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皓離開了,帶著余笙剩下的兩份藥劑離開了,同時還帶走了余笙抄寫的部分《荒神怒》。
“只要再進一步,就可以開始修煉《枯榮天經》了。”
感受著境界的意外提升,余笙想了想,道:“一旦突破靈武,到時修煉《枯榮天經》,有了《枯榮天經》所產生的生之氣修補肉身,我就不用再顧忌修煉《幽冥錄》帶來的損傷,《枯榮天經》產生的死之氣還能幫助我修煉死魂,並且,通過《枯榮天經》,我還可以直接吸收草木精華,可以說,靈武才是我快速提升的時期。”
在與朱子皓達成共識的時候,余笙給朱子皓種下了魂印,也就是這個魂印,讓余笙意外的突破到了先天九重,余笙此時的肉身力量已經超過了十牛,但是還沒有到達十一牛。
“等朱子皓提升到淬體後期之後,就可以去那地圖記載的地方了。”
由於萬年來煉體一道的衰落,就連修煉體制都出現了殘缺,現在的的煉體一道,已經沒有獨自的體制了,和練氣一道共用一套體制,只是還存在一些差異。煉體一道的修煉體制從低到高,分別是:淬體、靈武七重、玄武六重、天武三重。
淬體境對應練氣一道的先天境,至於靈武境,煉體一道已經不像練氣一道分的那麽清楚了。
“這段時間,就先努力提升實力吧!”
……
接下來的幾天,余笙夜裡煉化獸核,上午研究陣法符籙,下午修煉劍技。因為僅有的兩份藥劑都給了朱子皓,所以《荒神怒》的築基篇暫時得擱置了。
至於應流兒,此刻已經熟悉了《天符典》,現在都開始修煉了,而且因為她是‘洞玄體’的原因,修煉起《天符典》事半功倍,就連境界都突破到了第五重。
……
另一邊。
從余笙那裡得到煉體功法《荒神怒》的朱子皓,此刻的實力卻是在飛速提升著。
自十二歲開靈之時,檢測出沒有靈根之後,朱子皓成為族人口中的廢物,但是他從未放棄。
這四年來的努力,事實證明沒有白費。
朱子皓感受著現在自己淬體中期的實力,朱子皓望著天空,雙手不自覺的握起,心道:“父親,母親,就快了,我很快就能突破靈武了,那老家夥現在也只是靈武第三重靈海境,要不了多久,我必拿那老東西的狗頭祭奠您二位!”
朱子皓伸手摸了摸眉心,那裡有余笙給他種下的魂印,雖然看不見,但是朱子皓可以感受到。
“若是可以手刃仇人,余笙,我朱子皓就算給你為奴,又如何!”
朱子皓開靈前不久,朱子皓的雙親同時暴斃。
族中調查的結果是舊疾複發,但是朱子皓知道真相。
是因為一張地圖。
朱子皓的父母意外得到一張地圖,據說是開辟朱家的老祖所留。但是不知道怎麽被朱家七長老朱啟得知,朱啟逼迫朱子皓的父母將地圖交出來。
結果是朱子皓雙親突然暴斃,而地圖不知所蹤。
……
余笙帶著應流兒離開朱家,前往角鬥場。
一個小時前,江子川命人送信來,邀請余笙前往角鬥場,應流兒非要跟著,余笙隻好帶著她去了。
橢圓形的角鬥場前,江子川林強二人已等候多時,嵐汐並不在。
“小余兒,”江子川看著余笙帶著應流兒緩緩而來,嬉笑道:“你這速度有點慢啊!從朱家到這裡最多二十分鍾,
你卻走近半個時辰!” “路上有點事,來晚了,不好意思,”余笙是不打算告訴他們,他帶著應流兒去逛街了,沒辦法,應流兒撒起嬌來,太可怕,余笙表示承受不起,道:“我們先進去吧!”
“嗯,趕緊吧,今天可是有好東西啊!”
“哦?”
“嘿嘿,”江子川壞笑,道:“小余兒,你還不知道吧?”
不等余笙開口,江子川繼續說道:“這角鬥場有個規定,只要連勝五十場,便可在角鬥場挑選一樣寶物。”
“那你今天叫我來,想來是今天可以挑選的寶物有些特別吧!”余笙倒是沒啥反應,道:“對吧?”
“聰明,”江子川壞笑,道:“對。凝液丹,可以讓靈武境第一重元泉境突破第二重凝液境的特殊丹藥,只有三顆!”
“走吧,”這下,余笙拉著應流兒走在前面,道:“趕緊去吧,晚了就沒了!”
