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延綿不斷,前處山谷中有一座小村莊,人們來來往往,菜農在路上有推車搬運著水果蔬菜,一排排農舍整齊劃一的排列在一起。
村中似乎只有來來往往的菜農,到處飄香著水果蔬菜的味道。村子中央,一位頭髮蒼白的老人,拄著黑色的拐杖,胡子也是蒼白的,粗糙的皮膚,身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襯,一條布滿了補丁的短褲,他是這個村的村長,村頭一塊老舊的匾子上刻著字,上面寫著;靈鬥村。
靈鬥村位於鬥靈山脈南部,在趙國與齊國國土接壤的邊際線上,這個村曾走出去過一位靈鬥士強者,所以取名為靈鬥村。
村頭兩位趕路的菜農感覺有點疲憊,放下推車一邊休息一邊交談起來。
"今年還真是大豐收,我這一車水果,不愁賣不出去了,哈哈"一位穿著藍色短襯的菜農咧牙笑著說道。
"好像我們鬥靈村產出的水果蔬菜有賣不完的似的,每年的一到季節,各大城市的市場還不是爭先讓我們進貨,哪一年有剩下的。"另一位菜農臉上自豪道。
"別得意忘形,要不是我們鬥靈村正好處在兩大帝國的交界處,我們產的這點水果,都不知道賣給誰"?
“也對!但村長也是,幹嘛每次都要大家親自押送這些蔬菜水果,雇傭些送貨夫不就好了,搞的每次都要這麽累。”藍色短襯的菜農頗有怨言的抱怨道。
“怎麽,在這裡癱著,還不去送貨,如果遲到了就是誠信問題了,怎麽搞下去,買賣還做不做了?”背後突然傳來一股聲音渾厚的怒斥,向著聲音望去,發出聲音的正是菜農嘴上的村長。
兩位菜農看見村長,有點心虛,握住車柄就要走,被村長一聲攔下。
“送貨就送貨,幹嘛在背後說人壞話......”
“村長,我只是......”還沒等菜農解釋完,村長便說道:“我們靈鬥村,向來是靠著賣這點水果蔬菜度日,若不自己押送,被人半路調包怎麽辦,如果發生,貨物損失是小,聲譽的損失就挽救不回來了。”
“哦,我們知道了。”
“明白就好,要知道,我們村可是出過靈鬥士的,那可是......”每次村長遇見人都要把從前的故事講一遍。
菜農聽見村長又在講這件事,逃也似的溜出了村。
村旁山谷邊上有一片小湖泊,碧綠清澈,湖旁的樹木茂盛鮮美,芳香四溢,但因為通往小湖的路曲折難走,所以村民一般不會到這來。
但這裡卻成了村裡孩童們玩耍的天堂,不一會,湖旁的小溪便聚集了一群小孩,年齡最大的也不超過十二歲,孩童中只有一位女孩,女孩小巧玲瓏的嘴巴,秀麗的五官,柔順的長發,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非常可愛。
盡管男孩們都有點害怕過小溪,因為小溪的水流也是有點湍急,但出於爭強好勝的心理,男孩子們紛紛都要背著她過小溪,但小女孩都委婉拒絕,並自己穿過小溪,白哲的小腳,幼嫩的肌膚被水衝刷著,女孩臉上露出艱難的神情,走到一半,小女孩突然腳下失衡,向小溪中摔去,暈倒了。
小女孩的身體被溪水輕輕衝刷著,緩緩的飄走,一旁的男孩們看到女孩摔下,都開始驚慌失措,
“怎麽辦?要不去村裡叫叔叔來吧。”
“沒時間了,欣欣快要被衝走了,這下怎麽辦“
“都怪你,早知道就不帶欣欣來這了。”
“現在就怪我,之前你幹嘛去了!”
