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酒一族……基本上沒有守護者!”
“因為,每一個信徒都是守護者……或者說。”
“沒有人能成為贖酒的守護者!”
“但是……”
地火尊者抬頭看了一眼江斌,緩緩說道。
“或許你可以成為一個例外吧!”
“擁有這麽高的權限,倒是特別罕見啊!”
地火尊者伸了個懶腰,躺在地上,不再多說。
江斌看著地火尊者一幅慵懶的樣子,也沒再問什麽。
也坐在地上,開始了修煉。
“小子!”
“你修煉這天陽訣就沒有什麽疑惑的地方要問我嗎?”
“例如……鬥者到鬥師的瓶頸……哦!你已經突破到鬥師了啊?”
“這一步是比較麻煩的,但是之後的路會相對而言簡單一些!”
“這一步我用了五年左右,你放心吧,等你的身體適應了火屬性,修行速度就可以上去了。”
“而且,喝酒還能提高修煉速度!”
“到時候,一個月突破一顆星,絕不是問題!”
地火尊者自信的說道。
這功法,即便百分之九十都是抄襲的,但也有部分他的心得在內。
教江斌?
一點問題沒有!
江斌撓了撓頭。
五年?
我正兒八經修煉這功法的時間……怕是不到一星期啊!
從鬥者到鬥師,似乎真沒用到半個月時間。
但是江斌沒敢說,人家五年還在那沾沾自喜呢。
我這說出來……
怕是要被吊起來打死啊!
“多謝前輩關心,但目前晚輩還未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難題。”
“如果晚輩遇到了,還希望前輩不吝賜教!”
地火尊者點了點頭,這也算是他的半個傳承者了。
也就是沒拜師了而已,如果江斌遇到難題,他肯定是能教就教。
至於拜師……
還是算了吧!
浪跡天涯習慣了,身邊突然多一個累贅,太麻煩了!
“就這樣吧!你修煉你的,有問題記得問我!”
“老朽先睡一會了!”
地火尊者重重打了個哈欠,然後躺在地上,就要睡去。
內屋中傳出一道聲音,讓地火尊者精神大振。
“尊者都來我這了,豈能睡在地上?”
“既然您都進來了,那就上二樓客房睡去吧!”
“天字號三間,可供您居住三日!”
一道美妙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身上不自覺散發出來的氣質總是吸引著旁人的眼神。
江斌也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看著面前的贖酒,內心中只有一個詞能夠形容。
“美若天仙。”
真的就是美若天仙,不僅僅是美貌,氣質上更是不輸江斌所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
無論是凱莎、彥、莫甘娜,都在贖酒之下。
贖酒玉手一擺,將江斌擺回現實。
“看什麽呢?憨批?”
江斌還沒回答,一旁的地火尊者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竟然在今日徹底的接了贖酒一族的攤子!”
“或許從今日開始,你才真是叫贖酒啊!”
地火尊者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朝贖酒說道。
贖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前輩果然是父親身旁誰親近的人之一。”
“也是知曉我贖酒族的秘密,既然如此,也是多謝前輩了!”
地火尊者一邊朝樓上走去,一邊說道。
“正是上一任贖酒所說的,老酒飛升,新酒未熟,自然需要信徒們的擁護。”
“我,不過是做了一個信徒該做的事罷了!”
“信謹遵法旨!這就上樓休息!”
說罷,快速朝樓上走去。
贖酒微微點頭,目送地火尊者離開。
江斌看著這一幕,沒問,但是心中也是有著自己的一點點答案了。
贖酒這一幕和原世界的誰有點像?
死神卡爾啊!
成神了嘛!
但是……
唯一讓江斌疑惑的點在於。
卡爾是科技成神……
鬥破世界的贖酒怎麽成神的呢?
贖酒也有科技?
反玄學了啊!
“別亂看了!”
“一次小小的晉級罷了!”
“身上的能量有些控制不住,過段時間就好了!”
贖酒靜靜地說道,也是給江斌解釋了一下為什麽自己身上不斷散發著這些氣質,十分吸引人。
“一次小小的晉級?”
“嗯!”
贖酒點了點頭。
江斌卻是聞到了一些凡爾賽的味道了。
這得多強啊,或者是多麽奇特的功法啊。
一次小小的晉級,就讓一個鬥尊強者徹底信服。
一開始是不在意的稱為贖酒,後來,自稱信徒,還謹遵法旨。
不得了不得了!
“別糾結了!”
“我需要你的幫助!”
“嗯?”
江斌一聽到幫助兩個字,瞬間瞪大了雙眼,連連後退。
“不不不!”
“不可能了我跟你講!”
江斌連連搖頭拒絕,上一次幫助,我連命都賣給蕭家了。
再來一次還得了?
“別吧?”
“我可不欠你什麽了,放過我吧。”
“不欠了?”
贖酒泛起微笑,直勾勾的看著江斌,重複了一邊江斌的話。
江斌快速在腦海中思考著,隨後立刻說道。
“應該是不欠了吧?”
“撒的酒, 我用兩昧藥材還了。”
“然後三生酒,這可不算是你給我的!”
“這是三生酒與我有緣!”
“至於我住在你這,是你要求的,我幫你看店,不找你要點錢都不錯了,怎麽可能還反欠你?”
江斌的腦回路十分迅速,把有關贖酒的事都捋了一遍。
“真的和我沒關系嗎?”
贖酒帶著邪魅的笑容,腦袋一歪,就這麽看著江斌。
“真的沒有嗎?”
江斌再次思考的,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
贖酒纖細的小手指向了二樓的第三個房間。
正是地火尊者剛剛入住的房間。
“不……不是!”
“我又沒叫他住進去!”
“他是你叫進去的啊!”
江斌急忙道。
這算什麽玩意,你叫他住進去,反過來房費算我?
還當不當人了?
江斌有些憤怒。
贖酒伸出食指,擺了擺,示意江斌說錯了。
“住進去的確是我讓的,這錢不收你的。”
“可是你把他放進來了,這錢我就得收!”
“我這小酒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進的!”
江斌有些無奈,這不是耍賴呢嗎?
這也太狗了。
“這……”
“你幫還是不幫?”
“幫!我特麽幫還不行嗎?”
江斌哭喪著臉,絲毫奈何不了贖酒。
贖酒掩面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