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是誰的!”
小潔面色驚恐,癱倒在地捂著臉不說話,一邊搖頭,一邊發出低低的抽泣。
“今天我在和餓子麽衝突的時候,我聽到一位帥哥說,有一輛車,車上一男一女,差點撞上老太太,是你倆麽?!!”
祥子平靜而冷漠的看著小潔。
小潔仍然在那哭,不說話。
“我送外賣,風裡來雨裡去,不知道有多辛苦,就是為了你,為了孩子,你怎麽敢做出這種事啊!”
“我拚命的工作,一個月也能拿七八千塊錢,你卻總嫌棄我是個送外賣的,喜歡那種辦公室小白領,難道我掙得不夠多嗎?難道我總血汗換來的錢髒嗎!”
祥子渾身顫抖,煙頭已經燃燒了很長了,他想把煙灰彈進煙灰缸,卻怎麽都彈不進去,灰燼洋洋灑灑散落一地。
祥子痛苦地搓搓眼睛,他那粗糙的手剌地他眼睛生疼。
祥子心灰意冷,摔門而去。
出了門,祥子嚎啕大哭,男人不是不流淚,崩潰只在一瞬之間。
他不自覺地激活了血脈,拳頭瘋狂地錘在路邊的樹上,他的手打得血肉模糊,大樹也搖搖欲墜。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剛剛他不自覺地激活了血脈,他知道,自己的血脈快失控了。
他的修為不高,雖然血脈只是民用血脈,卻不代表沒有失控的可能。
血脈對精神是有衝擊的,當一個人遭受重大打擊,而且精神修為不夠的時候,就有失控的可能。
他失魂落魄地向前走,恍恍惚惚,仿佛行屍走肉。
走過一中門口的時候,門外的水溝中忽然響起了一陣水聲。
此時的祥子本就心神失守,在此刻腦袋更是嗡地響了一聲。
祥子的意識一下子模糊了,他眼睛波動了一下,朝著水聲看去。
一條綠色的魚在水溝中翻滾。
來自血脈的欲望立刻充斥了祥子的心神,吃掉它!搶奪它的血脈!
所有的生物都具有血脈,但是強度不夠的不會產生晶核,被認為沒有修煉價值。
若是想要奪取無晶核生物的血脈,有一個簡單的方法,生食。
祥子就像是喪屍一般,腦海中只剩下了吞噬的欲望。
他低吼一聲,像野獸一樣飛撲過去,捉住了那綠色的魚。
角落裡不斷發出咯嘣咯嘣的斷裂聲,血沫四濺。
祥子的身體開始長出綠瑩瑩的鱗片,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就這樣變成了一個怪物。
……
第二天一早,林滄睜開雙眼,露出了笑意。
戰侍六層,成了!
林滄興高采烈地從床上蹦了起來,猛的一揮拳,感受到那充沛的力量,大笑出聲。
旁邊屋子正在咕嚕咕嚕刷牙的初夏聽到林滄的笑聲,嘴角也微微上揚。
林滄拿出一個小水壺,從廁所接了一壺水,開始為陽台上的靈藥澆水。
太陽照耀在青脆的草藥上,生機勃勃。
似乎是在回應林滄的好心情,林滄覺得這幾株草藥的情緒都很歡快。
林滄溫柔地摸了摸他們的葉子,“快快長大吧!等你們長大了,我就可以更好的吃掉你。”
感受到林滄的溫柔,草藥們搖頭擺尾,就像是小孩子一般純真。
林滄咂咂嘴,我可憐的藥材們呦,你們怎麽隻感受得到情緒,聽不懂人話呢?馬上就要吃掉你了,你還這麽高興!
林滄從屋子裡取出一塊黃精根莖,
小心翼翼地埋進了土裡。 這塊根莖,就是昨天那個被煉化的黃精的一部分。
林滄的目光愈發溫柔,“黃精,你要努力吸收養分,快點恢復!等你恢復成昨晚那樣,我就可以再次煉化你了!”
林滄以手成爪,隔空撫摸著那塊根莖,為它恢復傷勢,開發潛力。
極其純粹的青木靈氣不斷滋潤它的機體,讓它重新煥發了生機。
而且,在破而後立之下,它的潛力隱隱更上一層樓。
林滄感受到,土壤裡傳來了興奮與依戀的感情。
林滄滿意地點點頭,真乖。
這時,對面的陽台門忽然開了,初夏穿著粉紅色的睡意走了進來。
初夏似乎剛洗完衣服,內衣上還帶著水跡,初夏把衣服掛在衣架上,接受陽光的洗禮。
一轉頭,初夏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林滄雙手成爪,對著她的身體。
初夏微微一笑,“林同學真的好努力!又在修煉爪法嗎?”
“看得出來,林同學爪法修煉的很認真,期待林同學考試中爪法的精彩表現, 請繼續加油!”
初夏小手握拳,對林滄打氣道!
林滄愣在原地,為什麽我每次以手成爪的時候你都及時出現啊!!
我會個錘子爪法啊!你還要我在考試的時候使用,這怎麽可能!
好死不死,我面前的花盆還是剛埋了一塊根莖的空花盆,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林滄嘴角微微一扯,硬著頭皮說道:“哈哈,那是當然,說實話,這個爪法是我的祖傳手藝,威力強大,你以後有機會可以體驗體驗!”
然而,初夏聽了林滄的話,卻沒有回答,反而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睛一眨一眨的。
她木楞楞地抬起頭,陽台上掛著的,是她剛洗完的內衣。
她又眨眨眼,臉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
“抱歉!林同學,我不是故意的!我……”
初夏趕緊鞠躬道歉,然而因為距離玻璃太近,頭撞到玻璃,發出“砰”的一聲。
初夏尷尬到原地爆炸,趕緊扯過窗簾,窗簾刮著她臉上的嫩肉,這才關了起來。
“嗚~林同學,差點忘了感謝你的精粹!謝謝你!”
隔著窗簾,初夏的聲音傳了過來,悶悶的。
林滄呆呆地看著初夏這一連串的神操作,無語凝噎。
半晌,才“噗嗤”笑了出來。
好可愛的妮子!
林滄回去刷牙洗臉,隔壁的大門哢嚓一聲開了,又哢嚓一聲關上了。
林滄一愣,初夏已經上學去了?
也對,不過,從今天開始,我要正式追求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