男孩們說著說著,
竟吵了起來,沒有一個人下水去救女孩,之前都爭相背女孩過溪,現在卻都無動於衷。 突然,一位穿著黑色短襯的男孩,跳入小溪中,朝女孩拚命遊去,一把抱住女孩,用雙腿使勁蹬水,費勁全力帶著女孩帶回了岸邊,上了岸。
男孩們竟一把把穿黑襯的小男孩推到一旁,一位穿著大個子的男生用手將女孩抱起,惡狠狠的說道:“真是多管閑事,沒看見我就要下去救欣欣嗎?裝什麽英雄,沒爹沒娘的野種!”說完,抱著女孩便走回村子。
同行的男生也都跟在大個子後面,隻留下穿黑色短襯的小男孩,小男孩臉上並沒有因別人罵了自己而露出憤怒的表情,只是嘴角露出一絲戲虐的微笑,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離去了。
小男孩邁著快健的步伐,穿梭在森林中,不一會就回到村子裡,他前腳剛到,後腳大個子男生便回到村中,將小女孩交給了村長,村長看見欣欣暈倒,連忙把欣欣抱上了床,並把了下脈,發現並無大礙,才松了一口氣,生氣的將大個子男孩罵了一頓。
“小烈,怎麽回事,欣欣怎麽會暈倒?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大個子男孩急忙解釋不是自己的錯,並誣陷說:“凡爺爺,是凡默,是她將欣欣推了一下,欣欣才摔倒的。”
凡天使勁的敲了一下小烈的頭,發火道:“還狡辯,自己犯的錯誤難道自己都不敢承擔嗎?是不是個男人,小凡是我從小帶大的,難道我還不清楚他的性格嗎?小凡這麽冷靜聰明有責任心的一個男孩,怎麽可能去傷害欣欣!”
小烈還不甘心,剛想解釋,凡默便出現了,他就是那個黑色短襯的小男生。
“說呀!怎麽不說了?你不編的挺樂的嗎。”凡默靜靜說道。
小烈有點驚慌失措,連忙辯解說:“誰編了,我說的都是實情。”
凡默沒繼續搭理小烈,轉過頭對凡天說:“凡叔,剛才我路過小溪邊,看見欣欣落水,才把欣欣從水中救起,然後他就把欣欣抱走,我沒有推過欣欣,今天也是他們帶欣欣出去小溪邊玩的。”說著,凡默用手指了指小烈以及他身後的男生。
“凡爺爺,不是這樣的.......”
“好了,小烈,你今天這一個月都不準出去玩,給我在村內打掃!”凡天不可置疑的說道。
小烈不敢再爭辯,臉上已經滿是鼻涕淚水,他心裡已經將凡默看做死敵,此仇不報非君子!
“走吧,都給我回家好好呆著,小凡,你留一下。”等待其他人走後,凡天給欣欣蓋上被子後,將凡天帶到屋外,看著遠處推著車的菜農,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凡,想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外面?村長是不要我了嗎?”
“哈哈哈,當然不是,你知道我們這個村有多小嗎!這片土地有多小!走出去,才能看的更多,走的更遠,村裡有每年都有一個名額是去往帝國蒼州學院分府的,你願意嗎?”
“我....我不知道,如果走了,是不是再也不能回來了?如果那樣的話,我是不去的。”
“好孩子,我知道你是懂得感恩的,如果想要回來,只要向學院請假就可以,欣欣也會和你一起去的。”
“不是只有一個名額嗎?”
“小凡,欣欣其實不是這個村子的人,是帝國一個大家族托付給我的!”
“帝國家族的人!”
“不管你去不去,欣欣都會回去,去蒼州學院,小凡,去吧,去到蒼州府學院,你就可能成為一名武者,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名靈鬥士!”
“武者,很厲害嗎?”
“那可不是一般厲害,武者最弱的鬥可以吊打普通人,強的更是有翻江倒海,扭轉乾坤的威能!咱們村,就曾經出過靈鬥士,那可是站在帝國頂端的人!”
“我也想成為一名武者.......凡叔,我要去蒼州學院!”
“哈哈哈,好孩子,你以後不會為自己的選擇後悔的。”
說著,屋裡傳來聲響,欣欣醒了,凡默與凡天回到屋內,欣欣吹彈可破的臉上,一雙淡雅的雙眸如水一樣純淨,呆呆的看著凡默,恍惚說道:“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