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繼賢和雨芳菲自上次從月牙兒家回來以後。就按照月牙說的做紅燒肉的方法,讓酒樓和家裡的廚師試著做,可做了幾天了也不見有什麽長進。
於是就讓經常來家裡送桑葚的方老爹給月牙兒捎個口信兒,讓月牙兒和小荷抽空來家裡一趟。
月牙兒和小荷收到方老爹的口信後,就一塊兒到山裡去摘野草莓,準備給雨芳菲帶去。
月牙和小荷到山坡上一看,還真有不少熟的呢,只不過有的讓鳥給啄去了半個,實在是可惜。
野草莓的果皮很薄輕輕一碰就破了,月牙和小荷隻得掐著果柄把草莓給摘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背簍裡面。
眼看著太陽偏西,兩個人才摘了小半背簍。天黑山上就危險了,兩人不再留戀,麻利下了山。
離家還有一裡多地的時候,碰見前來迎他們的陸恆。陸恆接過背簍背上,走在她們後面。
月牙兒問陸恆道:“明天我們要去鎮上的薛府,你去嗎?”
陸恆想了想說:“一起去吧,我要去鎮上把毛皮給賣了。”
小荷扭頭看了眼陸恆說:“那麽多,應該能賣不少銀子吧!”
陸恆搖搖頭說:“還不知道呢,都是些兔子皮,值不了多少錢的。”
第二天吃過早飯,陸恆把兩麻袋毛皮放馬背上,剩下的裝上馬車,一行人去了鎮上。
大家先跟著陸恆去賣毛皮,到了毛皮行。店主一看是生毛皮,並且還是陸恆這個不懂行的熟客。於是狠狠的往下壓價,答應給二兩銀子買下這五麻袋的毛皮。
月牙兒一聽不樂意了,對店主說:“這怎麽說也比布貴不是,五麻袋得有個小二百張吧!怎麽也不可能二兩銀子吧。”
店主笑呵呵的說:“哎呀!小姑娘,這些個兔子毛皮太小了,連衣服都做不成,更別說大件的被子褥子了,只能做領子,捎帶著送給買大件東西的客人,不值錢的。”
月牙兒也笑呵呵的說:“老板呀!這雖說是兔子毛皮,可咱是秋天打的兔子不是,毛皮又厚又油亮。”
店主歎口氣說:“唉,小姑娘啊!你不知道這是生毛皮還是乾的,我們加工起來也是很費勁的。再說這都快夏天了,這些毛皮保存的好壞,不加工不知道,保不齊我還不一定能賺得回來二兩銀子呢。”
月牙兒也歎口氣說:“哎,老板呢,我們真不知道會給您帶來這麽多麻煩,算了,讓您虧本我們心裡也過意不去。”
店主一聽,以為他們答應二兩銀子賣了,正要喊夥計把這些毛皮搬到後面。
只見月牙鉚把手一揮說:“這些我們就拉回去了,等有好的我們再給您送來。”
店主一愣,沒想到這到嘴的小肥肉說沒就沒了,不免有些心疼。可自己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再收回來。隻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毛皮裝車。
陸恆本來打算賣多少是多少,自己又不會收拾,扔那也是扔著。看月牙兒要把毛皮拉走不賣,正要上前攔著她,看她給自己使了個眼色。想著她肯定是有辦法。
小荷看月牙兒又把毛皮裝上了車,就問道:“月牙,這些不賣了?你拉回去準備幹什麽呢。”
月牙兒神秘的一笑說:“等著吧,日後你們就知道了。”
小荷驚奇的問道:“難道你會收拾毛皮,我怎麽不知道呢?”
月牙兒說:“我以前聽我祖母說過, 可簡單了一看就會。
你不是見過我們家那兩張兔皮嗎?就是我給熟好的,怎麽樣?” 小荷點點頭說:“嗯,很不錯,又軟又暖和還沒有什麽怪味。”
月牙兒得意的笑著說:“不錯就好,回去咱倆一塊兒把這些毛皮給熟了。做成冬天用的小物件,定能賣個好價錢。”
看月牙兒小臉上得意的笑容,陸恆心裡暖暖的。這小丫頭還真是啥都會,看來自己得抓緊了,可不能讓別人給搶跑了。
月牙兒看時間還早著呢,就讓方老爹帶他們到集市上轉轉。路過豆腐坊的時候,月牙兒喊方老爹停車,她要下去買些豆腐。
月牙和小荷進了豆腐坊一看,豆腐、豆腐皮、豆腐乾、豆花、豆豉還有黃豆醬排擺了一大溜。月牙每樣都買了些,花了三百文。還好不是太貴,一般小老百姓都能買得起。
小荷說:“你一次買這麽多幹什麽,天氣這麽熱能吃完嗎?”
月牙兒說:“家裡人多,除了豆豉和黃豆醬,我每樣隻買了一斤,回去做了看大家喜歡吃哪一個,以後就買哪一個就行了。”
小荷羨慕的說:“你們家的人真有福氣。”
月牙兒說:“這還不好說,我家啥時候做好吃的,你來我家不就行了。”
小荷高興的說:“行啊,去的勤了你可別煩。”
月牙兒挽著小荷的胳膊說:“有你這麽好的姐妹,我求之不得呢。”
陸恆跟在後面想,是不是不久的將來,自己也會成為這有福氣的人中的一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