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幾號?
我在哪裡?
不,這些都不重要了,關鍵是...我是誰啊?
記憶已經模糊,眼皮也沉重得不聽使喚,我想站起來...眼前突然多了一雙腳,到底是誰?
昏暗的地下室裡,一個男人正在不斷地摩擦著雙手,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興奮。眼前是手術台,手術台上胡亂地擺放著一些針,以及一具屍體。男人慢慢地給針裡注入一些溶液,然後瞬間插入屍體的脖子裡...綠色的光打在屍體的臉上,好像那綠光本就屬於屍體似的。慢慢地,綠光慢慢地移動著,一直移動到門前,剛才還在手術台上的屍體,這時候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一道被撞開的門。男人坐在地上,他身上全是血。“成功了,終於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上下起了小雨,打在我的臉上,“嘀嗒,嘀嗒...”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我坐在監獄的地上,手上是鐵銬,我想盡一切辦法都沒能打開的鐵銬。窗戶上突然映出了一道閃電,隨後是一道雷聲。唉,死就死吧,但也讓我死的明明白白呀,我連自己叫啥都不知道...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隨後,一個體型巨大的男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被嚇了一跳,他沒有說話,慢慢地向我走來,我閉上了眼睛...“啪”的一聲,在睜開眼睛時,手上的鐵銬已經掉在了地上。這...我想說聲謝謝,可喉嚨裡卻像是卡了什麽東西一樣,怎麽也說不出話來。我這時才好好地觀察了一下他:全身的肌肉,背上背著一個死神同款的鐮刀,他的頭上戴著帽子,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帽子已經把他的頭包了進去,好像頭和帽子是與生俱來在一起的。他沒說話,看了我一會,轉身走了出去。難道終於能逃出這鬼地方了嗎?
我緊跟這著他出去,可到了門口,他卻消失了。就那樣憑空消失了。我沒多想,當務之急是逃出去,我慢慢地走到門口,推開門,一間更大的牢房映入眼簾,一個拿著劍的女人看著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你就是新來的細胞?”
什麽鬼?細胞?別吧,在這種時候開玩笑...
“你們這些細胞啊,最後的結局都只有一個...”女人一邊擦拭這她的劍,一邊對我說,“一直往前走,拿你的裝備。”
我向她手指的地方看去,一把紅色的劍正在等我。雖然那把劍已經生鏽了,不過還是發著紅色的光,另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想抓起來試一試。
女人仍舊在擦她的劍,好像那把劍有多珍貴似的。她好像發覺了什麽,抬起頭,“你在幹什麽,快點去開始你的冒險呀”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得我心頭一陣發慌。
我不想理她,也不想搞什麽冒險,但似乎現在也沒有什麽退路可言,只能一直向前。
拿起劍,我感覺到一股力量湧入身體,試了試,真趁手,我一劍就劈開了面前的門,裡面是一把弓和一個盾牌,準確的說,是紫色的弓和綠色的盾牌。雖然盾牌顏色不是很好看,但真男人肯定是玩劍和盾牌的嘛。我還試了試能不能弓和盾一起拿,但每次都只能拿兩件,這就很煩。一腳踢開面前的門,我感覺自己仿佛身處在一個遊戲世界中,有點真實,有點虛擬,我握緊手中的劍,我有一個任務,不能對任何人說的任務...
劍還沒握緊,一個綠色的玩意就猛撲上來,我沒注意,被一巴掌打飛老遠,
艸,你倒是讓我把台詞說完呀。我握緊盾,一個平砍,直接把怪物的手砍飛了,一攤綠色的液體噴出來,我不會給怪物第二次機會的,又是一劍,怪物的心臟被刺穿,但他還沒死,嗚嗚地哀嚎著,當然,哀嚎是沒用的,最後一劍,正中腦袋,怪物的頭滾到我的腳下,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好像活物的眼睛。來不及多想,身後又多了一隻怪物,我轉身一看,好家夥,這怪物竟然還拿著弓,丫的玩遠程真不是東西,我一個翻滾,直接一刀刺穿他的心臟,不過心臟應該不是他的要害...怪物嗚咽一聲,邊倒在地上。啊?難道這些家夥沒有要害部位,或者說,應該有一種類似血條的東西,那這麽說,我身後那個...一聲怒吼,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東西撲過來了。可惡,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難道就要在這裡倒下了嗎? “啊!”我在一聲慘叫中醒來,雨還沒有停,我看著雙手,沒有手銬。沒有做夢嗎?我捏了捏臉看疼不疼,臥槽,什麽東西,趴在我臉上的是什麽東西?我仔細地摸了又摸,那玩意想是流動的,一個一個很小,仔細感覺的話應該是...細胞!
我走出老房,女人還在那裡。她看著我,“怎麽,又死了?”我點點頭,不對,又死了?我感覺這一切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可剛仔細想了一下,腦子就有一股灼燒感,感覺什麽東西燒起來了一樣。我沒有多想,說了句嗯就拿起劍推開門。“你會回來的。”女人低聲道。
我看著眼前的這兩樣東西,陷入了沉思...也許拿弓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