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晚上自是清冷無比,北堂風望著已經睡下的妹妹正雙手抱肩,縮成一團,便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輕輕蓋在東方白身上。不知為何,正在熟睡的東方白嘴角突然微微揚起。“這丫頭”北堂風無奈的笑了笑,“我也要睡了。”也許是此時身體太過虛弱,不久就陪周公喝酒去了。 第二天清晨,北堂風剛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的妹妹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蒼白的臉上竟然詭異的慢慢變紅。“我臉上有東西嗎。”說完,北堂風用手摸了摸臉。
東方白紅著臉移開了視線:“想不到,風哥你睡覺像個孩子似得。”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這時北堂風看到回到自己身上的外套,心中不由苦笑,“這種情況怎麽辦啊,師傅,自己的妹妹好像喜歡上自己了,而自己又不便向她說明雙方關系。”想到這,北堂風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越想越煩,想到最後也沒有什麽解決辦法。不覺使勁晃了晃頭,“管他呢,反正隻有兩天了。”
“風哥,你怎麽了?”東方白在旁邊看著北堂風一邊哭喪著臉,一邊有搖頭晃腦袋,不由擔心問道。
“沒什麽”想到最後也沒辦法的北堂風乾脆不去想了“我們上路吧,話說,我也是第一次上恆山呢。”說完習慣的拍了拍東方白的肩膀,看著臉又開始發紅的妹妹,心中暗道不好,趕緊打了個哈哈,兩人很快上路了。
走了一段時間後,北堂風突然看見前方飄下了一封信,於是走上前去,撿了起來,看到封皮後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奇怪,信封上竟然寫著“徒兒小風風親啟(不要讓旁邊的小姑娘看到):“那個老頭又搞什麽鬼名堂,為什麽不親自來說呢,還有,我妹妹正在看呢……。”想到自己老師的性格,北堂風心中一陣惡寒。
“風哥,我先上前面找點水喝。”於是也不顧北堂風的回答,向前面跑去。
北堂風望著已經跑遠的妹妹,打開了信封
“小子,剛才是不是心裡在罵我呢,不要掩飾,你小子心裡想什麽,我會不清楚,不過你還是小心你的妹妹對你的態度吧,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下面每一句話,你都要認真記住,如果你不想你另一個妹妹死於非命的話,就不要帶你旁邊的小姑娘去恆山,不要懷疑我的話,我想你也能猜到原因。記住,你千萬不要帶她上恆山,好了重要的事說完了,下面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若是想讓你妹妹對你死心,那你最好帶她向西邊走哦,對了,我知道你喜歡收藏東西,但這封信就不必收藏了,我想你現在摧毀一張信的力量應該還有吧。”
北堂風凝重的望著這封信,一會兒心情又逐漸轉好按照師傅說的一定沒錯的。這時東方白也慢慢走了回來。北堂風隨手將信撕碎,撒了出去。東方白也沒有問什麽。
“白妹妹,我想以我現在的身體,直接走南方的小路可能吃不消,我們還是先向東邊走吧。”說完自顧自的向東邊走去,東方白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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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上,任我行一回去,就宣布閉關研究神功,大家隻當他是被病書生打敗,心裡不舒服,可是……
“可惡,怎麽會有這麽邪門的內功,竟然會使我內傷。”任我行越想越氣,本想化解這股真氣,可是這股真氣卻十分頑固,反而在他體內潛伏下來了,而且有時會感到身體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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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北堂風和東方白不斷向東走去,
終於在天快黑時遇到了一個小鎮,與別的地方不同,此時鎮上正人聲鼎沸。兩人懷疑的走上前去觀望。只見人群之中有一對年輕男女,正在被眾人毆打。 旁邊一個大嬸歎息道;“原來多好的人啊,可惜兩兄妹竟然乾出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唉”
“有什麽可可憐的,想乾這種事的人,不是畜生又是什麽。”
“我說這兄妹到了婚嫁年齡怎麽都不婚配,原來是奸夫妊婦啊。”
“乾這種事,死後會下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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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個老人走了過來,“為了維護村子的良好文化,為了促進村子健康發展,我們又將這對男女浸豬籠。”
“村長說的對。”老人的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村子人的響應。
於是,大家都回去準備東西了。臨走時大家臉上還一臉惡毒之色。
喂,喂,師傅,這就是你的妙計,這也太假了吧,沒人會相信吧。可是當他看到妹妹蒼白的臉色時,不由一陣無語,好吧,這真是好主意,於是大義凜然的對妹妹說:“我們走吧,這裡的氣氛我不喜歡。”
“恩”東方白小心的摟著北堂風的一隻胳膊,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聲。喂,妹妹,你不要趁機吃我豆腐啊,可是看到自己妹妹現在的樣子,又不忍心說出來。兩人慢慢消失在小鎮盡頭。
當兩人完全離開後, 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小鎮中心,旁邊放著兩個大箱子,而旁邊圍滿了剛才的村民。看人基本都到齊了,那男子笑了一聲:“你們的演技太好了,連我都差點上當。按照約定,這兩箱銀子就歸你們村了。”原來這果然是禦神樂一手策劃的。
這時五六個壯漢走上前去,打開箱子,裡面竟全是銀子,檢驗過後,幾位壯漢將銀子抬了下去。
村長笑著走上前去:“不管怎麽說,這麽便宜的事找上我們,我們一定不會辦砸的,這位大俠也累了,到我們這休息一下吧,讓我們略盡地主之誼。”
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這下應該沒我什麽事了吧,想到這“好吧,我在這休息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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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風和東方白已經走了兩天了,想到這兩天的旅程,北堂風不得不感歎師傅還真會捉弄人,兄妹亂倫這種事竟然不斷發生,喂,喂師傅,快點停下啊,再下去傻子也會發現的。看著東方白臉上的紅暈,心中暗叫要糟,果然……師傅還是那麽不靠譜啊。
而他的師父還在第一個村子裡睡覺呢,突然打了聲噴嚏,“是誰在想我啊。”看了看天色好像想到了什麽,禦神樂突然站了起來,壞了,快到時間了,一定要趕到啊,想到這,立刻向東面飛奔。
第三天了,夕陽已經快落下了,東方白和北堂風正坐在一個懸崖邊上,北堂風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慢慢靠在了東方白的身上。
東方白像是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歪著頭盯著北堂風:“風哥,我有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