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林滄忽然看見一個老奶奶正過馬路,那步伐不算踉蹌,但是多少有些不穩。
林滄想著要不要攙扶一下,可問題是,現在是紅燈啊…!
算了,既然是這樣,我還是穩一手吧,如果遇見專業選手我就慘了。
然而,好死不死地,一輛車搖搖晃晃地駛了過來,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
林滄瞳孔一縮,不會吧?怎麽這麽巧?
好在,司機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始減速,卻儼然來不及了。
林滄飛撲而出,但是,那老人在馬路中央,而林滄在馬路邊。
一根藤蔓如同彈簧一般飛速從路邊的泥土中生長而出,用力托住林滄的腿,把他彈射了出去。
在有泥土的地方,林滄可以用靈氣激活泥土裡的種子,賦予它特別的力量,而不是局限於身上的項鏈。
林滄飛撲出去,心裡暗暗著急,一定要趕上啊!
千鈞一發的時候,異常純淨的靈氣從項鏈中湧現出來,在林滄的身體外長出一道道木紋,帶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
林滄的頭髮變得更加翠綠,身體更顯修長有力,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
“砰!吱~”
林滄的手狠狠地按在汽車的前蓋上,雙腳蹬在地上,手臂肌肉極度膨脹,直接撕裂開了校服。
汽車車尾高高昂起,半晌才嘎吱落下。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林滄卻覺得自己經過了一場極限多人運動,肺部呼哧呼哧,喘息個不停。
林滄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覺得對於自己的力量有些陌生,這股力量來自哪裡?本來,林滄只是打算將老人救走而已!
那老人反應過來,驚叫一聲跌倒在地,見相安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她看著這場面,忽然眼珠一轉,暗暗點頭,若有所思,一副高人做派。
林滄思忖,難道她是隱藏的高人?或是某位大高手的親屬?
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感激涕零,對我送上無數資源,傾其所有培養?
那老人非常穩健,沒有立刻起身,反而躺直了身體。
林滄大喜,她一定是在運功調息,看來的確是高人無疑。
接著,她閉上了眼睛。
難道是內視?這可是真正的血脈戰士才具有的能力啊!我的猜測果然沒錯。
接著,她張開了嘴巴。
“??”這是怎麽回事?林滄沒怎麽看懂。
接著,那老人捂著胸口,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哎呦~”
艸,居然是在訛人,林滄無語,白浪費我一番感情。
接著,那司機扯開安全氣囊,痛苦地捂住了小腹。
等等,他不是扣了安全帶麽?怎麽會撞到那裡?
接著,一位姿色一般,卻帶著幾分嫵媚的女人從司機的方向側身抬起了頭。
哦,原來是被她撞倒了。
接著,她摸了摸嘴角的少許血跡,又從嘴巴裡拉出了一根不長的彎曲毛發。
林滄恍然大悟,一定是在驚慌中,那女士嚇得包住了,哦不,抱住了那男人。
接著,由於慣性,撞到了前方的車架,撞上了男人的小腹,還咬破了嘴唇,扯下了一絲秀發。
林滄雖然沒學過推理,卻分析得頭頭是道,畢竟高中生裡偵探比較多。
那男人探出頭,試探著問道:“這位武者大人,其實我覺得我是能刹得住的,我這車壞了,您看要不要……”
艸,
林滄暗罵,都什麽時候了,你“身家”和“性命”都快不保了,還想著坑我! 看了看右邊的訛人老奶奶,又看了看左邊的油膩中年男,林滄陷入了沉默之中。
“告辭!”
林滄拔腿就跑,一眨眼不見了蹤影。
老奶奶和那男人面面相覷……
轉個彎,確認已經擺脫了那車禍現場,林滄脫下已經破損沾滿灰塵的上衣,無奈露出了自己修長勻稱的身體。
林滄微微氣喘,我只是想回家,順便再取個女友快遞而已,為什麽就這麽難?
西天取經嗎?還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取經而已,又不是取別的其他的精。
忽然,林滄覺得上衣裡面微微發熱。
林滄摸了摸,發熱的居然是那枚光明之心!
光明之心的外圈忽然亮了起來,林滄仔細觀察,原來光明之心被劃分成了十環,現在已經亮起了兩環。
原來這就是光明之心要收集的能量!
林滄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林滄疑惑,是什麽給光明之心注入了能量?
走到社區門口,一群人圍在一起,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滄心裡咯噔一下,希望不要再出事了!
林滄走近一看,原來是兩個外賣小哥在掰手腕,其中還有一個林滄相熟的小哥,祥子。
這兩人都激活了血脈之力,一個是袋鼠,一個是蜂鳥。
林滄立刻秒懂,原來是鎂團和餓子麽在競爭。
林滄從一旁經過,只見那袋鼠血脈猛的用力,把蜂鳥按倒在桌。
祥子激活了民用血脈,雙臂變得極為粗壯,血脈僨張,似乎能一拳打碎那石桌。
血脈之下,他的耳朵大大的豎立起來,眼睛圓溜溜,甚至還有些可愛。
恰巧祥子哥的頭天生看起來比別人小一圈,分外滑稽。
見林滄走過, 祥子笑著問候道:“怎麽了小滄?打架了?”
林滄撓撓頭,“哪有,剛剛遇見一男一女駕車,差點撞傷老人,衣服不小心刮壞了。”
林滄沒有多隱瞞,那兩人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武者,既然自己已經離開了,諒他們也不敢找自己麻煩!
在這個小城,普通人一般只有戰侍三四層的樣子,像林滄這種高中高材生的戰侍五層已經算很高了。
修為再高一些的人,或是大學學歷的人就不會選擇留在這小城。
而一般人若是高中、中專畢業,差不多也就是戰侍三四層。
在畢業之後,沒有了專心修煉的環境,大多數人的修為會下降,勞累了一天,很少有人能忍受住生計的壓力繼續修煉。
林滄打了個哈哈,趕緊加快速度回家,以免夜長夢多。
有的人會認為林滄這是精蟲上腦,只有林滄自己知道,他這是想家了,思鄉情更切,所以才猴急地回家。
林滄氣喘籲籲地走到家門口,果然看到一個包裝精美的圓柱形快遞擺在門口。
那快遞通體雪白,纖塵不染,就像是一個大一些的禮品盒,紅色的絲綢緞帶包裹在禮品盒的外面,盒子上精美的花紋蜿蜒繁複,精美而優雅。
林滄偷眼左顧右盼,做賊一般把盒子輕輕搬了進去。
林滄把頭貼在盒子上,裡面柔和卻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音一下子傳入耳朵中。
林滄心臟狂跳,裡面真的有人!
用力咽了口唾沫,林滄覺得自己手心都緊張地出汗了,我與她之間,只有一張紙膜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