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滄執拗的樣子,長老心中感動,又好氣又好笑。
多麽耿直樸實的好男孩啊!天賦又高,長得還英俊無比!
要不是老頭子我年紀大了,腎也不好,我自己何嘗不是個寶貝啊!
等等,我為什麽要說自己腎不好,那是喝水喝的!我怎麽串戲了!
長老氣得壓根癢癢,卻壓抑不住內心的欣賞。
既然你執意要那把刀,那就先依你吧!
轉過身,長老和顏悅色地說道:“小夥子身體不錯!對了,我忽然想到還有事,先走了!”
“對了,想要青川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長老飄然而去,瀟灑無比。
路過管事身邊時,長老低語:“將青川的強大之處讓他知曉,這個人我有用!”
故作高深的說完這句話,長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管事連連點頭,心中凜然,不敢怠慢。
出武庫的時候,管事主動過來攀談,林滄這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麽,那把平平無奇的刀,居然是傳說中的妖刀青川。
青川,至今為止沒有人知道他的具體能力,只能根據煉製工藝,大概知道它具備吸血和觸手的能力。
但是更具體的,卻不得而知,但是誰都知道,青川不可能如此簡單,只有它迎來它的第一任主人,它的恐怖面紗才能揭開。
林滄灑然一笑,如果是一般的刀也就算了,這把名刀,蘇家是不可能輕易拱手送人的。
拿了這把刀,恐怕就要處處受製於人,作為蘇家的打手而存在了。
至於選擇手中的這把刀,林滄無怨無悔。
即便最後失去了刀,單單為了拯救這條苦難的靈魂,也值得了。
植物類的生命本就少,每一個都彌足珍貴。
回到家,林滄將這把刀小心翼翼地從盒子中拿出,感受著其內的生命波動。
林滄松了口氣,沒發生什麽意外。
林滄啞然,這小樹苗身處於刀身之內,哪有這麽容易出事,是自己多慮了。
將木靈氣緩緩探入刀內,包裹著那小枝丫,滋養著它的生命。
因為枯寂了太久,感受到靈氣的滋養,小枝丫一陣舒展,傳來了喜悅與依戀的情緒。
與此同時,這把刀似乎是重新復活一般,得以完整,繁複的梧桐火紋在刀身上生長而出,將這把刀一下子襯托得極其精美,仿佛是一件藝術品。
如果說之前的刀外形只是製式的外形,因為梧桐的材質才有所不同,那麽現在的刀,僅憑外形,人們就知道,這是一把卓爾不凡的名刀。
僅僅是看著,就帶著高貴而神秘的氣息。
林滄覺得這把刀在此刻仿佛真的活了過來,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就像是在野外撫摸著大樹一般的感覺。
區別是,大樹生長在地面上,而這把刀,靠林滄的木靈氣而存活。
然而,在蘇醒了一瞬間後,小枝丫仍然不受控制地昏睡了過去,似乎是因為乾枯了太久,需要恢復的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最好等我找到新的武器之後再蘇醒,不然林滄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它。
林滄在它的身周布滿充裕的靈氣,這才重新試刀。
“如果是有生命的話…那麽…”林滄喃喃自語。
林滄試著用靈氣刺激刀身。
果然,在吸收了靈氣以後,刀身活力勃發,居然開始瘋狂生長了起來。
果然!林滄興奮起來。
只見這把刀居然唰地一下伸長,刺穿了沙發!
好厲害!林滄感歎。
相比於絞殺藤刀的能力,這把刀僅僅只能伸長縮短,乍一看似乎不那麽強勢。
但是,事實卻恰恰相反。
在戰鬥中,對於距離的掌控是極其重要的,每個人都在計算著對手的攻擊距離,以躲避傷害。
算錯一寸,也許就是白刃入喉,橫死當場的地步!
而絞殺刀,雖然凶殘,但是砍不到人也是白費。
再者,絞殺刀增加了控刀的難度,並不適合林滄,但是這把刀卻避開了這個缺點,林滄相當滿意。
至於浮現而出的梧桐紋路,林滄暫時沒有什麽發現,也需要等小樹苗蘇醒了才能知道它的具體作用吧!
那麽總結來說,這把刀現在具有兩個特性,一個是火羽,一個是生長,相當強勢了。
而且, 在林滄注入靈氣了之後,小樹苗不再吸收刀的能量,刀的品階也在漸漸恢復,原本最大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林滄懷疑,也許等到它的品階徹底恢復,就是小樹苗蘇醒的時候。
武器的事情終於圓滿結束!林滄伸了個懶腰,一扭頭,看到初夏的燈光居然還黑著,不由得好奇,初夏今天,去哪兒了呢?
……
“阿嚏!”
另一邊,初夏打了個噴嚏。
當然不是因為某個人在念叨她,而是因為,初夏感冒了。
因為感冒,再加上祖奶奶的病,初夏的眼眶一片通紅,在她白皙的小臉上顯得格外顯眼,惹人憐惜。
之所以回家族,當然是因為今天在學校內發生的事情。
普通學生可能會覺得只是普普通通的狩獵,以清洗下水道異獸的行動,但是,作為家族子弟,初夏敏銳地發現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之處。
首先,就是資源問題,作為一家學校,按理說一中是沒有底蘊支撐如此龐大的兌換體系的,這些資源從哪來?
其次,下水道內的異獸數量顯得太多了,甚至出現了巢穴性質的聚集,正常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作為城市的陰暗之處,政府對下水道的防控一直都很嚴格,這麽大的疏漏是可能導致城市覆滅的危機!
而且,在學校周邊不大的區域中,已經發現了好幾處巢穴,太過密集了!就仿佛,仿佛學校已經成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源源不斷地誕生著異獸!
這種種跡象都不太正常,初夏連忙趕回家族進行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