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氣急攻心怒吼道:
“媽的,光顧著和你解釋這個概念忘了正事了,趕緊帶我去找張大夫。”
墨茶嚇一激靈也知道事情不能耽擱,頓時收起嬉鬧的語氣,急忙出門打聽張大夫的去向和住址。
前台的護士一臉不耐煩道:
“唉,你問這個問題奇怪不,我怎麽知道人家張主任跑哪去了,家在哪裡,不要在住院部問,去門診部打聽打聽吧”
言罷護士便刷起了手機。
墨茶眼見無果只能前往門診部打聽張大夫,電梯上碰巧遇到幾名主治醫師剛好有一個在張大夫那個科室工作,於是打聽到了張大夫地址,也了解到了張大夫這回沒有排班應該回家了。
墨茶腦海中趙衡不停催促墨茶,墨茶也一路飛奔起來。
趙衡有些無語的看著墨茶氣的大叫道
“你這速度趕到黃花菜都涼了,坐出租車趕緊的。”
聽聞此言的墨茶聳拉著臉苦叫道
“舍不得啊,出租車很貴的,公交車一倒車都要6塊錢,這個臭大夫住這麽偏遠,完美避開了醫院門口的公交車線路,唉,”
趙衡氣的吹胡子瞪眼罵道
“趕緊的,其他時候可以省,現在火燒屁股了,省你媽呢”
墨茶被氣哭了大叫道“不去了,我的錢在枕頭下面一直舍不得用一次出租車最少20一次公交車最少6快都,嗚嗚嗚。“
趙衡見狀隻得作罷,坐公交車吧,趙衡輕聲道。
墨茶倒了2次車後終於趕到了張大夫的家門口慌忙敲起門來。看著高聳的大門,墨茶咂咂嘴道。
“沒想到張大夫這家這麽大,就是太偏僻了一些。”
良久不見回應,墨茶使勁的砸門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門上的漆皮頓時一塊塊的掉下來,漏出內部黑乎乎的一塊,滲的令人發慌。
墨茶見到此景嚇傻了嘟囔到“完蛋了,給大夫搞壞了把門都敲掉了,我草,嚇壞了的墨茶急忙蹲下身去撿起哪些漆塊嘗試重新黏在大門上。
一股白煙幻化出趙衡的容顏,3步並2步向前走去,佇立在門前撫摩著漆塊下黑乎乎的鐵塊。趙衡仔細撫摸,嗅聞,良久歎息道
“我最不想看到的場景還是出現了,我原以為血眼他們這個威脅已經夠大了,沒想到,呵呵,死氣已經蔓延到了這裡了嗎。
雖然只是細細幾縷死氣,跟屍氣的可怕相差甚遠但已經足夠引起人深思了。
墨茶翻進去,趕緊,趙衡急聲道。”
墨茶頓時有點無語,但是也只能照做,費了九牛二虎的力量才翻上圍牆,沿著圍牆找到一個絕佳的位置跳下去,順著管道往上爬去,墨茶忍著疼痛拚命向上擠著,身下已經一片火辣辣。
爬了快半個鍾,墨茶終於爬上張大夫家的窗戶上了,屏住呼吸輕輕拉開窗戶鑽進去。
墨茶腳落地映入眼簾的是睡在床上打著酣的張大夫,抹茶竊喜道
“剛好張大夫臥室就在這裡,也省的跑了,看起來大夫也沒什麽事情,好好的啊。”
趙衡聽到墨茶一番言論頓時滿臉黑線,思量再三還是一腳踢在墨茶屁股上,輕聲道
“你瞎了嗎,你仔細看看,貼近看看。”
墨茶好奇的往打酣的張大夫床前靠近,臉貼近看著,這一看差點直接把墨茶的魂送上了天,墨茶整個人向後猛退了幾步,癱軟在地上,臉上驚恐之情溢於言表,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努力站起想逃離,
可腿卻感覺灌了千斤重一樣紋絲不動。 趙衡見狀輕笑道,
“不是好好的嗎,呵呵,看到了什麽。”
墨茶喉嚨發出滋滋的聲音,一時語塞,良久憋出幾個字
“蟲子,滿。”
趙衡凝重道“這些家夥在吸食他身上的生命轉換成死氣,死氣到了一定程度便可以壓縮成屍氣,到時候可就不容易收場了啊。
還好提前抓到了這些臭蟲,墨茶借你身體一用。”
言罷趙衡也沒管墨茶同意沒同意,雙手和一輕輕抵在墨茶身後,輕聲道。
“以我之名庇護這名醫生,劍道領域顯現,萬眾聽令,與此歸一,助其滅魔。”
只見天地昏暗幾分,一道劍氣領域浮空而立,十二把劍在劍道領域底部緩慢旋轉。
劍道領域世界裡清風峭石斜徑,秋江長亭伴側,林鳥啾啾悅耳,彩蝶翩翩迷眼。
大山黑蒼蒼沒邊沒沿,從山頂上傾瀉而下的瀑布,好似一匹漂亮的綢緞從半空中飄落下來。峰巒疊嶂,碧水如鏡,青山浮水,倒影翩翩,兩岸景色猶如百裡畫廊。美得令人驚歎,令人忍不住駐足吟詩,靈感滔滔不絕。
山水之間突然降下一股天地偉力,吸納一番這片山水的力量後又衝天而起。
此時此刻,劍道領域底部十二把劍又齊齊轉向一個方向,突然一股淡淡的七彩色帶如白駒過隙透過墨茶的身體,於一個刹那打進張大夫的身體。
一聲輕響張大夫那一層黑色的似硬殼一般的東西粉碎消散。
趙衡見狀神念一動,劍道領域世界煙消雲散,局部天地那幾縷昏暗也隨之消散,一切恢復了正常。
趙衡輕歎了口氣道
“還好只是初級的死氣凝聚的東西,損耗不多,要不然又要陷入沉睡了。”
言罷輕輕拍打了一下墨茶道。
“回家吧,問題解決了。”
緩過神的墨茶歎息到
“家,呵呵,哪裡還有家,多少年沒聽到有人給我說家這個概念了。”
啊,啊,墨茶輕輕撫摩著疼痛的腦殼。
墨茶隻感覺昏昏欲睡,思維停滯,一想東西便頭痛欲裂,墨茶強忍著痛又從張大夫家裡翻出來。
心裡面把趙衡祖上罵了一個遍,忍著心疼打了出租車回了醫院,躺在久違的病床上,墨茶從未感覺如此想念醫院的病床過。
墨茶歎息著看著手機裡的余額,心裡欲哭無淚,一次打車36一次公交車6快一共42,唉,墨茶心中越想越氣怒火越燒越旺,繼續罵著趙衡祖上,罵著罵著便打起鼾來。
趙衡感受著墨茶的怒火,有些無語但也罕見的沒有生氣,只是微微歎息著,看著自己劍道領域大山上那傾瀉而下的瀑布,看著那瀑布上淡淡的黑色,眼底滲出了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