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瞬間吞噬了不破天機的身影。
“瑞茲,不要再做蠢事了。”
布蘭德揮動雙手,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頓時,一大團的火焰朝著瑞茲的身影衝去。
瑞茲這個時候正是全身關注的時候,不能被打擾一絲一毫。
“好像真的被你瞧不起了呢。”
火焰中突然飛出一道身影——
可不正是被火焰吞噬了的不破天機麽。
“怎麽可能···”
布蘭德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實在是眼前這個劍士毫發無損的樣子太過駭人了。
不破天機揮出一道劍氣,將布蘭德打向瑞茲的火焰擊散。
而瑞茲的封印進程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終於,完成最後一步後,原生符文被一道強光吞噬。那光芒太刺眼了。就連不破天機都睜不開眼睛,無法看清在那光團內部發生的事情。
“呼,終於是完成了。”
瑞茲長松了一口氣,身影從漸漸消散的光芒中浮現。
卷軸已經重新被他背在了身上。
“白衣劍勇士,我們走吧。”
“這個家夥呢?”不破天機疑惑地問道。他指的當然是眼前地這個復仇焰魂。
“不用管他——就算你的攻擊再強,暫時也殺不死他。”
“哦?這是為什麽?”
不破天機有些好奇,為什麽瑞茲說布蘭德暫時是殺不死的呢。
“···”
瑞茲沒有說話。
不破天機沒有再問。他的任務是保護瑞茲,既然這個光頭法師如此決定的,那麽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可惡!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
布蘭德的面容扭曲,顯然對他視若無睹的兩個人徹底的激怒了他。
“感受痛苦吧——”
他同時向前揮動了雙臂,頓時滔天的烈焰組成風暴朝著兩人攻擊而來。、
瑞茲不敢怠慢,“過來。”他只是向不破天機交代了這一句,便突然以右手按在地面上——璀璨的圓形光圈在他們的腳下亮起。
不破天機頓時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包裹著他的身體。
這種力量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這是瑞茲的特殊技能之一——曲境折躍。
火焰風暴之中的瑞茲與不破天機已經消失了。
很快,布蘭德便感受到了這一點。但是他沒有憤怒,也沒有急著去尋找。
失去了原生符文此刻對他而說就像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他走到了原生符文本來所在的那個中心處的平台上。
布蘭德喃喃說著:
“還真的被你料中了啊。”
虛空之中,似乎有什麽人在回應著他的話。看不到任何的身影,但是確實有個聲音:
“你要做的就是盡快與火焰原生符文完成融合。例外,真是要感謝你的信息,我們的人才能成功找到遠古結社的進入方法。我想等瑞茲那老家夥回到老巢突然發現遠古結社已經不複存在,他一定會很吃驚吧···哈哈哈。”
“好了,我知道了,等我融合了原生符文,我會聯系你的。”
雖然虛空中的話告訴了布蘭德,遠古結社將不複存在,但是他竟然沒有一絲的興奮。
布蘭德以為自己恨極了瑞茲。但是不是。
“不。等到那個時候,我會來找你的。哈哈哈——”
這段後來發生的對話當然瑞茲無法知道。
他還沒有發現他封印的那塊“原生符文”不過是一個完美的偽裝品。
真正的原生符文,就藏在平台的下面。
通過曲境折躍,瑞茲帶著不破天機來到了外面。
這裡是太陽圓盤的祭壇上。為了免得出現不必要的麻煩,瑞茲毫不猶豫地朝著來時地路跑去,不破天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
很快他們與紫羅蘭小隊剩下的三人再次會和了。
他們與岸本姬待在一起,臉上充滿了悲傷的神色。安可茵的臉上有著流過淚的痕跡。
畸形人大軍的身影已經完全不見了,地面上到處是焦黑的身體。不知道岸本姬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在眾人衝向太陽圓盤的時候,她留下來斷後了。
而斷後的結果就是等到庫耶巴、安可茵和烏蘭察布再次出來時,再也沒有一個活著的畸形人了。
這些被世界遺忘的人,在這個時刻全部被岸本姬殺死了。
於是,紫羅蘭小隊看待這個柔弱女人的表情已經完全從八卦,好奇轉變成了恐懼之情。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個面無表情的美人是比那火焰怪物更加恐怖的怪物——簡直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儈子手。
不過,委托的侍寢進行到了這裡,眾人顯然都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心情。
庫耶巴隻想趕快找到一座城市,然後大醉一場。
安可茵想要痛快地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烏蘭察布想要找個神父···
他們快速地逃離了這座地下之城索昂撒。
“這是完成委托的信物,你們拿著這個回去,就可以提交委托了。”
瑞茲分別將兩個卷軸給了庫耶巴和不破天機。
“這一路上真的是辛苦你們了,酬金我已經質押在了多馬戈伊公會了,你們只要過去提交了委托便可以得到相應的報酬。”瑞茲稍微停頓了一下,雖然是到了告別的時刻但是他覺得有些難過,“哈爾的事情,我非常抱歉。沒想到因為這次的委托,他會犧牲···”
“沒有關系的老法師。起碼你沒有欺騙我們——確實沒有什麽所謂的太陽的詛咒,不過,墮落之城以後會如何?”
