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滄歎了口氣,這還是那個熱情而又沒心沒肺的葉辰麽?
不過,這樣的變化,也許是好的吧!
沒有多想,林滄一行人鑽進了地下狩獵場中。
在狩獵場中,眾人終於看到了林滄的新武器,那帶著精美梧桐紋路的獸紋長刀讓大家嘖嘖稱奇。
“好俊美的刀!這把刀叫什麽名字?”賴子好奇地問道。
林滄一怔,是啊,自己這把刀還沒有名字呢?
微微一思考,林滄笑著說道:“寸草暉,這把刀的就是寸草暉刃!”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這把刀內的小枝丫是帶著父母的期盼而遠行的遊子,就叫做寸草暉吧!
不僅如此,這個名字還暗暗包含了他的火木屬性,其中的“寸”字,也概括了它可以伸長的特性,可以說相當貼切了!
“寸草…暉。”
大家念叨著這個名字,暗暗點頭,卻也沒多問。
每把刀的特性都是秘密,如果主人不說,是不好問的。
“不如…我們去二班的巢穴看看吧?”
華德帶著戲謔地說道,他看著林滄,滿臉的笑意。
“哈哈哈,這多不好意思!”
林滄撓了撓頭,尷尬地笑著說道。
初夏那一支隊伍還沒能擊殺巢穴守衛,林滄也擔心初夏受到危險,正有意去支援,卻被華德先提出來了。
“嘿嘿,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小玉也是我們這一隊的人,義不容辭!”
賴子也善解人意,微笑著提議道。
“好!那我們就去甲鯰巢穴看看!”
林滄點了點頭,心中有些感動,甲鯰所在的那種水環境是不適合賴子作戰的,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林滄也盛情難卻!
“哈哈哈,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下武器!”華德笑著說道,語氣頗為豪邁。
眾人無語,別人也就算了,你那個大戟一人多長,也能帶進學校?
跟著華德的腳步,眾人在一堆電線杆中找到了華德的武器。
“我的愛好是修電線杆,隨身帶幾根電線杆不過分吧?”華德笑哈哈地說道。
眾人目瞪口呆,華德居然連夜挖空了一個電線杆,把武器藏在電線杆裡帶了進來,人才啊!
賴子吐槽,愛好是修電線杆?你昨天還說你最擅長通下水道,恐怕你的愛好是爬電線杆吧?
“怎麽不從別處的下水道直接運進來?”忽然,賴子想到了什麽,問道。
沉默了半秒之後,趙含玉率先開口了,“因為我們發現,這裡的下水道居然是獨立於城市之外的!”
“也就是說,仿佛是處在另一個空間,所以運送不進來!”
“甚至,經過嘗試,學生以及教職人員以外的人,是無法進入地下狩獵場的!”
聽到眾人的話,大家心中有些發寒,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控制著這一切,齊齊陷入了沉默。
“哈哈,也許是地下的路線太過複雜,沒人能找得到罷了!別多想!”
華德哈哈大笑,一如既往地豪邁,寬慰著眾人。
幾人沒有多糾結,至少這個狩獵場是在學校控制之下的,暫時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可以鍛煉大家的實戰能力,這就足夠了!
取了武器,眾人直奔二班的巢穴入口。
越往巢穴入口走,越顯得潮濕,甚至最後匯集成了河流一樣的水道。
和潮蟲巢穴不同的是,
在水道裡不時有體型實力較小的甲鯰出現在水底,虎視眈眈。 然而,水道裡的汙水實在是渾濁,讓人很難生出下水打殺的心思。
越走,眾人越覺得心裡發毛,仿佛有無數眼睛在水裡盯著眾人一般。
在接近這片區域時,眾人的手環早已接收到了擊殺守衛的任務,跟著任務提示,很快接近了巢穴入口。
“初夏,這就是你的實力嗎?中脈已經沒落到這個地步了?現在我懷疑你是否有資格以蘇家人自稱!”
