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怒極反笑,對李老板說道:“李老板,你不懂煉丹,我隻當你受了蒙蔽,只要你向我道歉,這件事就此揭過去!”
說完這句話,錢丹師心中恍然,這一招不就是指鹿為馬麽?恐怕是李老板想借這件事敲打一下自己吧?
但是,這家店根本就是憑借我錢榮撐起來的,他有什麽資格給我施壓?
錢丹師挺直腰杆,鐵骨錚錚。
看到錢丹師的反應,李老板愣了一下,本來這件事只要錢丹師不做反應,就算是結束了,他為什麽反應這麽激烈?
剛剛才給他幾顆一品極限精粹,讓他好好忽悠忽悠姓蘇的那個呆子,大撈一筆,他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就沒數嗎?!
李老板覺得心中很費解,氣得牙根子癢癢!
看著錢丹師的神情,李老板忽然懂了,他又驚又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林滄,笑著說道:“這位林公子,是古法煉丹的傳承者,技藝精深,學識廣博,他的師父更是萬中無一的大師,是少有的二品煉丹師,和林公子比,你算什麽東西?”
嘴上說的已經很不客氣了,但是李老板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大罵,錢榮這個廢物東西,煉丹水平低下也就算了,本來認為他至少還算能說會道,可以給店鋪多掙點錢,我老李這才給了他一點好臉色。
沒想到他居然膨脹了,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當真不知天高地厚!沒了我老李,你什麽都不是!
更可惡的是,他居然狼子野心,我呸!憑你也配!
現在當著眾人的面我先讓你快活一會,明天就讓你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李老板當然不只是說說而已,能開得起煉丹鋪的人,都是有背景,有勢力做靠山的,想毀掉一個人,方法太多了。
“古法煉丹傳承?二品煉丹師?”
錢丹師愣了,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驚訝,不亞於搞生物的人剛當面得罪達爾文,搞物理的人當面得罪愛因斯坦時的驚恐和悔恨。
在他的眼裡,二品煉丹師就是天花板一樣高不可攀的存在。雖然他是個二把刀煉丹師,但是卻固執的認為自己技術不錯,該有的古板頑固一個不少。
“難道這是二品煉丹師大人新發現的治療方法?”錢丹師面色迷茫,喃喃自語。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他的聲音變得尖利,帶著絕望的瘋狂,“口說無憑!你們有什麽證據!”
“沒證據就不要胡亂造謠!”
聽到這裡,林滄笑了,他搖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枚二品精粹!
精粹暴露在空氣中,強大的藥力頓時散發出來,攝人心魄,仿佛是珍貴的瑰寶。
眾人頓時屏住了呼吸,這種純粹而強大的藥力,毫無疑問是二品精粹!
這種級別的精粹,在整個宿城都少見,無論是在哪一家店鋪,都是鎮店之寶啊!
緊接著,他們的呼吸紛紛粗重起來。
對蘇家的管事來說,這是立大功的機會,是讓老祖恢復的希望!
對李老板來說,這是店鋪未來的底蘊,是讓店鋪躋身一流丹藥鋪的機會!
只有錢丹師癱軟在地,這枚精粹藥性活潑,一看就是剛煉製不久的精粹。
而且,它的藥力磅礴,恐怕是二品低階後期的精粹了,那麽,能煉製出這種精粹的丹師,必二品無疑!
錢丹師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他立刻跪倒在地,虔誠地對這枚精粹開始朝拜,
仿佛是神聖顯靈。 錢丹師雖然尊敬煉丹大師,但是不至於怕到這種程度。
他之所以跪倒在地,那是因為他明白,自己的心思被李老板知道了,如果他是對的也就算了,李老板沒有借口對自己動手,而且他的手裡還抓著蘇家這個大客戶,李老板不會對錢過不去。
但是,現在他既失去了客戶,又失去了李老板的信任,換句話來說,他死定了!
錢丹師心中大駭,跪伏著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知道,他必須要跪,不但要跪,而且要跪地聲勢浩大!跪得眾人皆知!
他要將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這樣才能保證他的安全,才不會死!
輸給二品煉丹大師,不丟人!為二品煉丹大師的作品獻上大禮,也不丟人!
他要將這件事轉化為與二品煉丹師的論道,如此一來,即便輸了,也很正常,二品煉丹師本就是神明一樣的人物。
不僅如此,與二品煉丹師論道的他,必然掌握著第一手的信息,反而會成為一些勢力的座上賓!
為了活下去,錢丹師心轉念電,求生欲極強!
之後,錢丹師很自覺地退了下去,滿臉尊敬地站在一旁。
當然,與此同時,錢丹師也在瘋狂用通訊器聯系他的朋黨,讓他們幫忙宣傳他的下跪事件。
他的朋友們一開始還以為他腦子壞了,或是發錯了話,這種事還有宣傳的?他是有病嗎?
但是,禁不住錢丹師的苦苦哀求和重利許諾,他們還是勉為其難的幫他宣傳了他給一位俊秀神秘男人下跪的事情。
錢大師站到了一邊,李老板頓時露出了他那熟悉的微笑,對林滄解釋道:“最近藥材采集那邊出了點問題,我趕著去處理一下,照顧不周,林公子見諒!”
“林公子也知道,我李老板在城外承包了一片樹林,砍伐樹木培育一些藥材。”
“但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兩頭熊,應該是棕熊血脈,大熊顏色比較深,二熊顏色比較淺。”
“我派了那個光頭——強子,去幫我看守樹林。”
“真是不勝其擾!算了算了,不談這些!”
看著林滄,李老板眼中熱情更盛,熟絡地向他介紹一旁的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