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雨化田已經有了二十年的絕頂內力,十分自信。
總是想的太簡單。
雨化田輕功躍到余滄海面前。
先是一些交手的拳腳功夫,余滄海居然神奇的感覺到雨化田的內力以及功力比之前更加深厚了。
難不成是一直在打所以勞累了?
要不然正常人怎麽可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發生這種變化,大概是自己有些勞累了。
現在他對九陰真經裡面的招式已經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地步,剛剛才貫通了一絕招,陰風鬼域。
大家都不動聲色的關注這雨化田和余滄海這邊,四周十分寧靜,仿佛靜的只剩下風吹動草的聲音。
雨化田驅動內力
突然之間天色玄黑,陣風吹了過來,陰冷陰冷的,到骨子裡那種,聲音帶著陰靈一般的笑聲。
偶爾夾雜著詭異的魔光。
四周陰風四起,徹骨寒冷,這突然之間的變換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陰風鬼域。”
馬進良早些就聽過這四個字,極其厲害,甚至有些膽小的能直接嚇死當場,膽大的也會被擾亂心神。
就連馬進良他們,剛剛也慌張了。
那種感覺,真的就跟置身與地域毫無差別,成是非抓著馬進良:“嚇死小爺了,差點以為下地獄了。”
馬進良嫌棄推開,目不轉睛的看著雨化田。
雨化田冷冷的看著余滄海。
面對雨化田,余滄海居然會感到一絲害怕,有點接觸死神的感覺,就連剛才成是非變身金人他都沒有這樣慌張過。
余滄海鎖緊了眉頭,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千萬不能亂了方寸。
青門派絕學,松風劍法。
可這次的雨化田快如閃電,面對余滄海刺過來的劍,像是提前知道了每一招的走向都巧妙躲過。
最後,那把劍突然被震碎。
余滄海不敢相信,自己使用了那麽多年的上好寶劍,居然碎了?
雨化田借著風力,朝余滄海出了一掌,將他瞬間擊退大半米的距離,余滄海心裡已經開始發慌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余滄海將畢生絕學通通用上了,雨化田盡數全收。
他使用移行大法企圖擾亂雨化田的心神,變出多個分神,雨化田不為所動,閉上眼睛靜靜聽風吹的方向。
“左,右,左……”余滄海真身所移動的具體位置。
“摧心掌!”
余滄海突然高喊一聲,用內力將手心逼出鬼眼,五指心逼出暗點,從鬼眼發出衝擊波,在雨化田最遠的位置攻擊。
耳聽八方,雨化田突然睜眼,朝右一接,借力打力將余滄海打回。
“居然看出來了。”
余滄海笑了兩聲,而後又使出青城變臉術,丟了個毒煙,四周青煙一片,雨化田屏住呼吸,勾唇一笑。
而後,在余滄海以為雨化田被煙霧繚亂之時繼而使出藍砂手,青峰釘等招式。
沒想到卻雨化田一眼看破。
雨化田一計追魂,劍氣出其不意的將余滄海打傷,這才過了不到十招,余滄海便處於下風。
余滄海捂住自己胸口,劍氣已經觸及到五髒六腑,體內中的毒隱隱作祟。
“不好。”
再打下去只會血液加快流動速度,裡面的毒一旦沒有內力壓製,便會快速流通全身經脈,加快毒性。
不能再打了。
他轉身又丟了一個青城鬼煙,
故意說到:“再來。” 但他丟完就轉身逃走。
雨化田一點兒也不慌張。
余滄海還沒跑到門口,天空烏雲盤旋,閃電相交,一道九陰九陽的陰陽魚從天而降,砸向了余滄海。
魚似穿膛而過,余滄海的臉色十分痛苦難看,接著便是緊跟著吐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不至於全身倒下。
余滄海的鮮血吐了一地。
“師傅!”
侯人英等人朝著余滄海蜂擁而至的圍了過去。
剛剛那條九陰九陽的陰陽魚可是用了雨化田的全部功力,實打實的落在了余滄海身上,就算武功再高的人也靠不住。
余滄海自然也不例外,被打成了重傷。
雨化田運氣回歸。
素慧容趕緊湊上前將雨化田扶住,雨化田暗中示意退下,他現在不能虛弱的時候。
剛剛那一招雨化田用了全部功力,現在的余滄海沒有任何還手能力,而他座下的那些弟子更沒有一個可以替他出頭的。
余滄海此時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而他中的毒也還沒有解。
“余掌門應該還記得方才說的話吧?”雨化田平定氣息,聲音從後傳出。
“以後別再為難福威鏢局。”
“扶我起來。”
余滄海擦掉嘴角的血跡。
於人豪跟侯人英將余滄海顫顫巍巍的扶起,余滄海眼中透漏著不甘心:“你和福威鏢局到底是什麽關系?”
“為什麽執意要幫他?”
“辟邪劍譜。”
雨化田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余滄海的瞳孔跟著放大一倍,表情複雜一臉震驚,他張了張嘴。
似乎想說點什麽,卻什麽也沒說。
是了,他差點忘記林震南從祖上就傳下來的辟邪劍譜,幾乎和葵花寶典齊名,那是林平之祖父從葵花寶典裡面參悟出來的。
絕世劍法。
絕也絕在修習這個劍法,必須自宮,而這位西廠督主剛好搶佔了這個先機。
余滄海看著雨化田,充滿怨意眼神中間夾著幾絲無奈:“雨化田,福威鏢局我不再為難,可是林平之必須死。”
成是非已經變回了原形。
他站在雨化田前面一點,不悅的看著余滄海。
“老頭,你這話說的又有什麽差別?你都已經殺了這麽多人了,還一直咄咄逼人幹嘛?冤冤相報何時了。”
余滄海冷笑:“我咄咄逼人。”
他的語氣大有不甘。
他為他兒子討回公道就成了咄咄逼人?他自嘲的大笑。
雨化田冷冷看了余滄海一眼,轉身留下一句話:“要是能殺得了林平之,那隨便你。你走吧,馬進良,讓他們開路。”
馬進良有些意外。
但是督主的命令,他下意識的第一反應是執行,於是帶人將圍在福州縣衙的黑衣騎軍全部調走,包括緊盯著青門派大門的護軍。
余滄海由四大弟子扶著回青門派療傷。
青門派的人走後,馬進良才將不解問出來:“督主為何要將余滄海放走?屬下擔心日後余滄海會與督主作對。”
成是非倒了一口水喝。
“是啊,明明只要稍微一出手,余滄海就會斃命,至於剩下的青門派交給黑衣騎軍那都不是事。”
雨化田微顯的有些疲憊,坐在椅子上,挺立冷峻的五官神情平淡,並沒有看出他打敗余滄海之後有多開心。
反倒平靜。