾薩斯投身到注定將是一場悲劇的任務中——他要找到一把能夠幫助他拯救家國的符文聖劍。
但聖劍卻要讓這位新主人付出沉重的代價,誘使他陷入到可怕的詛咒之中。
它引領阿爾薩斯穿越極北荒野,直達冰封王座。
在那裡,阿爾薩斯將面對自己苦難征程的終點——
人世間最黑暗的宿命。
“終有一天,我的生命,將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
——末日天災,為致敬曾經的魔獸時代。
·
扯動韁繩迫使胯下的烈風停止了奔跑。
不破天機迫切地需要知道——出現在面前的,這個手持霜劍站在冰霜巨龍頭上的死亡騎士,正是ID為“末日天災”的成員所創造的角色——對於自己的出現,抱著什麽樣的態度。
或者說,阿爾薩斯突然出現在這裡,帶著他的軍隊出現在這條他前往邪惡神廟的路線上,究竟帶著什麽目的。
迎接?亦或是阻撓?
“成功了啊——安德烈——”阿爾薩斯的嗓音聽起來無比低沉,“你終究還是找到了最後的一位造物主嗎?”
這位冰封領主的全盔阻擋了臉上的表情,聲音也是完全聽不出背後的情緒。
很顯然安德烈對於阿爾薩斯的出場方式是不滿的,他的面色難看:
“阿爾薩斯,如果是要迎接無上的造物主大人,你帶著這麽多的士兵是什麽意思?”
似乎安德烈的回答早就被他所料到,阿爾薩斯不緊不迫。
“喔——暗影侍從告訴我,有兩道非常強大的氣息出現在了這裡。”從覆蓋著白色寒霜的冰冷頭盔的縫隙中,阿爾薩斯那雙眼睛,散發的著幽幽的綠光,那是死亡的氣息,“身為鎮守黑龍島入口的領主,接到這樣的消息,換做是你,會怎麽做呢?”
雖然他的這番話聽上去像是在對安德烈所說,但是不破天機已經聽出話裡的意思。
“那麽。冰封領主,親自查看的結果你已經非常清楚了,你要怎麽做呢?”
不破天機伸手阻止了欲要出手的安德烈,平靜的問道。
與此同時,他盡力地釋放著自己身上的氣勢。
在沒有確定地明白對方的真實想法之前,不破天機不會放棄自己的主動權。
對於阿爾薩斯為什麽帶兵前來的原先的那個想法,他已經不在乎了,他想要確定的是——當對方見到了自己以後,會怎麽想怎麽做。
似是出乎了阿爾薩斯的預料,他陷入沉吟。
或許是不破天機的問話,讓其陷入了某種沉思。亦或者是,不破天機表現出的器度讓他開始重新斟酌了起來。
“阿爾薩斯一直以來鎮守黑龍島的入口,自當將一切威脅黑龍島的因素所清除——”看著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出現而表現出意外、慌亂甚至反被動為主動的不破天機,阿爾薩斯眼裡的光芒閃動著,“不過,若是不破天機大人和守護者大人,當然談不上威脅。”
在不破天機的眼神示意下,安德烈向前邁出一步——
“阿爾薩斯!見到了無上的造物主,你為何還不從你那可憐的墮落爬蟲上下來!你也想要造反嗎?”
他鼻子中噴出一股濃烈的黑暗氣息,
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巨大的黑色戰斧——指向阿爾薩斯勃然大怒道。 不破天機可以容忍阿爾薩斯的試探。
但是他不願容忍對方在自己明確示意下,仍然保持著這種試探。
這種時候,讓身為守護者的安德烈展示武力壓迫,遠遠要比自己來做的合適。
既然選擇了要以至尊的身份重返王座,那麽就必須表現出身為造物者的風范來。
對於安德烈的威脅,阿爾薩斯似乎不以為意,他緩緩走下冰霜巨龍,將手中的劍插在地面上。然後,從容不破的單膝跪地,抬頭看著不破天機說道:
“阿爾薩斯,拜見不破天機大人。”
看著阿爾薩斯的昂起的頭顱,不破天機覺得有些傷腦經——
對方說的是“拜見”而不是“迎接”,這就意味著,這個邪惡的冰封領主仍然在猶豫,不,與其實說是猶豫,倒不如說是“觀望”。阿爾薩斯,對於誰能夠最終抵達黑暗王座仍然持觀望的態度。
是想要放大自己的籌碼嗎——在最關鍵的時刻給與其中一方援助,以獲得更大的政治資本——那麽他想要的是什麽呢?
“冰封領主·阿爾薩斯,你很聰明——”不破天機解開腰間的雪牙之辻,好似慢慢不精心一般的把玩著,他確定對方一定能聽懂自己的話,“但是還不夠聰明。你認為局勢很微妙,還不能太早的下注, 但是,你知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麽人嗎?”
阿爾薩斯的心中有些震動。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從來沒有過失敗的王者!而我,給你兩個選擇——”
說著,只見他拔出雪牙之辻,朝著他與阿爾薩斯之間的地面猛地一次揮動。
發動武技——翔龍斬擊!
頓時,伴隨著一道赤紅的光芒閃過,地面發出一陣吱呀的刺耳響聲,隨著不斷的晃動——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條不見底的漆黑深淵。
“要麽,走過來,要麽永遠的墜入深淵。”
從攻擊上來說,不破天機的這一劍並不算多麽厲害,翔龍斬擊只是七階的武技,對於同樣為100級的阿爾薩斯來說,這並不算什麽。
但是,從結果來說——卻無比震撼。
那是因為不破天機所說的話。
如果直白一點來說,不破天機此刻已經向阿爾薩斯展現了一個王者的姿態,並告訴了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面對著不破天機銳利的眼神,阿爾薩斯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漸漸低下了他的頭顱:
“阿爾薩斯,寒冷警告之地的領主,向無上的造物主不破天機大人獻上忠誠。”
——不破天機的臉上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其實早在阿爾薩斯單膝跪下時,他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真正的意圖——他並非是要在賭注之間進行選擇——他只是要決定是否為了眼前的人傾盡全力。
而展示了決心和器度的自己,則徹底的讓阿爾薩斯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