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處於消極攻勢的黑袍人猛然發力。
無窮黑霧洶湧澎湃,化作一柄黑色的魔劍。
向雷平橫掃而去。
雷平壓力頓時激增。
他原以為黑袍人實力弱於他。
但現在黑袍人全力出擊。
竟隱隱有更強於他的趨勢!
“天雷奔嘯!”
雷平大嘴一張,無窮雷鳴在天地間震蕩。
仿佛上蒼發怒!
同時,海量天雷如同汪洋般,從他口中傾瀉而出。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這些閃電天雷竟和雷鳴聲結合!
聲即是電,電即是聲!
所以雷鳴裹挾閃電,瞬間遍布虛空。
無孔不入、無物不穿!
對黑袍人發起全方位攻擊!
“有點意思。”
黑袍人的聲音帶著些許驚訝和讚賞。
接著,他身體騰起一股灰暗色迷霧。
將其全方位籠罩進去。
然後那漫天雷電全被黑袍人周身的迷霧抵消掉了。
所有雷霆一旦接觸迷霧,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像是被吞噬掉了,又像是被消除了。
反正就是沒激起絲毫波瀾。
這一幕看得雷平瞳孔直縮。
“這是什麽招式?”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以這麽異常的方式擋下他攻擊。
而同時,那道黑色魔劍也掃來了。
本來雷平是想以攻為守。
通過雷霆攻擊逼得黑袍人轉攻為守。
但很明顯,雷平目的落空了。
不過身經百戰的他,顯然不會就這麽陷入劣勢。
“玄雷化極!”
雷平雙手迅速結印。
兩道散發玄妙氣息的雷霆出現在他手中。
其中左手為黑雷,右手為白雷。
這兩團雷霆既是閃電,又像是霧團,在雷平手中旋轉漲縮。
然後他雙手相合。
黑白雙雷融合在一起,交織糾纏,在黑與白之間不斷轉化。
“咄!”
雷平輕斥一聲。
他手掌的雷團向魔劍打去。
這團黑白交織糾纏的雷看起來不大。
但威能異常恐怖。
黑雷和白雷本身就是諸多類型的雷電中,威能非常排前的一類。
號稱“極雷。”
通常掌握一種的修士,就能算雷道高手了。
而現在,雷平不僅同時掌握兩種極雷。
更是掌握了極雷變化。
那黑白流轉轉化間,隱藏著究極大道奧義。
陰陽互變、黑白流轉、生生不息。
在從一極走向另一極的過程中。
雷霆的威能被大大增強。
而且誕生出種種新的不可思議異能。
從這就可以看出。
雷平在雷道一途走得非常遠。
就憑這招。
雷平在南磐同境界修士中堪稱第一!
其綜合實力,在黔洲同境界中也算佼佼者。
難怪能單人護衛南磐儲君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一般的天人境後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當雷團和魔劍碰撞上的一瞬間。
整片天地都陷入電閃雷鳴、陰風怒號、鬼哭神嚎之中。
虛空層層炸碎。
無盡虛空罡風洪流從裂縫中湧出、肆虐乾坤。
簡直就是一片末日之景!
最終,雷團被魔劍劈開。
化為一縷縷霧狀閃電消失在天地中。
但魔劍,也被雷團炸成碎片。
同樣在虛空中消散。
這一幕看得雷平心下一沉。
剛才這一擊是他最強一擊。
再強的話,就只能動用禁術了。
所以這可以視為他的殺手鐧。
本來他不準備這麽快用出來。
但為迅速擺脫糾纏,他才打了出來,試圖逼退黑袍人。
但對方的魔劍威能顯然超出他的預料。
竟能和他的“玄雷化極”打得不分勝負。
這還是在對方為隱藏真實身份,而沒使出全力的情況下。
若對方全力爆發,豈不是比他更強?
