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寒走了之後,林滄也終於放松下來。
林滄心中得意,我剛剛真是裝的一手好逼!這下,初夏肯定就不會難過了!
其實,那一刀對於林滄來說,也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麽輕松隨意。
先別說那根本無法掌控,不知什麽時候才會自己冒出來的威壓。
僅僅是物理方面的攻擊,林滄就已經把能用的技能一股腦全用了出來。
首先,為了融化冰霜,林滄使用了刀刃自帶的火羽特性。
其次,為了提高速度,以至於突破蘇靖寒的神經反應,林滄用巨力術提高了腿部爆發力。
最後,為了使出刀恰到好處,不至於傷人又威懾十足,林滄甚至還偷偷調整了刀刃的長度,將寸草暉刃的技能托盤而出!
綜合了這種種,才造成了那驚豔的一刀。
當然,刀刃生長的這項能力,是很難被察覺的,在極速的揮斬中,又有誰能察覺那寸許的微小變化呢?林滄也不算暴露了底牌。
林滄抬起頭,看向初夏。
感受到林滄的目光,初夏身後的女生不自覺地微微低下了頭,似乎在畏懼什麽。
只有初夏,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溫柔地仿佛要讓人陷進去一般,眼含笑意地與林滄對視。
初夏身上還帶著血痕,但她又是如此的堅強倔強,仿佛感受不到那痛苦一般。
林滄忽然覺得她雪白皮膚上的這幾道紅色真的好美啊!仿佛是灰白色狩獵場中開出的燦爛紅花一般。
這紅花,讓初夏的氣質更加知性迷人,讓她的倔強堅強如寒梅傲雪。
林滄徑直走到初夏的身邊,心疼地撫摸著初夏傷口周圍的皮膚。
“初夏,你的血真的好美啊!”林滄嘴巴一骨碌,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林滄頓時低下頭乾咳了一聲,我踏馬說的是什麽屁話!哪有這麽誇人的啊!
這是什麽土味情話啊!
不對,這根本連情話都不是吧?!!
還好我及時發現了,忍住沒說出下半句,下半句林滄其實還想問問初夏的大姨媽是不是也是這麽美,我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大姨媽是初夏血脈相連的親戚,長得好看還不是理所當然?
為什麽我每次一見到初夏,說話立刻就不利索了,上次我居然還問初夏,“你穿的是jk嗎?小妹妹~”
再次看到初夏,林滄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鑽進去!
哦不,是找個地洞鑽進去,和別的洞無關。
然而,這句話聽到初夏的耳朵裡,卻變成了另外一個味道。
血?他是不是上次我裙子上沾的那個血呀?
那次的血,那個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啊啊啊!
想到這裡,初夏的耳朵頓時變得一片粉紅。
回想起林滄剛剛那驚豔的一刀,初夏的眼神也不禁微微迷離。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沒有說話,卻仿佛擁有無比的默契,似乎能通過眼睛看到對方內心的想法,這是多麽幸福啊!
林滄強忍住心中的快樂與興奮,故作平淡地問道:“這甲鯰守衛有什麽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看到林滄對初夏露出的笑容,初夏身後的女生偷偷抬起頭,覺得林滄仿佛從一個凶猛無比的猛獸,一下子變成了含情脈脈的綿羊。
溫潤的眼睛滿含情愫,仿佛剛剛那濃重的威勢是來自另外的人一般。
那女生連忙回答道:“甲鯰守衛體型中等,
約一百七十多厘米,速度較快,可以發射水箭,主要以刀鰭進攻。” 林滄點點頭,大概了解了甲鯰的攻擊能力。
這甲鯰守衛相對來說不算強勢,聽起來和潮蟲守衛實力相比要差很多,但最麻煩的地方就是甲鯰是水生的異獸,對戰的時候頗為棘手。
對於一般的異獸而言,體型是實力的重要體現,大的體型能夠帶來更大的力量,更大的食量,是很大的優勢。
當然,這也並不絕對,也有許多種類的異獸的體型不算大,但是實力卻奇高無比,以元素類和速度類的異獸居多。
但是,無論如何,體型也是實力的重要指標,而且體型小也只是相對與同等級來說。
微微一笑,林滄說道:“走吧,我們去殺了那守衛。”
轉過頭,林滄向趙含玉招招手,示意他一起上前。
“小玉,我們一起去幫忙,華德賴子幫我們掠陣吧!”
這畢竟是二班的任務領地,看得出來這些女生很重視這個任務,就連班長到來都不願意相讓,如果林滄幾人全部上場,和搶任務便無異了。
幾人點點頭,趙含玉走上前來,華德賴子走到一邊,防止意外產生。
不像昨天在潮蟲洞穴時的熙熙攘攘,這個巢穴門口冷冷清清,除了幾個隊伍人員以外只有不多的一些其他人。
畢竟大家都知道另一邊的巢穴入口已經開始了,都趕著湊熱鬧去了。
而且,絕大部分的同學實力偏低,只有三層左右的境界,武器也都是普通鋼鐵製造的,更不用提與獸紋武器產生呼應使出技能了,根本沒可能擊殺守衛,便絕了這心思。
可以說,普通學員遇見了守衛級別的實力,來得再多也只有送死的份。
就拿昨天潮蟲守衛蜷縮成球的裝甲撞擊來說,如果普通學員面對這樣的攻擊,恐怕沾之即死,就連稍稍阻擋都做不到。
來到巢穴門口,林滄眼睛一眯,好凶險的戰場啊!
甲鯰巢穴外就像是個入海口一般,下水道如同一條河流,流進那個黑黝黝的巢穴。
這條下水道非常寬闊深邃,兩邊窄窄的水泥堤顯得格外無力。
在水流中,無規律地分布著一些水泥塊,岩石塊,提供有限的落腳處。
還未接近巢穴口,一條怪魚便浮出了水面。
這怪魚渾身漆黑,卻有規律地分布著密密麻麻的白色條紋,看起來分外滲人。
不僅如此,它的背鰭尾鰭也很寬大,仿佛彩旗般招搖。魚鰭上長著尖銳的刺,看起來相當鋒利。
甲鯰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不大的魚眼就這麽看著眾人,帶著警告的意味。
一條與人身高仿佛的魚,看起來遠比想象中有壓迫感,那高聳的魚鰭,仿佛是巨大的砍刀,讓人心裡發寒。
眾人紛紛拔出武器,嚴陣以待。
守衛不停地在水中遊曳,隨時準備攻擊。
趙含玉率先出手試探,他趁守衛距離稍近些時將鞭子探進水中,長鞭爆發出閃電,在甲鯰表面瘋狂鞭笞。
然而,這怪魚只在初時微微身體停頓,接著便恍若未覺一般,輕松擺脫了閃電。
期間,有的隊員射出箭矢攻擊,然而甲鯰人如其名,它的身體表面是帶著甲殼的,凡物箭矢經過水流的減速,在怪魚的體表滑落,根本造不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