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走到小鎮了,此時己是夕陽西下,兩人立於之下。這個時辰,趕集的人倒是少了,趕忙回家的人多了。瞧,那背背簍的老大娘,正忙著回家呢。
趕集的最好時候是上午九點到十點,這時人是最多的,熱鬧非凡。最惹人注目的是賣狗皮膏藥的老藥師,不少人圍觀,這老藥師啊,淨騙一些老年人。老是說什麽一貼就好了,這老人一聽啊,高興的很,一高興就買了。徐立每次路過時,都想打那老頭一頓。
落雲倒是睜大眼睛看看四周,怕是沒見過這麽繁華的場面。他一邊跟著徐立走,一邊左看右看。
“這傻小子,以後我帶著你去川海,你怕是眼睛都要掉下來了。”徐立回頭望望少年,突然歎了幾口氣。不過看他那懵懂的面容,覺得有些特別。是啊,少年人最重要的是那顆純潔之心,用心待人,認真做事。
不知走過了幾條街,與幾個人擦肩而過,總算到了。少年失神太過嚴重,徐立停下來的時候竟未察覺,來不及停下,一股腦的撞上去。
“哎喲,你這小子。不好好走路在想著什麽,給你個教訓。”徐立用手敲了敲少年的小腦瓜,居然還有點響。
前面便是鎮陽武館了,余光落暉中,那牌匾竟閃著些光。武館還挺大,門倒是氣派,應該是老樹做成的。老遠就聽到練武的聲音,落雲倒是一臉向往。
“呵呵哈噫~”隨著慢慢走近,聲音由遠而近。徐立敲了敲門,不過幾分鍾,門被打開一縫,探頭而來朝外看的是一名小童。仔細看看倒是認出了徐立,身旁的少年是認不出的。
“徐叔?今天有什麽事情嗎?快快進來吧。”小童說話的同時端詳了少年。這少年從未見過,幾分好奇。
“文落,怎麽了?在外面看那麽久?要是有客人來就馬上請進來。別磨磨蹭蹭的,怠慢了客人,等客人告狀給你爹,你又有一頓好打挨的。”不知道這人是誰,聲音倒是頗有幾分威嚴。小童或是忌憚父親連忙打開了門,為徐立他們帶路。
走進去,便是一番新天地。練武場數百來人,手裡棍棒刀劍皆握於手中,劈劈啪啪的。不過倒是被徐立兩人吸引了注意力,大家都是知道徐立的,但身旁少年還真是不知道。眾人倒是停了下來,不過一會兒那威嚴的聲音又出現了。
“都在看什麽呢?過路人還要看嗎?若是這樣還練什麽?早點滾回家去。”這一番話下來後,眾人立馬開始,生怕真的回家去。
落雲倒是看清楚了,一襲白衣,氣勢是有點逼人。這人應是上了五十歲,白發橫生,白發一小捆,甩於背後,白胡須悄悄爬上了下巴。
“喂,小子,這是文庭大師傅,在這裡也是數一數二的。你小子記得好好敬重他老人家。”徐立在旁邊悄悄說話,聲音頗小,周圍人倒是聽不見,只見二人很近。
文庭處理好事後,走了過來。步伐穩健,絲毫不像老人,感覺比年輕人走路還穩。兩人相見如故,留下少年一臉尷尬。落雲隻好望著練武場打發時間,聊了怕有一刻,文庭在不經意間掃了少年一眼,虛眯了兩眼。少年雖沒有察覺到,但還是知道自己應該在被打量。心裡自然緊張萬分,不自覺心跳的好快,砰砰的。
“明日一早你便送過來吧。六點整必須到,我們這下午七點放,希望徐立你啊,不要給老朽選錯了人。我們這武館可是很難進的。明天早上記得早點來。”
“多謝大師傅,徐某就欠下你一個人情了,來日再還。”徐立點了點頭,道謝話說了好幾句。文庭頗不在意,只是微點頭,走向練武場。
徐立望了望少年,手攀上落雲的肩一同向大門走去。
“走嘍,我的徒弟肯定是超級大俠客。嘿嘿,到時候就孝敬我老人家,買這個世界上最好喝的酒給我喝。”徐立說完了還吹著口哨,哨聲四處飄散。少年笑了笑,發自內心的笑,自然如烈陽般爛漫。他看著被陽光照耀的地面隻屬於他們倆的影子,心裡面溫暖萬分。
“謝謝你,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