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62H:330A:L]]] 緊接著眼前那道光幕閃了下,接著竟然般的奇跡消失了,露出了那面幽深的森林。
王大牛衝了上去,摸摸那光幕所在的地方,什麽都沒有。想了半天也弄不明白那光幕究竟是怎麽消失的。
於是他傻傻的說道,“真...真的好厲害!”然後他似乎忘了剛才的疼痛,又重新的掐了一下臉,然後...繼續痛的叫...=.=
“好了,任務已經開始了,你們一個個跟上我,不要掉隊”他邊說著便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些餅乾扔給眾人“拿上這些東西就跟緊我,開始準備上路了在這些物資就是你們中午的食物,弄丟了是不會再給的,我再次強調一遍!對於那些不服從命令的人我會將他放棄,驅逐出隊伍!”說完他看向在胡漢文開口道:
“你殿後沒有問題吧?”聽到他的話胡漢文同意了,這純粹是他覺得後面安全一點,不過最重要的是他向看看曲衡的真實實力是什麽,他們之間的距離到底相差多遠。
洛靈的運氣有些不好,沒有接住餅乾,致使它的包裝袋從中間破裂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讓許多餅乾都接觸到地面髒了,就洛靈體格來說的話是不敢食用的,要是萬一真得了什麽病,他還真可能交代在這裡。他默默的咬著嘴唇挑起幾塊比較乾淨的餅乾用隨身的手絹包了起來放進書包的夾層。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滴到了地上。這一幕剛好被白雲看到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洛靈的舉動他突然有種心酸的感覺。
白雲歎了口氣上前將那瓶髒了的水擦乾淨遞給洛靈。
“謝謝...”他將那瓶水放到書包裡面後諾諾的向白雲道謝。
曲衡率先走進了叢林,緊跟在後面的是一臉興奮的劉彥博,他似乎忘了剛才幫助他的白雲,跟在曲衡的後面問這他各種各樣的問題,可是曲衡他除了剛才講解的時候話多外,其他時候的說話確實很少。後面是陳強鑫欣和大牛,白雲和洛靈也先後跟了上去走向了叢林深處。
胡漢文邪邪的笑了下跟上了他們的後面。
人們在從上午就開始就在叢林中行走著,已經過去了五六個小時了,入眼的永遠是綠葉和樹木,那些從剛開始對原始叢林的新鮮感也變得麻木了。
一路的安全也讓人們放松了警惕,新人們對於資深者的之前的提醒也不屑一顧,隊形走的亂七八糟的。這時又到了休息的時候,已經下午1點多了,幾人的肚子早已餓癟了。劉彥博很沒形象的坐在大石頭,大口的喝著水吃著餅乾,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白雲瞅了瞅洛靈,他正小心的坐在石頭上吃著那僅有的幾塊餅乾,他的軟弱中卻帶著強烈的戒備心,這讓白雲突然對他有些好奇。
他走了過去用指甲將自己的餅乾的包裝從中間劃開分成兩半,將其中的一半遞到洛靈的面前。
“這個給你”白雲笑著將餅乾遞給他,洛靈看著面前的餅乾有些錯愕。
“吃吧,吃不飽怎麽有力氣繼續活下去?”看著他善意的微笑,再加上他那饑餓的肚子,他終於接受了他的好心。
“雲哥,你怎麽可以把餅乾分給這個娘娘腔?要是晚上他們不給我們東西吃該怎麽辦?”劉彥博笑嘻嘻的走了過了做到白雲的旁邊,他的話讓洛靈心裡一陣刺痛,這個該死的綽號,一直跟了他十幾年,雖然確實如此,但是他真的接受不了,為此他變得自卑,他不敢說話,
這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劉彥博的那雙眼睛還瞅著洛靈手中的那半袋餅乾,那袋餅乾顯然根本沒有填飽他的肚子,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討要餅乾的,這也是因為他覺得白雲是個好人,而洛靈性格懦弱,所以他覺得一定能成功的,但是誰知道,洛靈的餅乾隻有一點,而白雲又把自己的半袋讓給了他,所以他才出於怨恨說出了剛才那種沒頭腦的話。
“你說的有點太過分了吧?”白雲也有些生氣了,他怎麽可以這麽侮辱別人?
