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迅速一掌拍向朱軍後背,朱軍早有準備,迅速握拳轉身還擊。可是,余笙運用‘蛇遊步’靈活,迅速急轉,緊接著一個掃堂腿。
朱家朱軍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余笙擊中,余笙根本不給朱軍喘息的機會,陡然躍起,雙手寒冰凝結,一掌拍向正在倒飛的朱軍。
“噗!”朱軍重傷倒地,伸手擦了擦嘴邊血跡,道:“多謝指教!”
“承讓了!”余笙回應一聲,接著環視四周,喝道:“還有誰需要指教!”
“不會吧,連朱軍都敗了!”
“不僅敗了,還敗的徹底,這下還有誰能打敗他?”
“朱江,還有朱江。”
“得了吧,朱江之前就敗在他的手中,現在更是被家主廢了。”
……
“還有誰?”余笙環視台下,台下眾人面面相覷,余笙冷道:“沒人出來嗎?那我就自己選一個出來指教了。”
“就你吧!”
眾人見到余笙指著朱平,頓時開始哄鬧。
“怎麽會選到這個廢物呢!”
“就是,若是選到朱莉,朱重,那怕是朱戰都比這小子強啊!”
“唉,這還用比嗎?”
……
余笙看著這個被同族數落的年輕人,他皮膚略顯黝黑,嘴唇有著厚,一雙小眼睛,個子和余笙一般高低。
此時,朱子皓雙手緊緊握著。
他是沒有靈根,他是不能修煉,但他卻不是廢物。
“啊!”
突然,他怒吼著,衝上了擂台。
“你,”余笙看了看,道:“你不錯。”
“謝謝!”
朱子皓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台上,而且,對面這個輕易就打敗了自己視為目標的朱軍的少年,竟然說自己不錯,他很意外。
從十二歲開靈,自己被檢測出無靈根之後,就一直被人叫廢物。雖然自己不甘心,但又有什麽辦法呢?
四年來,朱子皓一直苦練武技,但是他沒有靈根,根本無法吸收靈氣,現在連先天一重的境界都沒有。
至於煉體,沒有煉體功法,他根本沒辦法修煉。若是胡亂修煉,輕則身體損傷,重則致殘,這還是因為朱子皓現在沒有修為,若是境界高了,甚至可能爆體而亡。
若是可以,誰甘心平庸?
朱子皓很認真的看著余笙,他要將這個自自己十二歲之後,第一個尊重自己的人記住。
“我叫余笙。”
“我,我叫朱子皓。”
朱平實在是太緊張了。
“看得出來,你沒有任何修為,”朱子皓聽到余笙如此說來,心想這是要開始數落我了嗎,他盯著余笙,似乎想確認自己的猜測,可惜,他猜錯了,只聽到:“接下來,我會壓製自己的修為,單純比拚肉身力量,如何?”
朱子皓愣住了,他沒有想到,余笙竟是壓製修為,打算和自己單純比拚肉身力量,一時間竟然忘了回答。
“怎麽,難道說,你連凡階初級武技都不曾修煉過?”
余笙看著這個愣住的少年,心想若是你連凡階初級這種不需要靈力支撐便可使用的武技都不曾修煉,那我也沒必要如此了。
一個連自己都放棄自己的人,余笙又能怎麽樣呢!
“嗯,”回過神來的朱子皓,點了點頭,道:“不過我隻修煉過崩拳。”
“好,既然修煉過,那就開始吧!”
見余笙他們要比拚肉身,台下又開始哄鬧了。
“嘿,若是這小子真的和朱子皓那廢物比拚肉身,那這勝負可就懸了。”
“這下勝負難料了!”
“那可不一定,朱子皓可是整整打磨了四年的肉身啊!”
……
“四年來,都不曾放棄嗎?”余笙聽著台下的議論,心想這小子還不錯,余笙對朱平說道:“我要出手了。”
朱子皓也是擺出架勢,以‘三體式’站立,左腳左拳在前,右腳在後,右拳置於右肋旁,虎口向右。
余笙雖說要出手了,但卻沒有出手,同樣以‘三體式’站立。終究是朱子皓先沉不住氣,率先出手。
朱子皓前腳進時,似鐵牛耕地。不偏不倚,;後腳蹬時,快迅、猛烈,如箭出弦;意一動,身一抖,便進身,沒有絲毫遲疑之感。
崩拳如射箭,打倒還嫌慢,崩拳重在一個‘狠’,朱子皓苦鑽四年的崩拳,倒也不是虛度光陰。
鑽拳本為肘打,故余笙用力在肘,肘極力向身體中線裹擠,則周身防護嚴密,使對方無隙可乘,又可束身而進,以螺絲之旋勁,攻擊對方。
朱子皓變為順步崩拳,後拳沿著前手小臂以一定的弧度向前打出一拳,裡面暗含著向下壓的勁,拳面又有前頂之勁,在發勁的一刹間,小臂又有向前裹鑽、向上猛挑的勁力。
余笙前手為截、蓋、壓,撫於朱平手腕上,將朱平進攻的手控制住,後手則緊跟著以仰拳向朱子皓的前胸上鑽進擊,同時用進身過步,可惜朱平身重力大,沒有一擊得手。
朱子皓一擊受挫,也不氣餒,當余笙接近朱平寸余距離時,朱子皓猝然發出的一股最猛、最凶、最狠的勁力,幸虧余笙及時以‘蛇遊步’靈活避開。
對此,朱子皓毫無辦法,他隻修煉過崩拳,就算變為快步崩拳,一樣跟不上余笙的節湊。朱子皓乾脆待在原地,待余笙攻來時,猛的就是一拳。
余笙將朱子皓進攻的手控制住,後手則緊跟著以仰拳向朱子皓的鼻鑽進擊,轉瞬以前足橫踩他的腳面,同時以拳鑽擊他的下頗。
朱子皓不敵,但余笙根本不給朱子皓絲毫喘息的機會,余笙連續進步,步步扁踩,一步一鑽,朱子皓根基搖動。
“喝!”