忽然,一個聲音在下水道裡一陣反射回蕩,傳了過來。
林滄臉色一變,快步朝聲音傳過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轉過拐角,幾個人正在與初夏等幾位女生對峙。
初夏正咬著嘴唇,倔強地看著那領頭的男人。
初夏的衣服上覆蓋著絲絲縷縷的冰霜,甚至還有一條條的血痕出現。
對面的男人身材修長勻稱,手中提著一把長劍,正一臉不屑地看著初夏。
看到這個場面,林滄心頭一陣火起,大喝道:“蘇靖寒!”
此人正是蘇家上脈的天才,蘇靖寒!
蘇家分上中下三脈,上脈領導家族,中脈經營生意,下脈處理雜事。
這三脈並不絕對,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選舉家主,家主所在的那一脈,便執掌上脈。
其余的兩脈便也隨之重新劃分。
而蘇靖寒,便來自家主所在的上脈!
蘇靖寒轉過頭,臉色也沉鬱了下來,“趙含玉!”
“??”
林滄心中暗罵,這蘇靖寒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眼睛裡居然只看見了趙含玉,踏馬的!
在蘇靖寒的眼裡,只有趙家家主之子趙含玉值得他注意,而林滄,只是平民學生而已,不值一提。
趙含玉是家主獨子,更是集萬千資源與一身,相對來說,地位是高於他的。
蘇靖寒雖然是上脈的優秀弟子,是長老子嗣,但是同輩中比他年紀大實力強的比比皆是,與趙含玉的眾星捧月不可同日而語。
趙含玉,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美玉!
而平民學生,不可否認其中也會出現天才人物,但是這種天才又有幾個呢?
在現階段,幾乎所有的平民學生都空有修為,一無眼界,二無戰績,是不可能是世家子弟的對手的!
緊接著,蘇靖寒才把頭轉了過來,看向了林滄。
上次的戰鬥他也看到了,毫無疑問,這位同學是有著極其強大的血脈的,這才能挫傷趙含玉的銳氣。
但是,他也看到在使用血脈之力之前,他的戰鬥技法是被趙含玉碾壓的。
要不是受限於赤手空拳戰鬥,趙含玉無法發揮武器與鞭法優勢,他是不可能打得過趙公子的。
“趙公子,此事與你無關!”
“如果你也想做這個任務,我們合作便是!”
看到趙含玉來了,那幾個女生似乎找到了主心骨,膽氣頓時足了起來,一個性格外向的女生毫不示弱地說道:“合作?呵!要不是小玉來了,你就要獨吞這個任務了!”
“小玉快來!我們這裡就等著你帶我們做任務呢!”
原來,蘇靖寒在得知二班另外一個擊殺任務還未完成,作為班長,便過來接手任務。
然而,一眾女生便不樂意了,她們雖然昨天沒能完成任務,但是她們相信,只要趙含玉來了,這個任務必然手到擒來,自然不願意把任務讓給蘇靖寒。
見到蘇靖寒來了,作為女生中的最強者,初夏義不容辭,只能挺身而出交涉。
若是換了別人來交涉,也不至於如此,而且班長過來清掃巢穴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同作為蘇家人,蘇靖寒對初夏本就是帶著蔑視的眼光,帶著競爭的意味。
見到初夏站出來阻止,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無名火,把初夏的行為當做了挑釁,最後拔刀相向。
看到初夏身上的血痕,林滄心裡火冒三丈,又心疼,又憐惜。
這個女人,就連碰到她的手,我都覺得小心翼翼,覺得似乎是一種褻瀆,他居然就這麽用冷硬的刀刃,劃傷了那雪白的皮膚,就這麽讓她的鮮紅的血液流淌而出!
她是我捧在手心裡的珍寶啊!
“錚~!!”
寸草暉刃猛的出竅,發出了鋒銳地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