“會漸漸的消失,徹底埋藏於黃沙之下,直到歸於不複存在。而這篇土地則會慢慢的恢復生機,再次變為綠洲。”
“很好。”庫耶巴滿意的點點頭。
“那麽諸位,我們在這裡分別了。”瑞茲說道,“接下來我要朝東南發出發了。”
“喔?東南方向,那是以緒塔爾的方向?”不破天機問道。
“是的,我將要去海力亞。”
“哦,海力亞。神秘的海力亞···你居然來自那裡!”
烏蘭察布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以緒塔爾的熱帶雨林風光呢,據說在瘴蔭叢林中,甚至有獅子、豹子長相的人類。”
“真是的——又說著這些不著調的話。”
也不知為什麽,烏蘭察布聽到海力亞這個名字突然就打起了精神。
“白衣劍勇士,若不是有你,這次索昂撒之行恐怕真的就要凶多吉少了。真的是非常感謝您了。”
瑞茲看著不破天機非常禮貌地說到。
這是不破天機認識對方以來,對方顯得最有禮貌的一次。
“呵呵。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瑞茲先生以後還有需要的話,可以盡情地委托我們。”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客氣的話。
不過,不破天機顯然不是會和瑞茲說這種沒有營養的客氣話的類型。
他拿出一個小小的令牌——雖然很小,但是上面雕刻著非常複雜而美麗的魔法圖案。
“通過這個令牌,你可以聯系到我。”不破天機的臉龐因為面具遮擋的緣故,始終無法得見真容,但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就讓瑞茲和紫羅蘭眾人覺得很可靠的感覺。
“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話,盡管聯系我吧。”因為擔心對方覺得“打擾到別人而不好意思”,他又補充著說道。
“謝謝。”瑞茲鄭重的收下了金色的令牌。
“我們呢?白衣劍大哥,我們沒有嗎?”安可茵一副非常傷心的樣子。
“喔——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也可以給你們。不過——”
“真是抱歉,白衣劍大哥,給您添麻煩了。我們要聯系你的話,通過公會的關系很容易就可以聯系到了,這種令牌一定很珍貴吧。”庫耶巴有些生氣的轉身訓斥著安可茵,“你怎麽可以對白衣劍大哥說出這樣的話呢?!實在是太失禮了。”
“沒有關系的,因為也不是什麽特別珍貴的東西···”
不破天機覺得有些傷腦筋。如果,作為一個大名鼎鼎的冒險家,卻連一個聯系令牌都不舍得給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冒險家的話,好像會顯得非常的小氣呢。
倒也不是不舍得給他們這樣的東西,那令牌只是可以用於聯系的魔法道具。並非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但是,如果對方拿著這樣的令牌真的聯系了他怎麽辦呢。如果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的話,他會覺得很麻煩的。
沒有糾結太久,他還是給了庫耶巴一個通訊令牌。
“那麽在這個地方,我麽就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