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殺了雨化田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妥當了。”
曹少欽嘴角露出一絲笑:“在皇宮他有皇上護著,軍隊看著,可一旦他沒有了這些,他雨化田什麽也不是!”
“雨化田。”
曹正淳念著這個名字,兩個人默契一笑。
“這次沒有什麽能護著他了!”
“那便提前預祝督主事想心誠了!”
“哈哈哈!”
午飯過後,雨化田帶人踏上離開京城,前往衡山城的路,一路夕陽慢至,一群人的影子被拉的又遠又長。
“督主。”
身後素慧容遞來一個水帶。
他接了過來,夕陽下映出好看的側臉,喉結一滾,水喝了兩口,騎馬的速度微微放慢:“還有多久到?”
“半日,師傅。”
林平之隨在雨化田身後半米的位置。
這一路基本都是他在帶路,這兩年曾跟著父親林震南走南闖北的押送寶物,這些路他在熟悉不過。
雨化田點頭,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語氣稍顯隨意:“劉正風此人怎麽樣?”
“光明磊落,正氣凜然。”
林平之俊秀的臉龐,想了想,認真回答道。
雨化田心裡了然,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金盆洗手大會還有兩日半。
天色漸晚,雨化田下令找個客棧休息一番,到明天一早再繼續出發。
深夜,雨化田單手枕著頭,另外一隻手拿著辟邪劍譜,看到其中一句精髓,立馬盤身而坐。
運氣運功一氣呵成。
雨化田單手舉到胸前,長劍便隨之而來,而後碎成劍雨向門上崩發,其威力比先去增加了許多。
“呼。”
“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雨化田將那本書小心翼翼合上。
自從得了林家的辟邪劍譜,雨化田有時間就專研,從回來到離京,訓練軍隊的同時,已經專研了數日了。
除了他的七十二路追魂劍有了很大的升華。
這本秘籍,似乎有著莫大的魔力,讓人想要揮刀自宮,進入體驗傳說中天人之境。
雨化田走到窗戶前,油燈下寫了一份信飛給馬進良,信鴿飛走,高空皓月,雨化田雙眼凝望月色。
睡不著。
他披上一件鬥篷,往客棧後山去了。
雨化田挑了一個好地方準備上前觀月,位置挺高,月光撒在一個巨大的桃花樹,仔細一看,還有人在舞劍。
“這麽晚還有人在練武。”
雨化田輕功一躍,飛近了些看,看清楚那少年清秀面容時微微驚訝。
林平之。
他在暗處,將林平之所有招數收入眼底。
林平之一遍一遍的練習,似乎苦練什麽破解之法,半個時辰後長劍一收,轉身準備回去,雨化田卻出現了。
“累了?”
他嚇了一跳。
“師傅!”
“師傅你怎麽在這兒?”
“我在這兒很久了。”雨化田走在樹下:“你練的太認真,沒有注意到。”
看了一遭,也發現了林平之練武的錯誤點。
“剛剛在練我教你的劍法?”
“嗯。”
林平之將劍背過手後:“但是總覺得可以更好一些,琢磨不出來。”
“劍給我。”
“好!”
接過長劍,雨化田躍身為林平之又重新演示了一遍,月光之下,雨化田的身姿輕盈,
甚至像是一位舞者。 長劍輕舞,桃花散落。
林平之看的驚歎:“我知道錯在哪了。”
雨化田將劍丟給他,轉身躍上粗壯桃樹的枝頭:“接下我教你九陰真經裡的九陰神爪,看好了!”
林平之震驚。
江湖傳說,九陰神爪是一種極其狠辣,卻又如同大日般莊嚴。
眼前的絕世男子,居然要傳授給他,他的眼裡,多了絲絲的霧氣。
雨化田運動體力的九陰內力,雙手五指發勁,感覺指間充力,往樹上一抓,便是深深的抓橫。
加上輕功卓然,雨化田輕松流走其間,所到之處,大有摧敵首腦的氣勢。
“這是一種極易速成的武功。”
雨化田調整氣息:“林平之,轉過身去。”雨化田的雙手觸在林平之的後背,開始運氣傳送。
林平之隻覺得渾身由負重到輕松。
竟還有些享受這個過程。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出雨化田淡淡的聲音:“我已經將九陰內力的種子傳給你,以後你修煉九陰真經的武功會方便許多。”
林平之有點不敢相信。
雨化田拍了拍少年的肩,不再多說什麽,只是告別:“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事情,本督先回去了。”
雨化田轉身,輕功一躍,消失於眼前。
離開客棧,路至長沙城時,百事通成是非帶來了一個消息:“督主,你猜我剛剛出去聽見了什麽忙消息。”
金鑲玉一隻手拎著酒,嘴裡送著葡萄:“小兄弟,賣什麽關子,有什麽給姐姐直接說了不行?”
“這城出了個淫賊。”
成是非小聲的說:“聽說還是個紅衣和尚。”
“和尚?”
金鑲玉秀眉一挑:“現在和尚都不吃素的想開葷了?真有點意思。 ”
“督主,我們不是要著急趕去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禮嗎?你說現在碰上這麽一個事兒,我們管不管?”
紅衣和尚。
雨化田思量片刻,猜想那人應該就是紅衣淫僧善用了。
“消息從哪聽來的?”
“就城門口的一家不宜鋪。”
“帶幾個人把人請過來。”
於是成是非帶上四五個人,將布藝鋪子的那對老夫婦綁了過來。
“督主,他們非說我不像好人。”
“沒辦法,我才……”
兩個中年人一臉驚恐。
松綁之後。
“你們是誰,什麽人?”
“光天化日綁人,我們可以報官的!”
素慧容拿起一塊皇宮令牌,語氣親和:“我們就是官爺,老人家莫怕,就是找你們來問一些事情。”
見了如假包換的令牌,兩個老人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齊齊跪在地上:“官爺,求求您救救小女,我們家就這一個女兒。”
“那紅衣僧人昨天到我店鋪下留言,三日後就會將我家女兒擄走,可是我家女兒已經定親了呀。”
中年男人拍了拍手背:“這在我們這個地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還有一個采花大盜,每次哪家女兒要遭難,會提前三日告知。”
成是非喝水差點被嗆到。
“提前三日告知?”
他看向雨化田:“督主,那個人好囂張啊!我忍不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