江子川與林強二人在後面相視一笑,他們不禁想到在幽無山脈時,余笙不要命的當著腐狼的面,摳它們同類的獸核的場景。
兩人沒有打擊余笙,能不能連勝五十場都不知道,兩人都以為余笙貪財,就沒有說什麽,跟著一起進去了。
看著這個比皓月閣還大的角鬥場,想到那三顆丹藥,余笙不禁感到興奮。
角鬥場呈橢圓形,長軸為一百八十八米,短軸為一百五十六米,高達五十七米,外牆周長有五百二十余米,整個角鬥場佔地約為兩萬平方米,可容納五至八萬名觀眾。
角鬥場中央是用於角鬥的區域,長軸八十六米,短軸五十四米,周圍有一道高牆與觀眾席隔開,以保護觀眾的安全。在角鬥區四周是觀眾席,是逐級升高的台階,共有六十排座位,每隔一定的間距有一條縱向的過道,這些過道呈放射狀分布到觀眾席的斜面上。這個結構的設計經過精密的計算,構思巧妙,方便觀眾快速就座和離場,這樣,即使發生火災或其他混亂的情形,觀眾都可以輕易而迅速地離場。
觀眾座位以六十二度的坡度升起,最高處有一圈柱廊,可供管理篷頂的人休息。
余笙,江子川都是要參加的,至於應流兒和林強,二人沒有打算參加。應流兒雖然好奇,但在哥哥余笙的目光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
雖然報了名,但是余笙、江子川都不打算現在就上台。幾人在觀眾席上觀看比賽。
“呼,那個方竹莊已經三十一連勝了。”
“是啊!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快不行了!”
“方竹莊算什麽,你們看旁邊那位!”
……
角鬥場中共有三個擂台,余笙他們現在正在觀眾席觀看。
聽著眾人的議論,余笙他們也是將目光投向左邊的那個擂台。
擂台之上,一位黑袍少年負手而立,腰間掛著一柄劍。
他的對手是一個壯漢,此時卻是突兀的衝向了他。
劍本來還插在這少年腰帶上,每個人都瞧見了這柄劍。
忽然間,這柄劍已插入了壯漢的咽喉,每個人也都瞧見三尺長的劍鋒自壯漢的咽喉穿過。
但卻沒有一個人看清他這柄劍是如何刺入壯漢咽喉的!
沒有血流下,因為血還未及流下來。
少年瞪著壯漢,道:“又是一個廢物!”
壯漢喉嚨裡‘格格’的響,臉上每一根肌肉都在跳動,鼻孔漸漸擴張,張大了嘴,伸出了舌頭。
鮮血,已自他舌尖滴了下來。
“這是第幾個了?”
“好像是第二十九個了。”
“還差二十一個,他就連勝五十場了!”
“唉,三顆凝液丹的第一個得主,就要誕生了!”
……
余笙看著這個少年,也是感到恐怖。
不是怕他,而是對他的劍法。
“這種地方,以後可以多來,”余笙不禁想到,一味地閉門造車,或許並不好,轉身看向江子川,道:“他是誰,你認識嗎?”
“這小子叫沈庭軒,和我一樣,都是先天九重。狂得很,出手狠辣,不過劍法倒是真的挺強的!”江子川不屑一笑,道:“在南離城,算上我江家,共有三大家族,其余江家分別是朱家和沈家,這小子就是沈家的。”
“哦?”余笙此刻有些想法,道:“有時間倒是可以找他切磋一下!”
“找他切磋,可以,”江子川這時候搭話,道:“前提是你要有擋下他的劍的本事,不然你可能小命就沒了!他出手是真的狠!”
“是啊!”林強也在一旁附和,道:“死在他手下的沈家子弟,都不在少數了。而且這沈庭軒曾說過,與我交手,請做好死的準備,我之劍下絕不留情,我之劍,隻為分生死!”
“我之劍,隻為分生死!”
余笙腦海中不斷出現這句話,突然有些迷茫,心道:“我之劍,又是為什麽呢……”
余笙看著擂台上的沈庭軒, 暗道:“有時間倒是可以和他切磋一下,但不是現在,在《幽冥錄》不能使用的情況下,我擋不住他的劍!”
就這樣,余笙在觀眾席上不斷觀看其他人的比鬥,不斷的觀察、分析、總結。
此刻沈庭軒已經連勝五十場,拿到凝液丹之後,離開了,而江子川也已經站在了擂台之上。
倒是不是沈庭軒殺了五十人,而是角鬥場有規定,超過一定時間沒有人上台挑戰,那麽直接算擂主勝利。
沈庭軒出手就是殺招,世上又有多少人不怕死呢?
江子川的對手也是一個壯漢。
江子川並不像沈庭軒那樣可以一招秒殺對手,而且江子川沒有沈庭軒狠,每次都會與對手過上幾招。消耗都不是很大!
不過,還是有些影響的。細心的人可以發現,江子川揮動長槍的速度開始變慢了。
“奶奶個熊,”擂台上的江子川,又開始咒罵了,心道:“若不是我老子不讓我暴露槍道王體,我能打成這樣嗎?要是不能連勝五十場,豈不是要在小余兒面前出醜了,這可不行啊!”
江子川瞬間發勁,把手腕直到腰身的勁力都迸發,一攔一拿都呼呼生風,槍前段大圈小圈捉摸不定,槍身宛如遊龍,靈活異常,對手拿兵器給圈碰著的無不手心巨震生痛,甚至武器脫手而出。
緊接著,身影掠動。
“你敗了!”
江子川單手提槍,槍尖抵在對手咽喉之處,道:“承讓了!”
“多謝江少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