想到此處,雷平暗叫大事不妙。
同時內心焦急起來。
因為道台府也爆發戰鬥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
司陽竟暫時擋住了攻勢。
雖然處於劣勢狀態。
但目前他和虞同普的生命暫時不由擔憂。
此外,雷平也相信司陽身上肯定有清玄門留給他的後手。
不是黑袍人一方的勢力能奈何得了的。
所以雷平暫時也不是特別著急回到兩人身邊。
“你到底是誰!?”
雷平對黑袍人沉聲問道:
“南磐境內,除清玄門、緣光宗兩大頂級宗門外,有這種實力的應該沒幾人。
掌握這種級別劍法的更是沒有幾人。
你是周泰剛、魯成明,還是屠清商?
不對,行事風格不像。
難道……你不是南磐人?”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
黑袍人嘿嘿笑道:
“要是我今天有把握留下你,告訴你也不是不行。
不過你我實力大差不差,你要是想逃,我可留不住。
到時候你把我名字報告給鎮南王府,我可遭不住。”
雷平目光一凝:
“看來你今天對殿下志在必得,那只能死戰到底了。”
“死戰?”
黑袍人冷笑一聲:
“就憑你?”
“哼!”
雷平也不說話,只是周身法力突然平息下來。
接著,連他整個人的生命氣息都開始降低、收縮。
似乎……在走向寂滅!
“嗯?”
黑袍人一愣。
他敏銳感知到。
就在雷平開始沉寂的同時。
一股不同尋常的熾熱力量,出現在雷平體內。
之前雷平使用雷道力量,就已經夠狂暴、夠猛烈了。
而現在雷平體內的神秘力量,比之前全力爆發的雷平還要恐怖得多!
“這是……禁術!?”
黑袍人的聲音有點變形:
“唔……你要是使用禁術,我還真不好對付你。
算了,懶得和你死磕。我去也!”
然後在雷平驚愕的目光中。
黑袍人……一溜煙跑了!
同時,雷平還感知到道台府的邪惡力量也迅速褪去。
“就這麽……跑了?”
雷平楠楠自語,一臉錯愕。
他為了對抗黑袍人和道台府的神秘力量。
都做好重傷甚至獻身的準備了。
結果對方……就這麽跑了?
雖然他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雷平使用禁法後實力大增,他們兩人肯定不是雷平對手。
若和雷平死磕,就算不死也得重傷,最後還不一定能劫走王子殿下。
所以乾脆跑路算了,沒必須要和雷平死戰到底。
然而,對方這麽快放棄是雷平沒想到的。
起碼也應該逼得他使出禁術,消耗一波再走。
畢竟雷平使用秘法後。
自身必然要遭受不可逆轉的巨大損傷。
現在就這麽不戰而跑,相當於來了一趟什麽事都沒幹嘛。
“難道有詐?”
雷平警惕地觀察四面八方。
過了許久,他都沒發現任何可疑氣息。
“真走了?”
帶著疑惑,雷平將信將疑地回到道台府。
“王子殿下!”
“雷平!”
剛一回道台府,雷平就找到了和司陽在一起的虞同普。
此刻,虞同普雖然鎮定。
但看得出還有點驚魂未定的感覺。
“殿下,你受傷了麽?
恕卑職無能,剛才被人牽製,無法第一時間趕回來救援。
還請恕罪!”
雷平單膝下跪,對虞同普謝罪。
“快請起!”
虞同普把雷平扶起說道:
“我沒事。 剛才有司兄幫我抵禦敵人,免遭毒手。”
“司陽大人!”
雷平對司陽抱拳作揖道:
“感謝司陽大人出手相救!
若是大人您不在場,鄙人恐怕會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雷平雖修為高於司陽。
但以司陽的身份,以及雷平侍奉的虞同普以“兄”對司陽相稱。
就足以當得起大人之稱。
“雷平將軍言重了。”
司陽說道:
“救虞兄就是救我,我們同樣受襲,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請問剛才道台府發生了什麽?”
雷平疑惑道:
“我剛才感知到道台府出現了一股詭異莫名的力量。
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司陽回應道:
“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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