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初夏鄙視的目光,葉辰撇撇嘴,對林滄低聲說道:“滄老師,你別看初夏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平時連腳都不洗,聞起來味道酸得很!”
看著初夏淡藍色襪子上繡著的小紅花,回想起初夏雪白修長的小腿,兩人同時舔了舔嘴唇。
林滄一怔,乾咳兩聲,解釋道:“今天好大的風啊,吹的我嘴唇又乾又澀。”
“哈哈哈,真巧,我其實也是這麽覺得的!”
葉辰哈哈大笑,立刻表示深有同感。
兩人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惺惺相惜。
“對了,今天的風真的很大麽?怎麽你一開始的時候你流了那麽多汗……”
葉辰死不自覺還想多問,但是在林滄殺人一般的目光中,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
半晌,葉辰還是面色神秘地開口了,“滄老師別怕,大家都是男人,我懂,我今天泡了養生茶,專治你這種情況,對了,你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對於他說的這些,林滄根本沒經驗,所以沒怎麽聽懂,正要開口詢問,這時,一個身材中等,面色黝黑,胡子拉碴的男人走了過來。
雖然他實際的年紀是十七歲,但是卻活出了四十七歲的模樣,他正是班裡的風紀委員張超!
每個班裡都有一個長相與年齡極其不符合的男人,他是理科學霸,他是天生的程序員!他是天賦異稟的男人!
林滄和葉辰同時縮了縮脖子,剛剛那一幕,不會被他看到了吧?
張超咬牙切齒地說道:“作為我們三班的學生,在外面的時候能不能注意注意嘴臉?”
頓了頓,他更是恨鐵不成鋼,“你們兩個永遠也得不到我張超的認可!”
說完這句話,他拂袖而去,留下林滄和葉辰面面相覷。
在葉辰的拉扯下,林滄雖然還有心多觀察觀察校園內的情況,但還是和他一同向教室走去。
林滄有心去探尋秘境,卻隻好作罷,這件事暫時不能讓葉辰知道,雖然他的名字很像一般小說裡的主角,但是葉辰的實力太弱了,秘境不知是吉是凶,不好把他卷入進來。
等會上課的時候再找機會溜出來吧!
“對了,昨天你的腎機砍成沒?”
路上,林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別提了,最後剩下來的幾百塊根本砍不掉,每個人砍一分錢,我要找幾萬個人才能,我上哪找幾萬個人給我砍價?”
“除了每次下飛機之後我能見到我那幾萬子孫後代,別的時候是真的沒辦法。”
“唉,本來還想給小敏砍個腎機,現在看來沒機會了……”葉辰失落地說道。
林滄還以為他是要給自己買,沒想到是要送給心上人。
林滄看了看他身上穿著的adidiaos,又看了看他腳上蹬著的dasabi,欲言又止。
最後,林滄無奈問道:“李敏有什麽好的,你這麽喜歡她?結果你給自己都舍不得買,天天在那個平台買這些衣服穿。”
“喜歡她哪一點啊……”
一想到小敏,葉辰的嘴角露出了歡喜的微笑。
“當然是喜歡她的臉,屁股,腿,還有胸啊!”
我踏馬的!
林滄差點被這一句話掀翻在地,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麽有哲理的話,沒想到就等來了這麽一句騷話。
林滄看葉辰眼睛裡的憂鬱,知道他沒說實話,故意不說,便不再多問了。
“對了,
你說初夏那淡藍碎花襪子值多少錢?”葉辰眼珠一轉,問道。 “??”
“咳咳,不是,滄老師你想啥呢,我不是想買她的原味襪子,就是好奇價格而已,我在平多多裡面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同款。”
林滄滿臉懷疑,但還是回答道:“至少值大幾百吧?”
葉辰點點頭,“也是,畢竟是蘇家的公主,不差錢!不過蘇家有好幾個支脈,不知道她是哪一脈!”
“別管是哪一脈啦,不管是哪個都不是咱們可以高攀的起的!老老實實讀書吧!”
“對了,你不是喜歡小敏麽?怎麽忽然對初夏這麽感興趣?”
“呵呵,我葉辰雖然是舔狗,但我也是有尊嚴的舔狗!現在我隻喜歡我女神初夏!”
“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現在我想舔誰就舔誰,想怎麽舔她就怎麽舔她,想什麽時候舔就什麽時候舔,她們只有欲罷不能的份!”
林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真棒,鐵骨錚錚!
不用說, 這家夥估計又被小敏拒絕了,正在氣頭上呢。
“對了,滄老師,如果小敏喜歡你怎麽辦?”
回想起昨晚小敏說的話,又看了看林滄,葉辰心頭一陣陰翳。
林滄心裡咯噔一下,“怎麽可能!你別開玩笑了,小敏不可能喜歡我……”
“我早就說過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況且,我馬上就要有女朋友了,你別亂說。”
葉辰嘿嘿一笑,笑得有些勉強,“沒事,滄老師我開玩笑呢。”
回想起小敏的容貌,林滄的心中也是一顫,同名同姓,小敏和林滄上輩子的女友同名同姓,甚至就連長相神態,乃至微笑時嘴角的弧度都極其相似。
林滄有時候甚至懷疑這就是她,她和他一起穿越了過來!
但是,經過多番試探,林滄確定她不是。
上輩子林滄與她不歡而散,林滄每次看到自己墨綠色的發色,心中既酸楚,又憤恨。
李敏,好一個神秘莫測的名字!好一個不知深淺的女人!
進了教室,林滄和葉辰瞅了一眼黑板旁邊的風紀表,果不其然,他倆各被扣了兩分,理由是交頭接耳做小動作。
這風紀表是班主任用來促進學生自治的表格,一旦扣了三分,就會被班主任點名批評,甚至罰站找家長,極為恐怖!
林滄和葉辰搓搓牙花子,張超這小子真狠啊!這一下就扣了兩分,再來一分,兩人估計就要夫妻雙雙把家還了,哦不,兄弟生死同與共了!
唉,同班同學都是昆弟之好,何必同室操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