劉彥博身體一滯,隨即惱怒了起來,說道:“他本來就是娘娘腔,像個女人一樣的死變態,你憑什麽把餅乾給他不給我?”因為他把餅乾給了洛靈,再加上白雲那他覺得是在維護洛靈的話,他連白雲也怨恨起來,絲毫忘了剛才是誰出的手幫他。
他的話竟然說得理所當然,讓白雲氣憤不已,這讓他不禁有些後悔剛才幫他。
遠處的胡漢文一邊吃著熟肉,一邊喝著酒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好戲,一邊的陳強眼饞的看著他手中的食物,卻隻能無奈的吃著手中乾巴巴的壓縮餅乾,他的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丟了。鑫欣在一旁也隻是當一個陌生的旁觀者,雖然她佩服白雲,但是不代表著她就一定要去幫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與如同現代人一樣看到別人意外幸災樂禍冷眼旁觀如出一轍。
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洛靈緊緊的抓住那帶餅乾,像一個護犢子的小母雞,這可愛的樣子讓生氣的白雲心情好了一些。沒有理會胡漢文這突然神經質的樣子。
劉彥博在學校和洛靈一樣受到別人的欺負,一直隱忍在心裡,造成他的心理扭曲,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兩個供他發泄的東郭先生,他怎麽能放過?
“你...”就在他想要繼續的時候,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就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因為他發現隊長曲衡竟然走了過來,怎麽回事?這些資深者閑的蛋疼這種事都要插手?
說起他和洛靈一樣被欺負,但是他們不一樣,胡漢文的心中有極強的自尊心,不甘心被欺負,而洛靈則是性格懦弱,被欺負習慣了,也就沒什麽自尊心了。
“走開。”那是曲衡那冰冷淡漠的聲音,劉彥博懼怕的連話都沒說就急忙的溜走了。
這舉動更讓白雲厭惡的很。
“謝謝”
“蒼蠅而已”白雲道謝後曲衡隻回了這幾個字後沒在說話,緊接著一樣東西從曲衡手中向白雲飛來。白雲下意識的接過那樣東西一看,是一把用蛇皮包裹的精致匕首,這讓白雲有些錯愕。
“這個...給我?”他驚訝的問著曲衡。
“這個給你防身,別死的太早了,我看好你。”曲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頭離開。
他為什麽會幫我?難道真的隻是看好我?白雲在心裡想著這個問題,但是卻沒有答案,他看著曲衡那蕭索的背影。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就在人們休息好了準備上路的時候,突然白雲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等下!好象有什麽不對勁”這種危險雖然隻是一種感覺,但是白雲卻非常相信這份直覺,因為很多次他的直覺都應驗了,在這種危險的環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怎麽回事?有什麽不對勁?”背著大斧子的胡漢文嗤笑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相信。
“我隻是感覺...”白雲沒說完的話瞬間就被胡漢文打斷了,“感覺這種娘們兒才信的東西,你一個男人也能說的出來?不會是你娘生你的時候下面太緊把你的腦袋急壞了吧?”隨即他發出一聲肆無忌憚的笑聲,讓白雲咬著牙齒憤怒的盯著他。
曲衡上前干涉道:“別吵了,快上路!天黑了要是找不到適合露營的地方,那就睡在地上吧。”
“懦夫!”
胡漢文朝白雲面前地上吐了口口水鄙視的罵了一句。他隻想激怒白雲讓他先動手。
沒錯,這隻是個圈套而已,胡漢文覺得要是白雲主動動手的話曲衡應該沒有理由來干涉,那麽隻要除掉這個小子就好了,他可不喜歡身邊有這麽一個仇視他的隊友存在,要是成長起來成為了曲衡的助手,那麽他就一輩子也別想殺了那個男人搶奪那個隊長的位置,他決定隻要這個男人動手,他就瞬間將他擊殺,就算曲衡干涉他相信那也是來不及的,至於那1000積分?經歷了幾次任務的他現在還有幾百剩余積分,加上這次任務的五百,已經足夠了。
他的話真的讓白雲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已經忘了他被他打倒在地上的那一幕,他現在隻想衝上去教訓下他!
