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歐陽大治的值房中,歐陽大治磨好墨就在一張白紙上畫了起來。
其實他也並不是很懂房屋設計圖紙,只是畫了一些簡圖。
關於如何布置院落,他還是從一些影視作品以及網絡之上獲得過一些訊息,畢竟“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
“小院房屋全部推掉,改用青磚為主體,主樓改為兩層小樓,灶房不變,雜物間改為客房,屋簷下的走廊改為木質,小院地面鋪一條青石板路……”
“另外圍牆上添加一些植物,靠近院門內側給我做個花壇……”
歐陽大治不停說著,只是沒聽到王操之的回答,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這乾巴巴的笑容沒有靈魂啊!”
王操之眼角抽動了數下,目中帶著遲疑道:“你這哪裡是翻修?明明已經是完全從修了好吧?”
歐陽大治淡淡道:“嗯!你能不能搞定?”
王操之無奈道:“你這個要去郡守府申請後才可以動工,還有就是按照剛才你說的標準,沒有七八十貫做不到,你有那麽多錢嗎?”
歐陽大治放下筆,看著他道:“你先幫我墊上。”
王操之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拒絕,:“我一個人的話,只能晚上開工,起碼要好幾天,你急不急?”
歐陽大治想了想,白天的話的確不適合用上修為,以免被人看到,晚上開工的話,吵是吵了點,但應該也沒問題。
“這幾天晚上我們一起。”歐陽大治道。
“嗯,我現在就去幫你申請,順便把材料給你采購過去,下值之後,我們就開始。”王操之拿起案幾上的簡圖就匆忙而去。
王操之走後,歐陽大治也就無所事事了起來,隨便拿了本書打發時間。待在墨靈堂吃了午飯後,就來到了另外一間值房前,找與他下午一起巡守的搭檔。
巡守也是墨靈堂的職責之一,主要是查看城內外是否有修行者犯事。平時亦是兩人一組,堂內皆有安排。
李悠悠,堂內歐陽大治穿越而來後還未見過的兩人之一,二十一歲,修行墨家大道,容貌頗美,性格活潑。
這就是原來那個歐陽大治心中對她的一些記憶以及評價……
“悠悠,走啦!”歐陽大治站在門口,用一種頗為熟悉的口氣對著房間內一位身穿紅色長裙的年輕女子喊道。
“好的呀~”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
歐陽大治身軀一顫,仔細打量這聲音的主人來。
但見那女子面容精致,皮膚白嫩,宛若凝脂,仿佛只要輕輕按下去就會被狠狠彈開,雙目靈動,瓊鼻紅唇,加上淡淡的妝容,這哪裡只是“容貌頗美”?分明也是一位嬌俏的小美女嘛!
“大治哥,你們這次任務完成的怎麽樣?”李悠悠一蹦一跳來到歐陽大治身邊道。
歐陽大治看向一邊,眼角余光卻是看向那在一蹦一跳間顫顫巍巍的雙峰,不由得為她有些擔心,不怕掉下來嗎?
他一邊向外走,一邊一本正經的回道:“嗯,完美完成!”
“嘻嘻~”李悠悠笑了笑,:“那恭喜你呀!”
李悠悠雖然比歐陽大治大一歲,但性格卻是有些跳脫,沒有歐陽大治沉穩,所以即使他們差不多同時加入墨靈堂,她亦是稱呼他為哥。
歐陽大治笑了笑,飄了一眼那仿若柳條的腰肢,真擔心能不能撐起沉重的上身。
兩人來到大門口,歐陽大治道:“老規矩,
我走演武場—亂葬崗一線,城南—清水河就交給你了。” 李悠悠笑了笑,拿著自己的兵刃,就與歐陽大治背道而馳,“謝謝大治哥了哦~”,聲音甜美,還帶著少女的清脆,甚是動聽。
不遠處的一座宅院中。
“少爺,那兩人畢竟屬於墨靈堂,真要動手嗎?”一位身穿灰色衣衫的老者對身前的少年問道。
“為什麽不?只是教訓一番,又不是要他們的命,有什麽關系?”少年道。
“老爺那裡怕是不好交代!”老者道。
少年不耐煩地道:“不要讓我爹知道不就好了!”
這少年也就是之前歐陽大治在城外遇到的那名公鴨嗓少年,在相遇當天后的夜晚,歐陽大治與王操之兩人的信息就已經被他全部查出。
只是這幾天王操之在看守傳送陣,歐陽大治外出,所以他一直未曾找到兩人。今日清晨,歐陽大治來到墨靈堂,就已經被他派出盯梢的人發現。
所以也就有了上面的對話。
老者仍然有些遲疑。
公鴨嗓少年繼續道:“派人盯緊了,找到合適的時機果斷出手就好,再說我們又不是沒有幫手!”
“都尉家那邊聯系好了?”老者問道。
公鴨嗓少年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去安排吧。”
老者終於還是沒說什麽,點頭下去安排人手。
另一個方向,秦川都尉府。
那名面容俊秀,神色有些陰沉的少年,亦是差不多的安排,他也差不多在歐陽大治出墨靈堂後不久,也就緊跟著而出。
歐陽大治走在大街之上,神情慵懶,他兩年來巡守了上百次,沒有遇到過幾次需要他出手的事件,所以心理上也就放松了下來。
只是今天的他總感覺怪怪的,一種被人窺視之感不時浮現,讓他不時左右打量,卻是未發現任何異常。
來到城北演武場,周圍人流突然間就少了起來,直到他走出城外,來到亂葬崗時,才稍微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不遠處的一片樹林中。
公鴨嗓少年以及陰沉少年帶著那名被稱為“雨婷”的少女,正遙遙看向歐陽大治走來的方向。
“雨婷,等下我們就給你出氣,好好教訓一番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公鴨嗓少年囂張地道,“敢讓我們雨婷道歉真是不知死活。”
那名陰沉少年聞言卻是笑了笑,目中有著一抹譏誚閃過。
少女亦是面色平靜並不回答。
有人說她鬧事縱馬,飛揚跋扈,有人說她欺壓良善,胡作非為,同時也有人說她,幫助弱小,心地善良……
只是到底那個是真,那個是假?
她卻是依舊我行我素,並不辯解,亦不反駁,高傲的仿佛一隻孔雀。
仿佛再說,我只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