朱子皓見余笙越來越猛,迫不得已,舍身一擊,一拳將余笙逼退。不過也只是延緩了敗落的時間而已。
只見余笙突然與崩拳結合起來,上鑽下崩,一鑽一崩,腳上總是半步,氣勢更甚之前,一個不慎,朱子皓被一拳擊中,倒飛出去。
“你敗了!”余笙淡笑,道:“比起他們,你,很不錯!”
聽到余笙這話,台下又開始哄鬧。
“不過是單純比拚肉身而已。”
“就是,而且還不是一樣敗了。”
“廢物終究是廢物!”
“呵,”這是,余笙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道:“他至少還有勇氣上台一戰,而你們呢?不過是一群隻敢在台下似瘋狗一般犬吠的無膽之輩罷了!”
“無需太多在意他們,”余笙接著對朱平笑了笑,道:“我輩修士,只求問心無愧!”
“謝謝!”
朱子皓雖被擊飛,但是練體多年的他,並無大礙,站起身來,對余笙行了個武士禮,道:“多謝指教!”
“唉,實在無趣,”余笙對管家朱洪搖了搖頭,道:“朱管家,你看這指教也指教了,我就先回去了!”
“也好,也好,”朱洪連連點頭,道:“公子便先回去吧,等下丫鬟們會送來午餐的。”
沒有人注意到在余笙離去時,朱子皓神色一怔。因為在余笙離去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余笙的聲音。只有一句話:
奉我為主,帶你絕巔;你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來竹林小築尋我!
……
竹林小築。
余笙回來的時候,院子裡沒有應流兒的身影,想來是還沒有起來。
“咚咚咚!”
余笙敲了敲應流兒的門,道:“我可以進來嗎?”
應流兒其實早就起來了,但是她不好意思主動去找余笙,在這朱家她又人生地不熟的,於是就一直呆在屋裡。
“我想和你談談!”
“嗯。”
應流兒有些緊張,她不知道余笙要和她談什麽,道:“你說吧!”
“之前我和你說過,你是被留下來抵債的,但是現在裴老昨晚已經把債還了,也就是說你不用留下了。”說到這裡,余笙故意停下來,看了一眼應流兒,道:“怎麽樣,開心吧?”
“嗯,”應流兒有些慌亂,心想這是要把我趕走了嗎,當即說道:“你之前讓我叫你哥,你還記得吧?”
“當然,”余笙笑了笑,道:“你也不用多想,就算你不用還債了,你也不能離開我!”
“真的?”
“怎麽感覺不讓你離開,你還有點興奮呢?”
“沒有。”應流兒慌了,現在她確實不想離開了,急忙岔開話題,道:“你要找我談什麽,談吧!”
“你以後按我指定的修煉計劃進行修煉。”余笙想了想,道:“裴老把他的東西都留下來了,而且現在有朱家負責修煉所需的資源,所以資源方面我們現在是不缺的。
你現在是凡階高級的符師,半隻腳邁入靈階。 但終究不是靈階,所以接下來,你要全力衝刺,進入靈階。至於境界方面,你雖然現在只有先天四重,但是先天境是打基礎的,不能急,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還有就是,你之前所修煉的符道秘術就不要練了,我想那應該是修為與符道是分開的,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沒有時間可以給你浪費,我會給你準備更合適的,之後我會給你的。
至於功法武技,你應家乃是天諭帝國四大家族之一,想來功法是不錯的,你接著修煉就是了,武技嘛,你暫時可以先不練,當然了,你要是想練那也是可以的。”
“呼,”一口氣說這麽多,余笙也是有些難受的,歇了一下,道:“暫時就這些,有問題嗎?”
“沒有,”應流兒點頭,接著試探性問道:“我每天有玩的時間嗎?”
“你猜?”
“沒有?”
應流兒本來是試探性說了一個答案,哪知道余笙順著她的話,道:“既然你自己都說沒有了,想來也是想好好修煉的,那我就把預留的時間取消吧,明天開始修煉,今天應該是你可以快樂玩耍的最後一天了。”
“啊!”
“準備一下,等會吃飯了!”
“哦!”
應流兒顯得無精打采,一想到過了今天,就不能好好的玩耍了,應流兒心裡就不舒服。
在吃飯的時候,就連應流兒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下意識的注意余笙吃的菜,看到余笙吃完飯之後,還拿起青靈釀,喝了起來,小聲嘀咕起來:“哼,臭酒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