就在他要落入他的圈套的時候,一直冰涼的手握住了他憤怒的拳頭,那份冰涼帶給了他一絲理智,就憑這這一絲理智他終於恢復了冷靜,當他看到胡漢文那失望的眼神時,隨即出了一身冷汗,他似乎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
這個男人,想要殺他?!
那手是洛靈的,白雲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洛靈第一次在幫助別人後受到這種目光,有些受不了,便低下頭收回了手。
突然間白雲突然想到了,想到了為什麽會這麽的不對勁了。太靜了!真的太靜了!沒有鳥聲,沒有蟲鳴,四周突然變得死寂一般,一切都顯得那麽突兀。這非常不正常!
“是猴子?”就在他想要開口告訴大家這個問題的時候,洛靈那弱弱的聲音傳入了白雲的耳中,他順著洛靈的目光看去...
在遠方的樹上站著一隻灰色詭異的猴子,正咧著嘴對他們笑。
旁邊還有一隻,旁邊的旁邊...
等等!一隻兩隻三隻...
白雲張大著嘴巴向四周看去,在那些幾乎充斥著整個空間的大樹上竟然到處都是猴子,他們竟然就這麽悄然無息的接近,躲在樹葉下,不仔細看還真不會發現,他們竟然被一群猴子圍住了?
雖然很可笑,但隻這種場合帶給白雲的隻有震驚和詭異!
發現了白雲的異狀,幾人也紛紛發現樹上的猴子,幾個新人紛紛覺得好奇有趣,就像觀光客一樣。
曲衡胡漢文兩個資深者同白雲一樣,也感到不對了,他們可不像那些興奮好奇的新人一樣腦殘,這可是死亡遊戲的世界!一不小心就會死去的世界!如果他們一路腦殘下去,根本不可能一路走來成為資深者,而那些新人缺乏的就是生與死的考驗。
胡漢文拿起背後的斧頭雙手握著橫在胸前,而曲衡拿出的則是兩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冷冷的盯著那些猴子小心的戒備著,在沒有搞清它們的意圖時還是不要莽撞的攻擊比較好,莽撞隻能加速人們的死亡。
“切,這些猴子在那把我們當動物圍觀麽?”陳強對著那些猴子不爽的說道道,然後緊接著就將手中的的水瓶狠狠的擲向遠處樹上的猴子們。
“不要!”曲衡胡漢文白雲三人同時大叫道,可惜已經晚了。
一時間時間仿佛放慢了許多, 大家緊盯著那水瓶在空氣中旋轉著飛向那群猴子,因為扔的角度不對,裡面的水並沒有因為向心力固定在瓶底,而是溢出憑空在空中撒著圓圈的水花。
那群猴子也呆呆的看著那瓶水就這麽的飛來...飛來...
“碰―嘩――!”瓶子落空砸到地上,但是水卻濺到了幾隻猴子身上。
“吱!”
那幾隻猴子發出淒慘而連綿的叫聲,像是火藥桶一樣,瞬間引爆了現場安靜的氣氛,在聽到到它們的聲音後,所有的猴子緊接著都發出這種淒厲的叫聲,一時間強大的噪音充斥著這片空間,洛靈白雲他們捂著耳朵有些受不了的樣子,不過轉觀胡漢文和曲衡這兩位資深者卻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一隻類似西紅柿的紅色水果丟到了陳強的臉上,因為果皮破裂,上面的汁水沾到了他的臉上,他用捂著耳朵的左手抹掉弄掉臉上的東西對著那群猴子大罵道:“臭猴子,哈哈,本大爺不怕你們。就這樣的攻擊對大爺一點用都沒有!”他的聲音從其他新人捂著耳朵的縫隙中傳入他們的腦袋,劉彥博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突然間黑色的煙在陳強的臉上冒起,他甚至慘叫都沒發出就跪了下去,在跪在地上的瞬間幾人驚恐的發現他的臉部竟然被腐蝕出一個打洞,裡面白紅的腦漿還在沸騰的翻滾著,他的身體緩緩倒下,沸騰的腦漿從空空的腦殼中流到地上,顯得惡心恐怖。
一時間人們的腦海中還回蕩得意洋洋的他的那句嘲諷的話,“就這樣的攻擊對大爺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