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院附近,兩人下了飛舟,蘇慕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杏眸可憐兮兮的望著許寧,許寧攔腰扶起蘇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調皮。
有點可惜,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變成人耳朵了。
“我背你吧”許寧看了眼,四周沒人,蹲下身子,蘇慕傻笑了兩聲......嘿嘿。
夕陽拉下,兩個人的影子融為一體,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
“夫君真好,駕!”蘇慕在許寧背上作威作福,突然感到要害被拿捏住,害羞的把頭埋在坐騎的背上。
“啪”
“哎呀,夫君不許。”
......。
陪蘇慕回到了翠蘭坊,許寧沒有回書院,有些事情不方便,今晚暫且在翠蘭坊住下。
翠蘭坊分前院後院,後院只有蘇慕和明月才能踏進,現在又多了個許寧。
不一會。
蘇慕親手做了點夜宵,把許寧從房間中拉出來。
給許寧倒了杯酒,順勢躺如許寧懷裡,沒有外人,狐狸耳朵和尾巴又露了出來,撮的許寧癢癢的。
“夫君,這是我們青丘的特產,青丘梅酒,好喝嗎?”蘇寧仰著腦袋看著許寧問道。
“好喝,謝謝慕兒。”許寧快速的回答。
其實許寧壓根就不會品酒,兩輩子加起來喝的最多的就是闊落。
蘇慕用手環住許寧脖子,借著力從許寧懷裡起身,白絨絨的耳朵從許寧臉頰劃過,嚴肅的盯著許寧說道:
“夫君,我比你大,要叫姐姐才行。”
“知道了慕兒,好的慕兒。”許寧趁著蘇慕嘟嘴的瞬間,偷親了蘇慕一口。
“哎呀”受害者驚叫一聲,白嫩的臉頰開始泛紅,又把小腦袋藏起來了,發動技能扭呀扭。
許寧感覺身體有股洪荒之力要蘇醒過來,立刻逮住眼前一晃一晃的白尾巴,懷裡的嬌軀打了個顫,開始老實了。
......。
一陣歪膩後,許寧回到房間,拿出了伊青留下的這把劍開始研究。
拔劍三寸,劍氣從劍身透出,就連窗外的風兒都停止了步伐。
劍身長三尺,寬一點八寸。
許寧揮了揮劍,一聲劍鳴在黑夜中響起。
“好劍”許寧感歎道。
人生一大幻想之一,禦劍飛行,萬劍歸宗,一聲劍來,天下皆空。
又有那個男子沒有一個劍仙的夢呢?
上輩子沒機會,這輩子來彌補。
君不見稚童揮舞著木劍大喊動感光波,記憶中上輩子的家國,更是流傳諸多劍聞:
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州。
一劍絕雲霄,悟道凌九天。
用手仔細撫摸著劍身,再次看到劍身正上方刻的‘義’,回想起伊青最後的一劍,看起來平平無常,細思又深不可測。
‘啼’明明躲過去了,但當‘啼’出現在許寧身旁時,此劍已經貫穿‘啼’的腦袋。
就在許寧陳靜在自己的世界中時,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現在許寧身旁。
“好劍,此乃舍身取義之劍。”
許寧回過神來,內心罵道:我去,又來一個,一個兩個出場方式都這麽嚇人的麽?
看著眼前這道模糊的身影,估計又是個大佬。
彎腰作輯,許寧行了個禮,聽這聲音是個老者,說道:
“晚輩許寧,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前來,所為何事?”
“錯了錯了,你該自稱學生,
我就是個教書的老人,不提也罷。”老者道。 許寧聽到老者的回答,放下心來,既然是個先生,想來是個好人,能讓蘇慕都沒察覺到的大佬,估計有點高,畢竟我家慕兒都活了八百年了呀。
“不知先生今夜前來,有何教導”許寧改口道。
模糊的影子做了個捋胡的動作,說道:
“平安,你覺得你是穿越到這裡來的,還是你是從這裡穿越到你記憶中另一個世界的。”
老者話音一落,許寧就握緊手中的劍,死死的盯著老者說道:
“不管是從哪裡穿越的,不都是我嗎?先生以為呢?”
老者揮了揮手,許寧立刻感覺到全身放松,很舒服的感覺,仿佛有個老中醫給你按摩完後,你滿臉淚痕的躺在床上放松那種放松感。
老者大笑了三聲:“哈哈哈,放松,別害怕,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看法,你說的很對,不都是你麽。
今夜前來,一是想看看你,二是教你使用這把劍,你滴一滴血在‘義’,集中精氣神感受它。”
許寧老實的按照老者說的話做,滴了一滴血在‘義’中間,血液融入‘義’消失不見。
集中精氣神,閉上眼睛感受眼前的劍,良久後,劍身冒出一絲劍氣,小心翼翼的探了個頭,又消失不見。
許寧控制自己的精氣神附在劍身,刹那間,精氣神被劍身吸收融合。
“臥槽”許寧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剛剛的感覺就像這把劍要吃了他一樣,想要一口吞了他。
還沒等許寧站起身子,三尺青鋒對著許寧腦袋一個橫斬,嚇得他下意識用手雙護在身上。
真是太刺激了。
再次睜眼,身前的劍已經消失了,虛驚一場,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許寧疑惑的看著老者。
“別急,它在你身體中了,你用心感受它即可”老者解釋道。
許寧閉上眼睛,靜下心來,在腦海中感受到了這把劍,將意識附在這把劍上,想象著劍從右手出現。
房間內,許寧右手橫在胸前,一柄古樸的劍柄出現在許寧右手,隨著許寧右手一拉,劍身緩緩出現。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你該給它取個名字了,從今後你便是它的主人,君子養劍,當為仁義,等它有了魂後便與同生共死。
當年伊青養劍三十載,本可凝聚劍魂,沒想到妻子逝世,在死後,他也放棄了凝聚劍魂,為的就是將這把劍傳遞下去。”
許寧回想起伊青一劍斬帝的風采,再次感歎:“此乃人間之劍”
話音剛落, 劍身上的‘義’字開始抖動,變化成兩字‘人間’
“哈哈哈,有志向,身而為人,人間好呀!”老者笑道。
這,就很突然。
許寧已經想象到了。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一襲青衫,對面的人緩緩開口:“這到底是一把什麽劍。”
“人間之劍”
回過神來,覺得有點羞恥,他已經猜到了,往後余生,劍路坎坷。
倘若遇到劍閣,或者狄家的人問道,兄台,此劍何名?
“人間之劍”
“我要與你一較高下!太裝了,你是看不起我們劍修嗎?”
望著劍身上的‘人間’,歎了口氣,許寧把劍收入體內,對著老者行了個禮。
“哈哈哈,不用多禮,我這個人就見不得別人講禮,你且好好讀書,三月後我們再見。”老者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
許寧反應過來,三個月後,稷下學宮,教書的,實力比蘇慕強,難道是夫子?
按納住內心的激動,此刻簡直爽文主角附身,接下來豈不是反派打臉環節。
“哢”門開了,明月禦姐戴著面紗,端著一盆熱水走到許寧身前,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俯視眼前這個男子。
將水放下,狠狠地把許寧推到在床,野蠻的脫掉許寧的靴子。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
明月不為所動,一句話不說咬著紅唇替許寧洗腳,洗了幾下,便端著水盆走出去了。
留下了不知所措的許寧在床上目瞪口呆。
嘶!這個反派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