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滄無奈,“不是加入!輪到你了!”
趙含玉舔舔嘴唇,沒有辯解,打開車門。
初夏也下了車,向副駕駛的位置坐過去。
附近的攤販看到這一幕,紛紛堅定了內心的猜測。
“這閨女滿臉的潮紅,一看就知道剛經歷了一場劇烈運動,真勤奮啊!”
“是啊,努力修煉,以後成為強大的山海戰士才是正途!”
“可惜啊,那俊哥兒沒下來,她先下來了,這麽說的話,應該是她輸了,實在是可惜!”
“你這話說的!擊劍本就不是女修的強項,先天條件受限嘛,已經很難得了!要我看,這兩位小哥擊劍才是龍爭虎鬥,針尖對麥芒!”
說著說著,攤販們紛紛看向了趙含玉,眼睛裡露出了期待之色。
果然,在趙含玉進了後座之後,整個車身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仿佛爭鬥地很劇烈。
又過了接近二十分鍾,趙含玉大汗淋漓腿腳發軟地下了車。
但是,雖然看起來很勞累,但是他卻滿臉的享受,仿佛意猶未盡樂在其中。
周圍的攤販連連點頭,很顯然,這位哥兒也輸了,但是看得出來,他勝不驕敗不餒,心態相當端正,是個可塑之才!
年輕人,正是奮鬥的年紀,就是應該多多修煉,時不時擊劍鞏固修煉成果,真好!
在修複了身體的暗傷以後,趙公子重新坐上駕駛位,一邊呆呆地看著窗外,一邊時不時偷眼看一下林滄,仿佛在回味。
看到趙公子的表現,林滄也很欣慰,看得出來,他感受到了我為他們療傷的一片苦心。
“今天去哪玩?”,趙含玉忽然問道。
“??”,林滄目瞪口呆。
“難道我們現在不是去上學的嗎?”
“當然不是啦,如果是上學的話,小玉怎麽會開車出門呢?”
初夏吃吃笑著說道,一邊說,一邊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初夏的頭髮在陽光下似乎暈染著金色。
“可是……聽說馬上就要二模考試了啊,我們這樣會不會太懶散了?”
初夏眨巴眨巴眼睛,古靈精怪地說道:“不是馬上,是明天,明天就要二模啦!”
“我們在醫院呆了這麽久,反正都已經來不及了,還不如趁此機會放松一下呢!”
“而且”,趙含玉看了一眼初夏,乾咳一聲,繼續補充道:“過了二模,學習會越來越緊張,以後恐怕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學習以後還有機會學,玩的時間只剩下這一天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啊嘞?”
聽到他倆的理論,林滄愣了一下,是這樣算的嗎?
林滄歪著脖子反應了半晌,這才理清楚他們所說的邏輯。
“如果是這樣算的話,你們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
“嗯嗯嗯!”
初夏重重地點了點頭,“就是說嘛!”
“耶!出去玩!”
趙含玉與初夏對視一眼,紛紛松了口氣,異口同聲地大喊道,仿佛是在喊口號一般。
看到兩人興奮地兩眼放光的模樣,林滄也高興起來,在一旁傻樂。
“那,我們第一站去哪?”
“當然是吃早點啦!過來接你,我們早就餓了!”
初夏可憐兮兮地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仿佛被餓壞了。
初夏扯了扯駕駛座上趙含玉的袖子,嬌憨地說道:“小玉,我知道有一家早點特別好吃,
我來指路!” 趙公子微微點頭,面容沉穩冷酷,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很顯然也餓了。
在初夏的指點下,鴻電七拐八拐,漸漸拐去了舊城區。
林滄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景色從高樓大廈林立漸漸變得古樸起來,綠色的爬山虎順著黛青色的牆面向上爬,覆蓋了半面牆,將生機與活力點綴在古色古香之中。
林滄並不是宿城本地人,日常的生活區域局限於學校周圍的區域,還是第一次來到舊城區。
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初夏在前方大踏步帶路,時不時回頭,似乎害怕兩人走丟了。
林滄注意到,趙含玉的手中拎著一個小小的包裹。
林滄好奇, 但是趙含玉的回答卻是含糊其辭,林滄只聽懂了這個包裡裝著能夠調節氣氛增進人際關系的東西。
林滄似懂非懂,能夠調節氣氛的東西?這個林滄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道是什麽新出的獸紋武器?
走進那不算寬闊的舊門,林滄的眼前一亮,仿佛在一瞬間跨越了世紀。
這也算是舊城的一大特色,往往在樸實無華的外表之下,卻蘊含著讓人意想不到的光鮮亮麗。
這家早點鋪子燈光明亮,整潔而大方,在不經意間露出的細節卻又不失典雅的韻味。
走在其中,不由自主地就產生了一種豁然開朗的閑適安然。
看到這樣的光景,林滄心中的期待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不止一籌。
找了個清幽的位置,初夏開始首當其衝地興衝衝點餐。
初夏示意林滄點餐,林滄看了一眼,立刻覺得頭暈目眩起來。
菜單中的菜品名錄琳琅滿目,再加上每個菜的名字又取的相當文雅,雲裡霧裡讓人完全捉摸不透,如果不是熟客根本難以得知確切,只能靠大概的猜測。
初夏的青蔥玉指在林滄的面前飛舞,為林滄介紹各種美食,但是林滄的眼神卻逐漸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兩個團子明明一樣,為什麽是不同的甜品?因為褶子數量不一樣多?
明明都是紅色的糕點,還分胭脂紅和朱砂紅?
林滄覺得一瞬間大量的信息湧入了自己的腦海中,整個人都不好了。
初夏津津有味的介紹聲逐漸模糊,林滄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