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滄猛的拉過初夏的身體,初夏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趙含玉捂住了嘴巴。
“別喊,喊得再大聲也沒人能救得了你!”
趙含玉本就陰鬱的面容在這一刻更加邪異。
“外面有怪物,小心把怪物招來!”
林滄捧起初夏修長的雙腿,用手握住初夏的腳腕。
因為初夏的鞋襪已經被林滄褪去了,入手格外的滑嫩冰冷,仿佛是果凍一般。
趙含玉看了一眼林滄,將初夏從肩膀提了起來。
初夏的體重對於林滄趙含玉來說格外輕盈,仿佛是羽毛一般。
兩人都是戰侍六重,力量少說也有七百千克。
緊接著,兩人同時用力,初夏仿佛一個洋娃娃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緊接著,初夏感受到全身都無比灼熱,仿佛如火焚身。
初夏紅唇微啟,眼神迷離,發出一陣陣的嬌喘,汗如雨下。
火焰之上,初夏面如死灰,隱隱有絕望之色。
“這兩個人是什麽奇葩品種的直男啊!怎麽會想出這等沙雕的奇思妙想!”
“!!!”
初夏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林滄趙含玉兩人從兩頭將初夏架在火堆上,慢慢旋轉初夏的身體,仿佛是在燒烤一隻小綿羊。
白色的水汽不斷從初夏的身體上蒸騰出來,倒是仙氣飄飄。
在高溫下,伴隨著水汽,初夏的衣服散發出一種獨特的芬芳,沁人心脾。
一邊嗅著香氣,一邊燒烤,林滄差點口水流出來。
因為有些緊張,初夏一粒粒的瑩嫩腳趾不安地扭動,仿佛是滾動的青澀葡萄。
林滄摸了摸初夏的褲腿,初夏纖細的小腿曲線柔和地向內延伸,從褲腿的空洞處向裡面偷看,黑黢黢一片,分外神秘。
林滄乾咳一聲,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正氣凜然,“初夏,你的衣服幹了沒,我這邊好像乾得差不多了。”
感受到林滄語氣裡的關切,初夏心裡更加無奈,但又不免有些感動。
初夏扭動一下身體,似乎沒感應出結果。
猶豫一下,初夏的手從隱蔽處偷偷伸進了衣服內裡,快速地撫摸一下。
初夏羞澀萬分,聲音細若蚊蠅,“裡面……裡面還沒乾!”
林滄點點頭,心中了然,調整位置,將內衣的位置對準火焰上方重點關注。
趙含玉配合著林滄的行動,心裡暗暗佩服,林滄同學做事既沉穩又細致,真是個可靠的男人!
半晌,在反覆確認初夏的身體已經完全乾透,林滄和趙含玉這才將初夏從火焰上放了下來。
初夏偷偷啐了一口,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圍著火焰。
緊接著,林滄拿出初夏被脫下的鞋襪,準備晾乾。
看到這一幕,初夏的眼睛立刻瞪得圓溜溜的,連忙將鞋襪搶過來。
“我…我自己來!!”
初夏找了個略偏僻的角落,靠著火堆,這才重新用火烤鞋襪。
林滄乾咳一聲,難道葉辰的傳言是真的?不會吧?!真的是酸的嗎?
為了緩解尷尬,初夏沉吟一下,問道:“你們剛剛所說的怪物是什麽?”
林滄和趙含玉正欲開口,初夏卻又將兩人製止了。
“那個……你們的衣服已經幹了,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再說?”
林滄和趙含玉不約而同地低下頭,摸了摸鼻子,連忙將衣服扯過來穿上。
“……”
經過林滄和趙含玉的介紹,
初夏的面容也嚴肅下來。 “居然是龍須鯤這種高等血統的異獸!”
“龍須鯤同時兼具龍與鯤兩種超級血脈,雖然不算多濃鬱,但也是霸主級別,沒想到會出現在宿城地下!”
“這種級別的異獸,在血脈的加持下,翻江倒海都不算誇張,居然會被困住!”
“由此看來,也許是一隻幼生期的龍須鯤!”
三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
這是天大的機緣啊!一隻幼生期的霸主血脈異獸居然出現在眼前!
如果能奪了它的血脈,天下雖廣闊,也大可去得!
有了霸主血脈在身,無論在哪個城市,哪個大學,毫無疑問都是天才級別人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逆天改命的機緣就在眼前!
按捺下心頭的火熱,三人不得不面對無力的現實,即便是幼生期的龍須鯤,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無可匹敵的!
此處狩獵場,只有學校的學生才能進入,而最強的學生,也只是七重境的實力而已,根本不可能是龍須鯤的對手!
作為霸主級別的異獸,一出生便是山海戰士級別!無與倫比的血脈天賦!一出生,便貫通了任海巨闕!
更別說那巨大體型帶來的優勢,在同境界中,對普通異獸仍然是碾壓一般!
“走!出去探個究竟!”
龍須鯤那巨大的體型,磅礴的力量,種種所造成的陰影仍然揮之不去,林滄本不該去冒險。
但是, 富貴險中求!如果不真正了解這頭龍須鯤的力量,怎麽能就此甘心?!
難道讓渴望與後悔在此後余生不斷地折磨自己嗎?
不僅如此,三人已經被困在了洞窟中,除非順著溶洞向上爬,就只能外出探索新的出路。
一路爬上去,顯然是不可能的,幾百上千米的潮濕隧道,需要的耐力根本不是戰侍階段所能及的!
在洞**,即便不被陰冷侵蝕凍僵,也沒有食物,最終還是會活活餓死!
此刻,有進無退!
初夏和趙含玉當然也都明白這個道理,無論是為了機緣,還是為了生存,在此刻都必須鼓起勇氣!
圍繞著火堆,三人休整一番,便站起身準備出發。
“怕麽?”林滄冷不丁地問道。
初夏看著林滄的眼睛點點頭,又連忙搖搖頭。
趙含玉先是搖了搖頭,但是眼睛看到林滄和初夏的身體,又點了點頭。
“走吧!”
三人趴在靠外面的牆壁上,靜靜傾聽外面的聲音。
外面一片寧靜,仿佛什麽都沒有。
三人偷眼朝外看,發光的苔蘚附著在岩壁上,星星點點,朦朦朧朧。
地下巢穴中沒有其它的光源,全靠苔蘚染發光芒。
苔蘚包圍著這個洞窟,也向上不斷延伸,順著環繞著巨湖的石壁暈染。
仿佛是置身在星空之中,周圍星點的苔蘚像是遠星,大團的星點聚集在一起,恍若星雲。
黑暗無邊無際,唯有星芒作伴。
林滄深吸口氣,率先踏入了這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